不要不要過來。”
張明珠嚇得瑟瑟發(fā)抖,雙手抱胸,把頭垂下,立馬閉上眼睛。
她以為只要閉上眼睛,看不到梁圓圓七只,她們就不會傷害到她。
可脖子上傳來的冰冷觸感,讓她明白,她自欺欺人的做法,根本不管用。
窒息感襲來,張明珠驚恐到小便失禁。
“我求求你們,放……放過我吧!我也是不得已,我……”
“張明珠,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你害死了這么多人,我們不會輕易地就把你殺死。我們要讓你為我們死去的這么多姐妹們贖罪。讓你下半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
“不,不要……”
“姐妹們,我們也要讓張明珠體會體會,瀕臨死亡時的感覺。”
“不要,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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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吃過早餐。
蕭懷冬開著警車,帶著徐華英。親自送四個孩子去學(xué)校上學(xué)。
蕭南初有點(diǎn)不情愿。
倒是顧家兄妹仨,第一次坐汽車,好奇地在車?yán)镞@里看看,那里摸摸。
徐華英感到一陣心酸。
她小時候,家里有好幾輛汽車。
出門都是車接車送。
家里仆人好幾十。
住海城最大最豪華的洋房,上最好的貴族學(xué)校。
想起自己小時候,又不免有些傷感。
自從十多年前她哥去國外失蹤后,就再沒消息。
好在她和父親每月都會寫信聯(lián)系。
父親在北邊雖過得艱難,但她會每個月寄一些錢糧衣物,讓父親好過一些。
只要父親好好的,總有一天,他們父女還會再相見。
她悄悄看了一眼蕭懷冬。
她再婚的事,她還沒來得及寫信告訴父親。
她相信,父親見過冬哥后,一定會很喜歡他。
當(dāng)年陰差陽錯,她嫁給了大虎他爸。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又重新嫁給了她最在乎的男人。
父親應(yīng)該也會為她感到高興吧!
很快,車開到了西關(guān)小學(xué)門口。
這會上學(xué)的學(xué)生很多,看到警車開過來,孩子們第一反應(yīng)就是緊張的避讓。
等車停下后,大家都好奇地偷偷打量。
蕭懷冬先下車,打開副駕駛的門,牽著徐華英的手下來。
又打開后排的車門。
先是顧清靈,接著是蕭南初,最后是顧大虎和顧二虎。
四人背著書包,下車的時候,還能聽到不少孩子的驚呼聲。
這年代,能坐得上小車的人很少。見過小車的也沒多少。
至于整個縣城唯一的警車,倒是不少人經(jīng)常看到,卻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送學(xué)生上學(xué)的車。
“李瓊,快看那是顧清靈呢!她竟然坐警車來上學(xué)。也太厲害了吧!”
李瓊現(xiàn)在的同桌魏銀枝扯著她的胳膊,羨慕地跳起來。
李瓊黝黑的雙瞳,陰鷙地盯著蕭南初和顧清靈。出口的話卻陰森至極。
“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是公家的車,又不是她家的。”
魏銀枝不高興地嘟囔:“就算是公家的。那也得會開車吧!顧清靈的爸爸真厲害!”
李瓊臉色陰沉,目光陰冷。
“那是蕭南初的爸爸,才不是顧清靈的爸爸。”
兩人正說著,就見蕭南初和顧清靈已經(jīng)手拉著走,走了過來。
魏銀枝正要和顧清靈打招呼,李瓊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她整個人朝蕭南初身上跌去。
“小豆芽小心!”
顧清靈嚇的臉色一變,用她小小的身體擋在蕭南初面前。
蕭南初見魏銀枝長得有點(diǎn)胖,要是砸到顧清靈,顧清靈指定要受傷。她突然出手,在魏銀枝跌在顧清靈身上前,在顧清靈身上用了替身符。
魏銀枝砸在顧清靈身上,兩人一起摔倒在地。她嚇得哇哇大哭,一邊去攙扶顧清靈,一邊哭著向顧清靈道歉。
顧清靈被拉起來時,還一臉懵。
她以為自己至少會受點(diǎn)傷。可沒有,她甚至一點(diǎn)疼痛感都感覺不出來。
“別哭了,不是你的錯。李瓊,你為什么要推她?我們大家都看到了。”
蕭南初怒視著李瓊。
現(xiàn)在李瓊身上一點(diǎn)煞氣都沒有了。
可她卻給蕭南初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魏銀枝感激地看了蕭南初一眼。氣呼呼地質(zhì)問李瓊:“你不是顧清靈最好的朋友嗎?你為什么要推我來撞她?”
四周圍滿了學(xué)生,都對著李瓊指指點(diǎn)點(diǎn)。
李瓊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蕭懷冬和徐華英對視一眼。他們都還在呢,這孩子就敢動手。
這孩子莫不是身上的煞氣還沒除干凈?
怎么看著,那么邪乎呢!
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時陰森森的,一點(diǎn)都不像小孩子。
“李瓊,你現(xiàn)在就給靈靈道歉!要不然我就告訴老師。讓老師找你家長來。”
蕭南初總感覺李瓊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見的鬼也不少,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讓她害怕的。
可李瓊給她的感覺,十分的不好!
她要是鬼,她倒是不怕。
她現(xiàn)在是人,她反而有些忌憚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想告就告。反正我媽回鄉(xiāng)下給我阿婆辦喪事。一個月內(nèi),絕對回不來。”
李瓊有恃無恐地朝蕭南初露出一抹不屑的笑。說完轉(zhuǎn)身就朝學(xué)校內(nèi)跑去。
“算了小豆芽,這幾天李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師講的課她竟然聽不懂,老師提的問題,她也不會回答。同學(xué)笑話她,她就跟吃了火藥一樣,沖大家發(fā)火。”
顧清靈拉著蕭南初跟蕭懷冬和徐華英揮手。
顧大虎和顧二虎非常矜持地喊蕭懷冬叔叔,也學(xué)著兩人揮手。
蕭懷冬和徐華英一走。顧清靈就牽著蕭南初的手往學(xué)校里跑。
走到一年級一班窗外走廊上時,姚美玲突然喊住兩人。
“顧清靈,我聽說你媽被鋼鐵廠開除了!真的假的?”
蕭南初皺眉:“姚老師,快要上課了,我們還要去上課呢?”
姚老師卻不依不饒:“喲,不就是代表學(xué)校拿了個獎杯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徐華英要是下了崗,我看你們以后還怎么生活?”
顧清靈氣得直抹淚:“姚老師,不許你這么說我媽。我媽才沒被開除。”
蕭南初小臉微揚(yáng),意有所指道:“我看啊,要開除的指不定是某些人。”
她說完,悄悄摸了張霉運(yùn)符,手指輕輕一彈,彈到了姚老師身上。
“哼,蕭南初,別以為跳到三年級,我就管不了你。我告訴你,只要我在西關(guān)小學(xué)當(dāng)一天老師,你就得對我……啊……”
顧清靈抹淚的手還放在一只眼睛上,另一只眼睛里,卻看到姚老師頭頂上不知從哪兒掉下來只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