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沉默。
賈東旭繼續(xù)道:“以他當初對你的迷戀,現(xiàn)在你又沒了男人,只要你主動一點,想必他肯定忍不住舊情復(fù)燃的。”
他可是打聽清楚了。
當初曹亮就是秦淮茹身邊的一條狗。
只要秦淮茹開口,曹亮都會不留余力的去做。
聽說有次就是因為秦淮茹說了一句想要吃魚。
那個傻子就屁顛屁顛的在大冬天的跑去河里摸魚。
最后魚沒摸到,人還凍感冒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苦澀道:“那都是當初的事了,自從我上門退...取消了婚約后,他就好像變了個人,同住在一個院里這么多年了,我和他說過的話,一個巴掌都能數(shù)得過來。”
如果世上真有后悔藥讓她重來一次,她打死也不會去退婚。
哪怕是親娘強烈要求,她也絕對不會同意。
不然得話,秦美茹現(xiàn)在的美滿生活,就是她秦淮茹的了。
她覺得這輩子最遺憾的事,就是去曹家退婚了。
不過現(xiàn)在聽賈東旭這般提議,她沉寂多年的心,再次活絡(luò)起來。
或許,自已和曹亮,真的還有可能?
可是曹亮對秦美茹那么好,還有在意她嗎?
尤其是她現(xiàn)在即將成為一個寡婦。
人啊!
就是如此。
其實秦淮如不是后悔了。
她只是妒忌現(xiàn)在曹家的日子過的紅火。
要是曹亮還是鄉(xiāng)下的泥腿子,你看她會后悔不?
不,肯定不會。
她甚至可能會去嘲諷你。
去你面前炫耀她的選擇是多么的正確。
哪怕是嫁到賈家做牛做馬,也總好過在鄉(xiāng)下地里刨食來得強。
人就是如此現(xiàn)實。
“那是你不了解男人。”
賈東旭煞有其事般分析道:“男人啊,都是這樣的,心里越是在意,表面上就越表現(xiàn)的敷衍,不在乎。”
“他之所以這么對你,就是想看你后悔的樣子。”
“但其實心里還是很在乎你的,只要你展現(xiàn)出后悔的一面,我相信,就算他明面不理你,但背地里,肯定會幫你的。”
“畢竟,家花哪有寡婦有滋味?”
“只要他和你好上,你就說你放不下孩子,只能成為他背地里的女人,如此,他就只能養(yǎng)著咱們家了。”
秦淮茹聽得面紅耳赤。
這些男人,心里難道都是這么想的?
曹亮有沒有她不知道。
但傻柱肯定有。
別看傻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連孩子都有了。
但每次看她的眼神,跟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想到這里,她倒是有點相信賈東旭的話了。
只是要說曹亮也對她有意思的話,好像又有些不對。
但她畢竟不是男人,確實無法理解男人的想法。
而且她心里也確實有些期待。
她點頭答應(yīng)道:“東旭,我聽你的,但萬一這事不成,你可不能怪我。”
賈東旭慘笑道:“就算我要怪你,也沒機會了。”
秦淮茹一愣。
是啊!
他就要離開了。
就算想怪,也怪不了了。
只是......
秦淮茹下意識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會意,冷哼道:“這些事,我會當做沒看到,不過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能跟曹亮那個小畜生有孩子。”
她想的是,要是秦淮茹有了曹亮的孩子,尤其是兒子。
那以后肯定對棒梗就不那么上心了。
秦淮茹明白她的意思,保證道:“我保證不會的。”
“你保證沒用。”
賈張氏憤恨道:“等你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后,你就去上環(huán),不然我不放心。”
畢竟是兒子的臨終遺言。
而且要是有了曹亮的接濟,她家肯定能過上好日子。
所以這種齷齪事,她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底線就是不能有孩子。
“行,我答應(yīng)!”秦淮如咬牙應(yīng)下。
接著她又擔憂:“可萬一東旭你猜錯了呢?”
賈東旭笑道:“那也沒關(guān)系,你可以做兩手準備,讓傻柱拉幫套就是了,其他人我不清楚,但傻柱那個傻子,在當年你第一次來咱們院的時候,就對你有意思了。”
“哪怕是他現(xiàn)在結(jié)婚了,心里也還惦記著你。”
傻柱嗎?
秦淮茹自然知道傻柱的想法。
可是一想起傻柱那張老臉,她就有些嫌棄。
跟他的話,還不如跟易中海呢。
兩人看起來年紀都一樣。
似乎是猜出秦淮茹的想法。
賈東旭寬慰道:“傻柱雖然磕慘了點,但那傻子卻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只要你給些甜頭,就能隨便拿捏。而且他本身就是個廚子,不缺一口吃的。”
“還有一件事你們或許不知道。”
“什么事?”秦淮茹問道。
賈東旭小聲道:“那就是,當初何大清走后,后面每個月都會給傻柱兄妹寄十塊錢撫養(yǎng)費,但這么多年都被易中海貪了。”
“前段時間,傻柱去易家鬧了,把錢全部拿了回來。”
賈張氏聽到錢,急著問道:“有多少錢?”
“應(yīng)該有一千塊吧!”賈東旭說道:“我也是有次跟易中海喝酒,聽他無意中說起的。”
秦淮茹驚道:“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是這種人,連人家的撫養(yǎng)費都貪?”
賈張氏撇嘴道:“那算什么,他干的齷齪事可不少,我懶得說罷了。”
吸~
賈東旭又吃力的吸了口氣。
臉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血色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都清楚,賈東旭的時間要到了。
賈東旭自已自然也清楚。
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輕聲道:“好了,我要交代的就這么多了,淮茹,家里就交給你了。”
“嗯。”秦淮茹重重點頭,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棒梗他們養(yǎng)大成人的。”
賈東旭又看向賈張氏:“媽,以后我不在,你自已要好好保重,平時淮茹要上班,你也稍微幫淮茹分擔一點家務(wù)。”
“好好好,媽都答應(yīng)你。”
賈張氏答應(yīng)的很痛快。
但至于能堅持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但賈東旭也沒時間去計較真假了。
他只是對秦淮茹道:“淮茹,你去喊我?guī)煾颠M來一下吧!”
秦淮茹紅著眼睛出去叫人去了。
不多時,易中海進來了。
他看著賈東旭如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熄滅的樣子,心中一疼。
“東旭~”
他的養(yǎng)老人,要沒了。
“師傅~”
賈東旭用力朝易中海擠出一個笑容,誠懇道:“抱歉師傅,不能給您養(yǎng)老了,還有,我的家人,就拜托您了......”
話沒說完,賈東旭就咽氣了。
“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