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把柳夫人給打蒙了,她不理解,為什么柳士潤會為了一個暴發(fā)戶而打自己。
她更加不理解的是,以柳士潤的身份,憑什么要對一個暴發(fā)戶低聲下氣?
以柳夫人的見識,顯然是想不通這些的,所以柳夫人只能發(fā)泄自己的委屈。
“老公,你居然為了他一個外人打我?”柳夫人咬著下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當初就是靠著這一手成功成為了柳士潤的情婦,再生了一個兒子,成功轉正的。
柳夫人相信,見到自己這樣,柳士潤肯定會心軟的。
然而,柳士潤根本就沒有一點心軟的樣子。
不僅如此,還冷哼了一聲,“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給我閉嘴!”
喝完柳夫人,柳士潤這才看向陸葉,呵呵的笑了笑,問道,“陸總,可還滿意?”
陸葉搖了搖頭,說道,“貴夫人打了我妹妹兩巴掌,這事怎么算呢?”
聽到陸葉這話,柳士潤怎么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顯然是陸葉覺得柳夫人受到的懲罰還不夠,并且打算讓柳士潤自己來懲罰。
柳士潤目光看向了柳夫人,臉上已經(jīng)紅了一片,嘴角還有一絲干掉的血液。
看樣子,陸葉已經(jīng)打過一遍了,但還沒消氣。
柳士潤嘆了口氣,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柳夫人臉上。
這動作太快,柳夫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打完一巴掌,柳士潤反手又是一巴掌,“你這個賤人,我平時沒什么時間管家里的事,你就把兒子教養(yǎng)成這樣?”
“不僅如此,現(xiàn)在膽子都大到敢說陸總壞話了,真是欠打。”
說著,柳士潤再次打了一巴掌。
柳夫人現(xiàn)在整個臉都是紅透了的,嘴角鮮血流下,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樣子。
眼里也是淚水滴落,看樣子委屈極了。
但在場的除了柳宇星,根本就沒人心疼她。
“媽媽!爸爸你憑什么打媽媽,明明就是他們的錯!”柳宇星抱住柳士潤的大腿,不讓柳士潤繼續(xù)動手。
柳夫人則是一邊哭,一邊泣聲開口,“宇星都已經(jīng)被撓花了臉,你一點都不在乎,現(xiàn)在還反過來打我,柳士潤,你還是人嗎?”
柳士潤咂咂嘴,收起自己的巴掌,看向了柳宇星。
本來自己和原配夫人也生了一個兒子,那個時候柳氏還沒到如今的規(guī)模,卻也其樂融融。
但兒子早夭,之后就再也沒生過一個兒子。
再之后,柳士潤就萌生了找情婦的念頭。
但也不知道是柳士潤自己的問題還是什么原因,情婦也都是生的女兒,直到現(xiàn)在這個柳夫人生了一個兒子。
所以柳士潤很寵愛柳宇星,可以說是要星星給月亮。
這也導致柳夫人地位水漲船高,但工作關系,柳士潤也不能一直呆在家里教育孩子,教養(yǎng)的責任就放在了柳夫人身上。
嘆了口氣,柳士潤摸了摸柳宇星的頭,然后看向陸葉,問道,“陸總滿意了嗎?”
陸葉看了柳士潤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陸曉瞳。
此時陸曉瞳臉上的紅色手掌印已經(jīng)很淡了,看上去都要消失了一樣。
一方面是柳夫人本身力道也就不算大,另一方面,系統(tǒng)商店兌換的藥膏效果也是很好的。
于是,陸葉的氣消了一些,問道,“曉瞳呢,有什么想法?”
陸曉瞳站在陸葉身后,看向柳宇星那邊,生氣道,“他說我是野種,我不想和他在一起讀書!”
陸葉點點頭,然后看向柳士潤,問道,“柳總,聽到了?”
柳士潤面色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憑什么宇星要離開?要走也是你們這兩個野種走!”
柳夫人先跳了起來,語氣極為不忿。
整個夏城小學的教育資源,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夏城貴族小學,剩下的那些小學,柳夫人根本就看不上。
讓柳宇星轉走?其他的學校怎么可能配得上柳宇星的身份。
柳士潤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自己的兒子,沒必要去那些垃圾學校讀書。
正當柳士潤打算和陸葉商量的時候,陸葉眼中已經(jīng)閃過了一道冷意。
柳士潤都沒看清,陸葉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柳夫人面前,而后伸手掐住了柳夫人的脖子,一把摔在了地上。
“如果我再聽到一聲野種,我不介意在這就讓你兒子成為野種!”陸葉冷聲開口,語氣完全不像是在說話。
柳士潤絲毫不懷疑,陸葉真的會這么做。
而被摔在地上的柳夫人感覺渾身劇痛,咳嗽了一聲,咳出了一口鮮血。
柳夫人看著陸葉的目光里滿是怨毒之色,但嘴里卻是不敢再說什么了。
畢竟,現(xiàn)在陸葉的樣子,真的有可能會殺了自己。
一旁的沙星蕊都已經(jīng)嚇傻了,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從中調解一下。
但現(xiàn)在,沙星蕊不敢。
這工作丟了也就丟了吧,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陸總,這賤人你要怎么懲罰都可以,畢竟是她有錯在先,但宇星和你妹妹之間,不過是孩子的小打小鬧,我讓宇星給你妹妹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何?”
柳士潤呵呵一笑,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柳士潤畢竟是柳氏集團的總裁,還是有那么幾分薄面的。
陸葉看向了陸曉瞳,問道,“曉瞳,你愿意嗎?”
這件事,陸葉決定尊重陸曉瞳自己的意愿。
陸曉瞳想了想,還沒說話,那邊柳宇星先開口了,“不行,我絕對不要道歉!”
“那我也不接受道歉!”陸曉瞳雙手叉腰,哼了一聲,說道。
“柳總,你也聽到了,辦理轉學手續(xù)吧。”陸葉看了一眼柳士潤,說道。
柳士潤砸了咂嘴,看了一眼地上躺著,還在哀嚎的柳夫人,又看了一眼柳宇星。
咬咬牙,就這一個兒子了,怎么也要給最好的。
于是,柳士潤冷聲開口,“姓陸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執(zhí)行副總裁是怎么來的?不就是給姜枝晚當男寵得來的嗎?我聽說姜枝晚已經(jīng)給你整了一個辦公室,現(xiàn)在整個姜氏都在傳,你是不是已經(jīng)失寵了。”
“我看在姜枝晚的面子上給你一些面子,但你也別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