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
林云這個混球還真是不讓人省點心。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林溪接著問。
“噓”
小桃一手壓住嘴巴,一手撥開跟前的花草,然后邊說邊回頭看。
林溪順著小桃撥開草叢的手看去。
原來是一支雕翎弓箭。
這種箭林溪當初在一本武俠小說里看到過。
雕翎箭是古代慣用的一種箭。
極品的雕翎箭是用金雕的羽毛來制作的。
次品是用花雕的羽毛。
由于雕羽具有極好的帶風效果,在飛行過程中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證箭矢的軌跡穩定性。
因此,古代人普遍用雕翎來制作弓箭。
林溪嘴角上揚,挑了挑眉輕嗤:看來林云為了對付她,下了不少血本,費了不少心思啊,真是難為她那么看重自己。
“小姐您瞧瞧,箭頭上昨夜已經被浸過了毒,只要能射住林溪的腿,她不死也得……”
隨著聲音的戛然而止,她瞬間嘴巴微張,瞪大了雙眼,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看到林溪仿佛跟看到鬼一般。
“也得怎么樣?嗯!繼續說,不然我現在就先拿你試試毒。”
小桃看向林溪搖搖頭,再也不肯說一個字。
林溪嘴角一翹,邪笑著看著小桃紅唇輕啟:“既然你不想說,那本小姐就帶著你去見你的主子去。
我倒要看看,林云還有什么本事對付本小姐。貴公公,派人通知蘇千衛,順便帶上這個婢女和證據,我們先去前院去找林云。
既然敢暗箭傷人的害本小姐,她總得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被陳征派過來跟蹤林溪的暗影嘴角一抽:瞧著林小姐這份霸道氣勢,她這是要大殺四方了。
瞧瞧那份狠勁兒,跟他家王爺還真的不分上下。
看來這位林大小姐還真有點意思。
所以,她能在他家王爺那里那么囂張,不是沒有理由的。
霸道,狠戾,睚眥必報,腦子好使,將來跟他家王爺再“混上”一段時間,絕對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到時候恐怕他家王爺都得怕她幾分,一想到那種場景暗影就想仰天大笑幾聲,他家王爺終于遇到克星了。
恭喜啊!
林溪一邊走一邊暗罵:這個死不要臉的混球,先是為了一個定北侯世子給原主下藥,又買通混子欲意玷污原主清白。
只不過原主被凍死,來了個她林溪,這林云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把自己折騰個半死半活。
如今又想朝她下黑手,還那么破費弄來這么一把雕翎箭,哎!只不過就她這點報復的手段有點小兒科了。
林溪本來打算把老丞相的毒解完了再去找她算賬呢,沒想到,這么快她就沉不住氣了。
剛好,新仇舊恨,今日就一并清算干凈。
……
前院里,林云還在焦急地等待小桃的消息。
老丞相那邊的事兒她是知道的。
眼看著老丞相倒臺,老夫人掌權,她們三房馬上就要有出頭之日了。
沒曾想關鍵時刻林溪的腦子竟然開竅了。
現在的林溪不但比過去聰明,更沒想到她竟然偷偷學了一身醫術。
這萬一她若是把老丞相醫治好了,他們三房就更難有出頭之日了,她就更加別想再踩死林溪,她怎可甘心讓林溪繼續風光下去。
只要除掉她,才能把大房壓下去。
所以她才安排小桃準備半路射殺林溪。
她最近看似在養傷,實則一直都在偷偷關注著林溪的一舉一動。
摸清了林溪的規矩,她便派小桃在暗處堵截,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可為什么小桃還沒回來?
此刻的林云心中一陣心慌,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沒成想,她沒等來什么好消息,卻把林溪這個瘟神給等來了。
“哎吆吆!”
林溪一邊像個土匪頭子一樣大踏步跨進院子,一邊環胸譏笑。
“沒想到看似一朵嬌花一般的林云小姐,這皮厚得跟豬皮一樣。
想不到挨了那么多板子,這才養了幾日?這又可以下床繼續犯賤把臉伸到本小姐跟前找抽了。
嘖嘖!
勇氣可嘉啊!
看來三房沒少下血本,這什么金瘡藥,人參烏雞老鱉湯得沒少喂你吧!這都快把你喂成豬了。
瞧瞧你這噸位,現在都已經橫豎不分了。
怎么著?這是看本小姐不順眼?但是看本小姐不順眼你又能怎么樣?本小姐活著又不是為了取悅你。”
林云臉色陰沉,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林溪給懟了回去。
“奉勸你一句,如果你實在是想開口說話,麻煩你去夜壺里刷個牙好嗎?你現在真的是滿嘴噴糞的味道,太臭了。
本小姐瞧著你這院里的花兒都被熏凋謝了。
真的別再折騰了,因為即便是咸魚翻身,它依舊是咸魚。
對于你的智商,我只能感嘆,你能認清你自己的爹娘已經很不錯了。”
林云咬牙切齒,眼神狠戾,恨不得把林溪撕碎。
“林溪你這個賤人,憑什么闖進我的院子里撒野,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祖母一定會要你好看。”
啪啪!
林溪看著她邪笑著拍了兩巴掌。
“哎吆吆!本小姐怕死了!”
她說完,扭頭朝著門外喊了一聲:“貴公公,把人帶進來。”
林溪的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小桃被丟了進來。
林云一看到雙頰紅腫的小桃瞬間明白:事兒敗露了,但是她卻不肯認輸。
“小姐,都是小桃沒用。”
林云沒有去管小桃。
而是看著林溪譏笑。
“呵!林溪,你以為你爬上攝政王的床就很了不起?這不是還沒有混到一個侍妾名分的嗎?你就敢囂張到我院子里欺負人,是誰給你的底氣?”
林溪最不喜歡的就是為宅斗費神,她也不想再耽擱時間,于是她大喊了一聲:“蘇千衛,麻煩你安排下去,找人收拾好林云的東西。
她早已被逐出林家族譜就不再是林家的女娘,先前是顧及她身上有傷,便好心留她在府里養著。
沒曾想她非但不知道感恩戴德,竟然還敢跳出來暗箭傷人,叔可忍我林溪祖宗不可忍,酌情她已經可以自理,便應當立刻搬走才是。”
林溪話音落下,蘇宜州帶領青衛軍有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