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太太先是按了一會兒心口,接著顫顫巍巍地抬手指著林溪罵:“不知死活的賤丫頭,今天老身我要清理門戶。”
說著就見她舉起了拐杖,想要朝林溪砸去。
林溪實在是不想再跟她斗嘴,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太沒成就感。
“蘇千衛”
江澈給她撥過來的那八十名青衣衛,是在兩個千衛營里選拔出來的。
只不過是由蘇宜州統一統領罷了。
她的話音落下,一名身穿青色甲衣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林小姐,蘇宜州在此,請您吩咐,在下定不會辜負您的囑托。”
終于不用看老夫人那張菊花一般的老臉,林溪頓時感覺心里舒暢。
“蘇千衛,你給我看好這群辣雞。”
“別讓這些老娘們總是出來蹦跶,她們除了會窩里斗、背后嚼舌根,還能干點啥?我若是男人,看一眼就覺得蛋疼。
搞屁的事業,當屁的官。還不如出家去做和尚,圖個清靜自在。”
隨著林溪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皆是面色一僵,尤其是被她指著的老夫人,更是氣得臉色發青,但又不敢發作。
蘇宜州先是一愣。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老夫人,接著又看了一眼齊月然,嗯!
還別說,林小姐形容得還挺恰當。
那二位不就是兩只光會抱窩,卻不下蛋的母雞嗎?
接著他一臉肅然,恭敬地應道:“是,林小姐。在下一定看好他們,絕不讓任何人打擾到您。”
“嗯”
林溪點點頭,接著說:“奉勸你一句哈!你們這些個男人啊!
日后想要耳根清凈,家里太平,就不要朝三暮四,左擁右抱,嬌妻美妾的一大堆。
不然萬一生出一堆只有數量沒有質量的傻逼玩意來,天天在家里鬧翻天,你們還如何去干大事拼事業?
還不都他娘的把你們頭發給愁禿了。”
蘇宜州……
話糙理不糙。
理兒還真是這么個理兒。
老夫人聽了差點岔氣。
看著林溪她怒吼。
“你這個孽孫,竟敢如此放肆。”
“今天我就放肆一回你想咋辦吧!老太太,別蹬鼻子上臉地在這里跟我瞎逼逼。”
“咋滴了?做了一個丞相夫人你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是吧!祖父昏迷那么久,你都干了啥?
縱容庶子,庶孫女欺壓大房,一天到晚就知道揪住我不放。
你除了會哭喪,就剩下寵你那個完犢子庶子庶孫女。你TMD在這里跟我倚老賣老是吧?”
林溪抬腳向前一步,陰森森地看著老夫人繼續說道:“我林溪每天都在跟閻王搶時間,衣不解帶,廢寢忘食地研制解藥。
你呢?一天到晚跟著我胡攪蠻纏,拖延時間,這是變相的謀殺親夫。再惹我,我就去攝政王那里告你去。
你說到時候是將你關進牢房里去享受幾日?還是要流放塞外讓你感受一下西周的大好河山?”
她是女子不假,但這滿身的氣勢,哪一點也不輸男子。
就連她那個便宜爹,恐怕都比不上她一星半點。
蘇宜州……
小貴子……
林小姐這氣勢,跟攝政王可有一比啊。
老夫人瞬間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林溪抬手指著齊月然:“還有你這只丑兒吧唧的小辣雞給老娘聽好了,以后看到老娘繞道走。
別一天到晚像個傻逼一樣,伸長脖子把你那張鬼見愁的臉,非要送到我手里找抽。
這次不過是劃了你那張本來就丑的臉,下次再敢跟我逼逼叨,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說完之后,她轉身就走。
留下一老一小“兩母雞”在原地干跺腳。
小貴子侍候她坐進轎子里勸:“林小姐,為這些人動氣不劃算,您可比她們金貴得很呢。”
小貴子心里跟明鏡一樣。
就沖攝政王對林小姐的態度。
將來她若是嫁進了攝政王府,整個丞相府都不夠她玩的。
林溪不知道小貴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只是幽幽地說道:“放心吧!這些小菜鳥根本就傷不著我,我只是覺得心里煩罷了。
這群玩意兒,就像癩蛤蟆一樣,不咬人卻可以惡心人。”
這話說的沒毛病,但是小貴子沒法接。
他把話題岔開。
“以后凡事都有奴才呢,林小姐不需要事事都要沖鋒陷陣了。想要怎么做,您吩咐即可。”
說實話,也不怪小貴子能入得了林溪的眼。
瞧瞧這情商,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林溪聞言勾唇一笑:“日后有了貴公公,我也就安心了。”
小貴子附和:“放心吧林小姐,奴才必定會誓死保護好林小姐。”
有了小貴子的開導,林溪覺得心里順暢多了,兩人一路閑扯到皇宮。
還沒到御藥房就遇到了朝和宮的人,傳話給林溪江澈要見她。
……
朝和宮
江澈正在翻閱奏折,看到林溪他屏退了所有人。
把她帶到一旁的椅子上,安頓她坐下來,隨口問道:“老丞相現在的病狀如何?有什么進展和發現?”
他跟林溪之間,已經形成了一個很奇怪的相處模式。
林溪最近一直都沒有跟他行禮,下意識里他也懶得計較。
兩人之間就像是平常的夫妻一般,隨意,隨便,不拘小節。
林溪緩了口氣,便將老丞相的病情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畢竟他們已經達成合作協議,有些事沒必要隱瞞。
林溪要想抱緊江澈的金大腿,更是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才可。
兩人以老丞相的病狀討論了一會兒,差不多結束的時候,江澈拿出一個錦盒推到林溪面前。
“打開看看,跟你設計的有沒有不一樣。”
聽了江澈的話,林溪心里有了猜想。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打開錦盒的時候,林溪的雙眼頓時冒著綠光。
中醫院雙料大神必備神器:金針和手術刀。
金針做工精致,手術刀頂級配置。
雖然看著沒有現代的手術刀拿在手里輕便鋒利,但是以古代的技術,做成這樣真的很了不起。
林溪瞬間愛不釋手,隨口說了一句:“原來古代的能工巧匠還真不少,雖然生產技術有限,但做出來的東西卻可以跟現代的媲美。”
江澈聽了一愣,什么古代現代?他怎么沒明白。
他試探著問林溪:“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古代現代?現在不是西周王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