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的所有人,都沒看到她是如何出手。
她就那樣輕飄飄地站在了原地。
挑眉看著匡沙飛邪笑。
匡沙飛:……
他娘的,這個小兔崽子,渾身充滿著邪氣。
想他堂堂七尺男兒,被一個小雞仔瞬間金針封喉刺穴,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這若是被人知曉,還不得笑掉大牙。
想拍死小雞仔的心都有,但他卻渾身被定住動彈不得。
林溪出手的全部經過,都被龍嘯天與巴刀云看在眼里,龍嘯天挑眉暗道:這個小東西,倒是有兩把刷子,他倒是小瞧了。
他看著林溪低聲緩緩說道:“說吧!你是何人,上山所為何事?老子不喜歡拐彎抹角。”
林溪抬眼掃了一圈議事廳。
她早就看出來,被她封喉的家伙地位應該在椅子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之下。
倘若她沒猜錯,龍嘯天就是坐在椅子上的那名男子。
她抬手指了指一眾小弟:“讓他們先出去,有些話不便當眾說出,以防被有心人利用。”
“好”
龍嘯天大手一揮,其他弟子瞬間出去,議事廳只留下巴刀云和被定住的那個狂妄自大的匡沙飛。
龍嘯天用下巴指了指匡沙飛:“先給他解開穴道。”
林溪抬手,迅速拔出金針,順道又將匡沙飛推后一步。
匡沙飛:……
這個看似瘦兒吧唧的小東西,力氣倒是不小,她竟然能四兩撥千斤,看來到底是自己小瞧了。
當真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而小貴子雖然一直都站在林溪身后,當她與匡沙飛動手的時候,他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他跟了林溪這么久,她會不會功夫他焉能不知?
就憑她那點拿不出手的三腳貓功夫,她竟然敢跟堂堂山匪叫囂?
他已經默默地替她點上了三支蠟燭。
只不過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家主子竟然避開了男人的攻擊,還將他金針封喉?
當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林溪不知道小貴子心中所想,她沒理會匡沙飛那恨不得要撕了她的眸光。
她幾步向前,走到龍嘯天的跟前,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直接明晃晃地杵到龍嘯天的面前。
龍嘯天懶洋洋的抬起頭,說實話,他還真沒把這個小東西當盤菜。
只是當他看清林溪手中那塊玉佩時,直接被驚得目瞪口呆。
玉龍佩?
這家伙手里竟然拿著一塊玉龍佩,實在是出乎他意料。
他以為這家伙頂多就是一個半吊子小混混。
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人物。
當今整個西周,能夠擁有此玉佩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攝政王……江澈。
難不成這個小東西是攝政王府里的人?
那他來到龍虎山所為何事?
巴刀云亦是看到了林溪手中的玉佩,只有匡沙飛站的位置不對,所以他沒看清林溪手中拿的是什么東西,但是他卻看到大哥面露驚訝之色。
能讓他大哥失態的東西,來頭絕對不小,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龍嘯天雖然感到詫異,但是能夠坐到龍虎山大當家這個位置上,城府肯定是有的。
“你是攝政王的人?”
“沒錯”
林溪回答得干脆利落,她知道,既然選擇合作,就必須不能隱瞞身份。
龍嘯天嘴角一翹,十分肯定地問:“你是林家那位嫡女。”
不是疑問,是肯定。
林溪揚唇一笑:“正是本小姐,大當家,眼光倒是挺毒啊。我自問偽裝得還不錯,沒想到被你這么快就發現了。”
“呵”
龍嘯天歪頭看著眼前女扮男裝的林家嫡女,笑得隨意。
“整個帝京,上到三歲孩童,下到九十老婦,哪個不知道你與攝政王之間的那點事兒。
還用得著刻意去打聽嗎?你們的故事。早就被眾人津津樂道,想不知道,太難。”
林溪:……
日你大爺。
若不是為了共創大業,姑奶奶早就賞給你們一個她新研制出來的寶貝……絕影燃塵了。
經過她多次推敲,她覺得,絕影燃塵的威力,絕對超過第一次制作的火龍之息。
只不過,到底威力咋樣,她還沒來得及試試,畢竟第一次實驗的結果,不太美好。
剛剛在山腳下,她就隨便拿了一個次品出來,沒想到竟然那么厲害。
但是,素來不知害羞為何物的未來攝政王妃,她不但沒有惱怒,反而嫣然一笑看著龍嘯天紅唇微啟:“本……小姐就當你夸我。”
匡沙飛:……
他娘的,天下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女子,也不知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爺看上她哪一點了?
難不成就喜歡她不要臉?
“說吧!”
龍嘯天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搭在椅框上,那派頭,完全一副土匪頭子模樣。
當真是符合他的身份。
“你上山的目的何在?別告訴老子你是上來為了看風景。”
林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越過巴刀云,直接在龍嘯天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隨手找了一個干凈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龍嘯天扭頭掀了掀眼皮撇了她一眼沒理會。
巴刀云:……
林家嫡女,果然名不虛傳,是一個奇葩般的存在。
換做別的女子,早就嚇癱,她倒好,還有閑情雅致喝茶,這心態,夠牛。
小貴子看著自家主子眸光,布靈布靈散發著光芒,他家主子就是牛,瞬間,他亦是挺直了腰板。
喝了口茶,林溪吧唧吧唧小嘴,慢悠悠地說道:“風景不錯,人也不錯,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是我來只是為了談合作?”
沒等龍嘯天開口,匡沙飛搶先一步回道:“就憑你一個相府嫡女的身份也敢口出狂言?笑死老子。”
“閉上你的臭嘴,這兒輪不到你說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嘰嘰哇哇的像只蛤蟆一般。”
林溪擰眉看著他:“信不信我再賞給你一針,讓你從此無法行走,你要不要試試看。”
匡沙飛:……
雖然但是,他就是覺得很憋屈,一個大老爺們,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威脅住,這讓他以后還怎么混。
于是他選擇乖乖閉嘴,氣哼哼的扭臉不看讓他心煩的林家嫡女。
林溪重新看著龍嘯天,嘴角一翹,一副勢在必得:“跟你談談,收拾趙州成的事兒,我覺得你一定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