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林溪瞬間笑出聲來,還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噗哈哈哈!咳咳~江~咳咳~小澈,你好可愛啊!”
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林溪的小葷話完全是張口就來啊!
“嗷嗚嗚嗚!有便宜不占那是混蛋,寶貝兒太帥了,給姐親一個。”
此刻,不遠處的蘇宜州,陳征,傅岳恒,齊思閔,鄭倚天以及一眾暗衛雙手捂臉打開指縫睜大著雙眼正興奮地看著他們的王爺表演柔情似水呢。
而林溪無視一切,反正親自己的男人又不犯法,誰愛看誰看唄!只要自己不尷尬,別人只有羨慕的份。
于是,張開她的血盆大嘴正想往男人的薄唇上親時。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將這份充滿粉紅泡泡的氣氛破壞掉。
不長眼的小太監邊跑得氣喘吁吁邊吼吼。
“吼~吼~吼~!
主~子,您~跑那么快干~干啥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是碰到什么帥得不得了的野漢子似的,瞧瞧您這饑渴的勁兒,若是被王爺知……咳咳……”
話還沒說完,小貴子翹著蘭花指愣住原地瞬間傻掉。
嗷嗚嗚嗚!
誰能告訴他到底怎么回事?
為何他會在這荒郊野外看到此刻應該那位遠在帝京,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攝政王。
“野漢子”江澈臉色陰沉地看著小貴子,他想拍死他的心都有,早不來晚不來,非得等他跟他的小王妃親熱的時候冒出來。
這個不長眼的殘疾人,他恨不得連那兩條腿也給踹廢掉。
小貴子看著他家王爺渾身一抖。
他覺得此刻已經到了天塌地陷世界滅亡的地步。
娘耶!怎么辦?誰來救救孩子俺。
咦咦咦?
想到了什么,小貴子瞬間睜大了眼睛。
嘿嘿!
主子曾經說過,該裝逼的時候裝逼,該裝熊的時候裝熊,該裝死的時候就必須裝死。
而此刻,裝逼不可能,裝熊沒機會,裝死還有一絲生機。
不是他孬種而是他根本就沒種。
此刻,他腦海里飄過一句話,若是不裝死,他就得被拍死,假死與真死之間他當然知道怎么選擇。
于是,不長眼的小貴子頭一歪眼一閉神神叨叨口中念念有詞:“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哦~
我應該在馬上不應該在馬下,低聲又細語說句對不起,不該打擾你們的親密。
天蒼蒼霧茫茫,瞎子走路光撞墻,天靈靈地靈靈讓我睡會行不行。”
話落撲通一聲閉眼,倒地,裝死一氣呵成。
幸虧跟他家小王妃出來浪了這么久,現在他已經練就了一身賊膽和一臉厚皮。
主子還說過,只要自己不尷尬,別人就看不出你尷尬。
嘿嘿!
只要他裝死不起來,他家王爺就拿他沒辦法。
蘇宜州等人看到此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終于知道為何小貴子非要死氣咧咧的跟著他們的小王妃了。
有了王妃這道護身符,不但可以到處瀟灑吃香的喝辣的,哪怕是犯點小錯也不用受罰。
看來,整個帝京里,只有他們的小王妃的腿最粗啊。
有了王妃罩著,就是王爺也不敢說啥。
噗!
陳征忍著要笑噴的沖動,快步走到小貴子身邊,伸手拎著小貴子的衣領將他提起來就走。
邊走邊朝他家王爺擺手:“王爺,您繼續,屬下看看趙世宗那個龜孫子去。”
江澈扭頭看著身后那群不長眼的暗衛們眼神凌厲。
正在捂嘴偷笑的蘇宜州幾人瞬間一愣,接著眾人齊刷刷地往后轉去。
眾人仰頭望天齊聲吶喊:
“啊!今日的天氣真好,白云飄飄,晴空萬里,適合談天說地……”
江澈……
這群膽大妄為的暗衛們,越來越沒正形了。
自從府里有了他這個奇葩一般的小王妃,他身邊的人在不著調的路上越走越遠。
真不知道是福兮還是禍兮。
“噗哈哈哈!”
終于,忍無可忍林溪直接笑倒在江澈懷里。
等到范文瀾暗影凌霄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笑的東倒西歪,見牙不見眼,眼淚汪汪靠在江澈懷里打著嗝的林溪。
范文瀾暗影看到江澈快步向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屬下見過王爺。”
凌霄看著林溪搖頭笑了一下,移步上前躬身施禮:“草民拜見攝政王。”
“嗯!”
看到凌霄,男人擰眉低聲嗯了一聲。
什么時候溪兒身邊又多了一個陌生男人,范文瀾與暗影竟然沒有告訴他。
當真是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沒規矩。
聽到凌霄的聲音,再看看江澈那張臭臉,林溪還有什么不明白。
這個小氣巴巴的男人,又在這里吃干醋呢。
不過,她眼里的江澈,就是吃醋也都讓她稀罕。
嘿嘿!
退出江澈的懷抱,與他十指相扣一起,扭頭看著他笑的一臉燦爛:“阿澈,我義兄凌霄,海滄宗門的大當家,這次任務之所以會這么順利,海滄宗門的弟子們可是沒少出力。”
聽到義兄二字,男人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
他看著凌霄點頭示意:“既然是溪兒的義兄,本王就不跟你客氣,等回到帝京,再來答謝各位如何?
此次回帝京路途遙遠,前方不知還有什么潛在的危險等著,各位若是愿意,那就一起將趙世宗押解回去。”
林溪看了一眼凌霄星星眼冒著光:“義兄~可否愿意?等回到帝京,溪兒再和你好好聚聚如何?
反正阿澈有的是空著的院落,再多些人也能安置。”
隨即她仰頭望著江澈撒嬌:“對吧!阿澈!”
對于她的要求,江澈歷來都是一個字,好!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嗯!”
“好!義兄答應你。”
此時,押解趙世宗的人員全部到位,暗衛與丐幫弟子們看著江澈齊齊打招呼:“屬下見過王爺。”
“草民見過王爺。”
而跟在趙世宗身旁的月娘看到江澈時,臉上的表情僵住。
她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望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愛而不得,光芒萬丈的男人,月娘雙手緊握,指甲深陷肉中毫無知覺。
她的呼吸急促心口起伏,眸子里滿是恨意。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趙世宗跟攝政王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
她對林溪的恨又多了幾分,憑什么她就會有這樣的好運氣。
趙世宗沒有見過江澈幾次,但是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貴氣他已經猜到是誰。
他看向江澈自嘲一笑:“攝政王,別來無恙啊!輸給你的小王妃,趙謀一萬個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