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給我送錢來的,真是太好了~”
周勝男一語雙關,看著他們的眼睛放出光亮,小系統看人真準啊。
不僅讓她找到一個借宿的房子,甚至還給她迎來個開門紅,嘿嘿嘿。
斯維特蘭娜開門的同時,也說了要把樓下的房子借給周勝男。
不過一會他們還得簽一個租房合同,約束周勝男不能破壞房子里的東西。
眾人進門后,安娜一眼就看到地上擺放的棉服和罐頭,嘴里發出一聲低呼。
“好漂亮的衣服。”
安娜走過去,剛要伸手去拿衣服,又縮回來在身上擦了擦,確定干凈,這才舉起來。
鮮艷的紅,加上掐腰的設計,就算是在人群里,也能一眼看到。
“安娜,你試試,你穿上的話,一定比太陽還美麗。”
維克多看妻子喜歡,就讓她試試,安娜有些心動,卻搖頭放下。
現在馬斯蔻工人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二百左右,維克多賣凍魚,也就賺170塊左右。
家里還有四個食量驚人的半大小子,每天吃的都要花費不少錢,家里可沒多余的讓她多買一件棉服。
“算了,我穿這件也挺好的。”
安娜帶著一絲苦笑搖頭,掏出各種零錢組成的一百毛熊幣,遞給周勝男。
周勝男快速數好,銀貨兩訖,那邊斯維特蘭娜也將錢拿出來,輕松兩百塊進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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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開門紅,周勝男也不小氣,抓了一把水果糖,分給維克多的四個孩子。
他們都很懂事,轉頭看向父親,見他點頭才接過來。
不得不說,毛熊國的只要不是太丑的,都挺可愛。
這四個孩子,都遺傳安娜湛藍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窩。
再加上白皙的皮膚和臉頰上散落的小雀斑,就和動畫片里的洋娃娃似的。
尤其是最小的那個,五歲左右,肉嘟嘟的,睫毛又濃又密,把糖果塞進嘴里,嚼得和小倉鼠似的。
周勝男有些蠢蠢欲動,想把這個小幼崽給咬哭!
“你這些貨物是要賣的么?”
維克多看周勝男的作派并不像尋常那些種花家商人奸詐摳門,倒是有意結交一下。
畢竟她給自己這么便宜的棉服,還給了兒子們糖果。
“嗯,親戚找不到,我媽急需住院治病的錢。”
周勝男磨了磨發癢的牙根,說了母親心臟病很嚴重,就只有兩年的生命。
聽得屋子里三個大人都唏噓不已。
看向周勝男的眼底帶著同情。
“那你不如去一只螞蟻市場吧,那里很多人去買東西,而且只要交攤位費都能在那擺攤。
不用登記……”
維克多這句話,讓周勝男眼睛一亮。
一般正規的市場,攤位都要登記,用來交稅什么的。
可是周勝男是旅行簽證,要是登記的話,還賣個屁了。
一只螞蟻市場的念頭差不多有一百多年了,一開始是二手市場,后來慢慢的就變成了個人性質的市場。
賣什么的都有。
不過維克多也說了,攤位費不管什么位置,都是二百塊一個月,沒有分租的。
周勝男最多就能待15天,哦不,現在已經進入國境40個小時了,她滿打滿算也就12天的時間。
超時間的話,下次會被限制入境。
12天,要她200塊的攤位費,平均一天6塊,兌換成種花幣就是……
周勝男捂著發疼的胸口,嗚嗚嗚,這不是要她的命么。
“我勸你還是交錢,那邊有不少地頭蛇,這錢其實就是給他們的保護費。
你要是隨便找個地方擺攤,他們過去搗亂你都別想賣出去。”
維克多在市場賣了20年的凍魚,對那里的情況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些提點就能讓周勝男走不少彎路,讓她心里有些感動。
其實在來這里的火車上,周勝男聽說了不少這邊的事情。
雖然倒爺們過來,緩解了毛熊國百姓的供需問題,但同時,也有不少老鼠屎壞了種花家的名聲。
那些人陰險狡詐,坑騙毛熊國的百姓。
加上馬斯蔻本地的黑幫和各種勢力,還有一些自帶看不起種花家的極端人群,讓兩邊的人關系并不是很好。
但還好,周勝男遇到的人還算不錯。
沖著維克多給她的這些情報,周勝男就覺得受用,又抓了一把奶糖給孩子們。
四個孩子開心不已,歡呼著將糖果揣進懷里,并且都拿出了三顆分別塞進父母和姑姑的嘴里。
他們吃著泛著奶香的糖果,嘴角也勾起了笑容,看向周勝男的眼神更溫和了。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市場,我帶你去交錢,順便給你找個好點的攤位。”
維克多覺得這個東方女孩很不錯,樂得幫一把。
周勝男求之不得,趕緊點頭,兩人約好時間,維克多就帶著妻子和一群小羊肉串離開了。
斯維特蘭娜給周勝男燒了熱水,讓她可以洗漱一下。
并且告訴她這里的洗衣房在哪里,如果要洗衣服就去那邊。
周勝男很感謝斯維特蘭娜,將東西搬進房間,就把一身腌入味的衣服從外到里都脫下來。
她穿的毛衣是母親宋巧珍織的,麻花辮的花紋很好看,就是靜電多。
加上周勝男被雷劈完,那靜電更多。
好不容易把毛衣脫下來,身上就噼里啪啦的亮藍色的火花,酥酥麻麻的打在皮膚上。
讓周勝男呲牙咧嘴地扭了一段霹靂舞。
等換完干凈的衣服,周勝男這才松口氣,至于臟衣服,就等明天她住進那個房子里再說。
她身邊這么多貨物,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把房門的鎖鎖上,讓小系統警戒起來,周勝男閉著眼睛一邊醞釀睡意,一邊想著明天要干的事情。
她要弄兩個架子賣衣服,還要打掃房間,還有那個房子里沒有餐具。
她要做飯就得弄一套,都得需要錢。
“嗚嗚嗚,為什么就不能天上kua嚓掉下來個愛我愛得要死,非得給我做飯打掃屋子,給我掙錢花的大奶男媽媽!”
周勝男一想到要花錢,就像是要她命似的,心疼地捂著胸口直抽氣。
不過到底是舟車勞頓,她終于能平躺下睡覺,沒想一會就昏睡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維克多過來叫她去市場了。
周勝男沒有手表,不知道時間有些不方便,回頭得弄一塊。
迅速洗漱干凈,因為要賣棉服,周勝男特意給自己編了個漂亮的發型。
顯得她的臉更漂亮立體。
“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定會大賣的,咩哈哈哈。”
周勝男對著水盆里的倒影給自己打氣,就扛著巨多的東西走出來。
維克多看到她這個造型,就想到昨晚驚恐的畫面,不由得摸了摸嶄新的棉服。
還好是人不是熊,不然今天就不是他穿新棉服,而是大家給他辦追悼會了。
周勝男接過斯維特蘭娜遞過來的鑰匙,把換洗衣的衣服放在那個房子里,就跟著維克多去了一只螞蟻市場。
有了熟人介紹,周勝男很快就交錢辦好手續,又換了三百塊的零錢。
并且選了個離維克多幾步遠的攤位。
這攤位什么都沒有,就畫著線而已,開局一個空地,其他全靠自己買。
周勝男用一個黃桃罐頭和維克多那換了兩個賣凍魚的架子,這期間她就用這個掛衣服。
掛完衣服就又把黃桃罐頭擺出來一排,其他的放在箱子里。
還有白得的圍巾,帽子,手套和棉鞋,這些賣出去的可都是賺的。
這么想著,周勝男都覺得開心,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歡劫道。
她現在都想去了!
當一切都弄完,天還沒亮。
周勝男也不急,掏出從種花家帶來的豆包。
經過這么久的折騰,剩下為數不多的吃的表皮都有點發霉,起了綠色的霉點。
她也不在意,把表皮摳掉,直接往嘴里塞。
豆包放久了,有點涼,有點噎,但她也不在意,面無表情塞進嘴里,蹲在攤位上,揣著手手等客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