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那個人到底干什么呢,為什么還沒把人帶來?”
根納季在自己的地盤來回走著,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又想著,謝爾蓋是他供養了五六年的勢力,不可能為了一個種花家的女人下他的面子。
這么想著,有舒服不少。
再想想想等把周勝男綁來,先讓她給自己做十鍋八鍋的鹵肉。
哼,以后,這個女人就是他賺錢的工具。
要是聽話,就讓她當自己的情婦,要是不聽話,就打斷腿鎖在地下室里。
什么時候用不動了,什么時候再殺了。
正在賣鹵肉的周勝男突然覺得后背有些發涼,下意識抖了一下。
“哪個王八羔子算計我,回頭把他大胯踹掉!”
周勝男嘀咕一句,現在忙著賺錢,沒空,等晚上的時候,她真的要去辦事。
該死的根納季,敢算計老娘,真以為男姐是面團捏的呢。
拿錢的功夫,周勝男看了一眼維持秩序的伊萬,決定了,就帶著這個蠢貨!
賣完鹵肉,伊萬剛要帶小弟們走,周勝男就把他給叫住了。
“伊萬,根納季那邊的市場什么情況?”
“他們離咱們這幾公里,規模沒這里大,人流也沒這里多,所以一直想搶我們的地盤。
根納季是二把手,他有老大,最近老婆生孩子,帶走一部分人回老家。
現在手下差不多二十三個人,都沒我們能打!”
伊萬說到這個,非常自豪。
當年他和大哥,帶著兄弟們和根納季他們火拼,這才拿下一只螞蟻市場的地盤。
要不是因為大哥不讓沾毒和賭場,他們也不至于只守著市場。
周勝男點點頭,才二十多人,伊萬這邊再出二十多人,拿下不是輕而易舉的么。
不過當周勝男問出這個問題后,伊萬搖搖頭。
“我們是可以拿下那些人,可是他們身后是謝爾蓋。
別看他只是個警長,可是身后的勢力大,家里人都是做官的。
我們就算是把根納季打跑了,那些警察也能總是來找麻煩,根本沒辦法立足。”
伊萬嘆口氣,謝爾蓋太狡猾,胃口太大,他和哥哥就守著市場,沒法給那么多錢。
根納季不一樣,又賣粉,又拉皮條,錢可太好賺了。
最近根納季時不時來挑釁,他才去那邊搶豬肉的。
周勝男點點頭,原來是有保護傘。
那如果她要是把保護傘搶過來呢?沒了謝爾蓋的支持,根納季是不是就可以隨便處置了。
想到這里,周勝男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敢算計她,絕對不能饒。
周勝男讓維克多回樓里繼續賣鹵肉,連同鑰匙一起給他。
自己則是帶著陸明遠去見了亞歷山大。
這邊亞歷山大也剛和小弟們去送貨回來,看著手里一千多的票子,樂得不行。
他從周勝男那兩塊一斤買的,但是賣給餐廳卻是十塊一斤。
那邊還供不應求。
幾天的時間他就賺了以前一個月的錢。
“周實在是太厲害了,被她打一頓,不虧!”
要是每天都賺這么多錢,他寧可再被周勝男打一頓。
正好說著,就聽大門當啷一聲,周勝男大搖大擺走進來。
“呦,我親愛的達瓦里氏,我來恭喜你發財呀!”
亞歷山大嚇得一哆嗦,趕緊把錢藏起來。
周勝男不會是知道他牟利,來搶他吧?
嗚嗚嗚,上帝啊,他剛才就是想了一下,沒有真的想讓周勝男揍他啊。
“我,我哪里發財了?周,你真愛開玩笑。”
周勝男擺擺手,把亞歷山大給拽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
“達瓦里氏,你好好站著,我來和你談個合作。
根納季那狗雜種敢算計我,我要去掀了他的場子,你帶兄弟們過去。
我報仇就走,剩下的地盤就是你們的。”
亞歷山大以為自己幻聽,還特意摳了摳耳朵。
“你說啥?”
周勝男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亞歷山大還是覺得不真實,又問了一遍。
這下周勝男不爽了,站起來一巴掌就扇他嘴上了。
“說啥說啥,我他媽說啥你聽不見啊。
是個男人就別磨磨嘰嘰的,干不干,不干我找別人去!”
“干,當然干,”亞歷山大忍著一嘴的血腥味,“主要是根納季好收拾,可是謝爾蓋不好收拾。”
周勝男擺擺手,謝爾蓋就是個唯利是圖的。
只要是錢到位,那就是非常好用的合作伙伴。
周勝男不相信光那么一次按摩就把人給收服了,她又不是圣母光環的女主。
但誰不想要長久的好處呢。
“他有我來搞定,你這兩天好吃好喝,把狀態調整好。
趁著他老大沒在,人手不足,趁他病,要他命!”
周勝男說完,亞歷山大看她那自信的樣子,終于有了些實感。
他真的有機會拿到第二塊市場的地盤了?
又和亞歷山大說了一會,大致就是讓他們盯著根納季的行蹤,到時候一舉拿下。
這個過程中,陸明遠沒說一句話,全程就看著他們商量。
當然,他也聽不懂,最近他就能聽懂一些日常的單詞。
好的,我的朋友,謝謝,再見,給錢……
等往回走的時候,陸明遠問周勝男和亞歷山大的計劃。
等他聽完后,都無語地無語了一下。
“你們,沒有一點計劃么,就單純的,把人找到,然后干架?”
陸明遠總覺得這么重要的活動,起碼要謀而后定……
“計劃?我有那個腦子定計劃么?
我就是去報仇的,又不是去當他爹的,要什么計劃!
計劃是上帝制定的,我負責送根納季去見上帝。”
周勝男上輩子文化不高,學的都是野路子。
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給陰死了,這輩子她腦子依舊不怎么靈光。
鉤心斗角她不會,但是她有無恥狡詐的心和力大無窮的拳頭。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小遠子,跟姐學著點吧。”
周勝男裝模作樣地拍了拍陸明遠的肩膀,晃蕩著往回走。
陸明遠看著她嘚嘚瑟瑟的背影,無奈搖頭。
等一切忙完,周勝男照例數錢,今天又是兩千多塊進賬。
等把根納季的市場拿下,她還能再開個攤子,到時候賣得更多。
晚餐的時候,周勝男就把陸明遠喝多了,把他扛回房間,摸了兩把胸肌后,就準備去找小駱駝玩。
畢竟明天得買通謝爾蓋,沒有好東西,那貨可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