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楊燁撥通了西南軍區的加密電話。
顧錚剛剛夜跑回來,聽出楊燁的聲音,他有些嫌棄地道: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說!這么晚了還擾人清夢!”
楊燁道:“你做白日夢呢!剛剛你的人可沒說你睡了!不就輸了一回嘛!干嘛說話這么沖!”
顧錚皺了皺眉:“我說你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我這次沒上場才讓你贏了一回!再說最后兩個軍區也是并列,你有什么好炫耀的!”
“喂!你這人!咋翻臉不認人呢!”
楊燁有些惱火:“你前幾天拜托我關照別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語氣!”
顧錚拿毛巾擦了把汗,有些不自在地道:
“老子可沒拜托你!只不過提醒了你一句而已!再說去了你那邊本就歸你負責!如果在你的地盤出了問題,你那老臉往哪擱!”
楊燁咂了下嘴,道:“你別說,還真出了點麻煩!那姑娘出了車禍,進醫院了!不過你別急啊,問題不大!”
顧錚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還沒想好怎么罵他,楊燁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老顧!有件事你可能要過來一趟!我剛剛跟總軍區通過電話,上面讓我務必把信息傳達給你!”
楊燁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他一字一句地道:
“那個‘K’——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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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文思豆腐和紅燒獅子頭。
果然和之前吳奶奶做的味道一模一樣。
吳鳳英感到非常詫異,這姑娘不僅知道她拿手的是淮揚菜,且最拿手的就是文思豆腐和紅燒獅子頭。
她竟然還知道她有個兒子叫齊銘,并預言她明年會有一個女兒。
吳鳳英確實還想要一個女兒來著,可現在計劃生育,管得可嚴呢!
她家齊士元在單位可是先進代表,如果政策不允許,她是不會拖老齊后腿的!
再問,這姑娘就說——
她會算命!且算得都準!
……
齊教授并不關心她們女人間的話題。
他則認真地打聽了宋凝的來歷以及學歷。
得知宋凝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姑娘,沒有單位不說,甚至沒有學歷。
他好奇地問道:“小宋??!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沒有經過系統學習,是怎么懂外語,且懂那么多國際領先的知識的?”
關于這些,宋凝心中早有打算。
她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問道:
“齊教授!您還記得蔣成式嗎?”
蔣成式!蔣老頭!
她醫院的另一個常駐專家之一!
與齊老頭齊名!主攻心腦血管!
既然齊教授確實是年輕時期的齊老頭。
那么蔣老頭一定也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
蔣成式與齊士元是醫學院的同學兼好友,只是畢業后便失去了聯系,直到四十歲左右因工作原因機緣巧合下才重逢。
當然,這些都是倆老頭憶舊時自己講述的。
齊士元性格溫和穩重,可蔣成式卻是走特立獨行的路子。
只是兩人都在醫學方面建樹頗豐。
所以宋凝清楚,如果年輕的齊士元真的在滬城,那么年輕的蔣成式此時應該正在渝城。
“蔣成式?你是說……你認識蔣成式?”
齊教授非常激動,也非常驚訝。
宋凝點點頭道:“我雖無學歷,但有幸遇到蔣老師,當了他兩年學生,我所會的,都是他教的!”
蔣成式年輕時算是少有的醫學天才,不僅思維天馬行空,做事也特立獨行,出過國,下過鄉,去過很多地方,做過許多常人眼里驚世駭俗的事情,直到三十八歲遇到真愛,才心甘情愿穩定下來,去醫院老老實實坐專家門診。
宋凝了解蔣老頭的這些過往,所以敢把他拿出來當擋箭牌。
果然,齊教授眼圈立刻紅了。
“成式!他、他好嗎?我一直聯系不上他!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會差!你看他教的學生……都這么厲害!”
吳鳳英立刻心疼了。
她忙輕輕拍打齊士元的背,道:
“你看你看!聽到老同學的消息,應該高興才對!一個大老爺們,在小宋面前哭鼻子,像什么樣子!”
齊教授擦了擦眼角,果然又問道:
“成式他,他現在在哪里?能聯系上他嗎?”
宋凝果斷地搖頭:“蔣老師那人您也應該了解,怎么甘心在一個地方久待!我有段時間聯系不上他了!”
至少在她找到蔣成式之前,她不可能讓他們聯系上的。
齊教授兀自感慨了一番,才憂心忡忡地道:
“小宋啊!你在這次談判中表現得非常出色!原本按你所做的貢獻,獎勵和榮譽都不會少,可你目前的情況……”
“目前的情況怎么啦……該獎就得獎!”吳鳳英接話道。
“唉!要是小宋有單位或者有學歷,獎勵職稱或者榮譽甚至工作,都是沒問題的!但現在她的情況太特殊了!”
“那就獎錢!小宋做的貢獻可是實實在在的!”
齊教授嘆了口氣道:“說實話!小宋在語言和前沿科技方面很有天賦!他不虧是蔣成式的學生!也只有他那種思維,才會教出這樣的學生!可惜小宋有這方面的才華,沒有一個正規出處的話,榮譽反而會給她引來懷疑和非議!”
宋凝心道,老頭!這只是個開始!
不久以后,你還會發現我在醫學方面有天賦!甚至在下棋方面也有天賦!
吳鳳英想了想道:“士元!小宋是你同學的學生,你得給她想想辦法!”
“沒有正規出處,就給她弄個正規出處!小宋還年輕,總不能埋沒人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