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病作為一種遺傳疾病,如果父母雙方都攜帶白化病相關基因,后代有25%的患病概率,這已經很高了!
“國外已經有成熟的預防技術了。”
鄭為民很早的時候,就拜托張強在國外打聽哪里的白化病預防技術好,張強也幫忙聯系到了相關的醫院和醫生,雖然手術費不便宜,但鄭為民覺得對小志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協谷礦作為一個重點大礦,對職工的關懷是全方位的,這點手術費還不被礦領導看在眼里。
“那就好!”
鄭紅英一聽這病能預防就放心了,小志確實是小舞的理想對象,她倒不擔心他倆以后看孩子的問題,大不了等小舞生了孩子,把孩子帶到廠里,她幫她看孩子,廠里那么多女人,還照顧不了一個孩子?
“你先問問小舞是什么意思,到時候讓她挑個小志休班的日子,約他到廠里一起吃個飯,咱把這事給他倆挑明了,他倆也不小了!”
鄭為民把紅娘的任務交給了她,在農村小伙和姑娘哪怕是自由戀愛,雙方家庭正式挑明之前,也得找個媒人才算合乎規矩。
“那成,我回去就讓小舞約他!”
鄭紅英自然不會推辭,她這個歲數的農村婦女,自動開啟了當媒婆的天賦。
“對了,你看看咱這開發區還有沒有地方了,給我弄片地吧!”
鄭紅英突然想起自已還有事求他,正好趁著這次來一塊辦了。
“你想把廠子搬了?”
鄭為民以為她要將繡花廠從村里搬出來,她現在的院子面積比較尷尬,當工廠太小,但是當家來住,又太大了,確實有些不方便。
“我想把機器的活都搬出來,手工活還留在楊家莊,到時候再把廠子裝修一下,環境好了,手工活才更容易出極品!”
鄭紅英很早就注意到,小舞這些繡娘的手藝,似乎到了一個瓶頸,甭管她們如何努力,好像都跟那些頂尖的繡娘有差距。
上次去南方參加訂貨會的時候,她偶然參觀了頂尖繡娘工作的地方,比電視里的蘇州園林還要精致,人家還跟她說,環境對繡娘的手藝有很大的影響,安靜、優美的環境,可以讓繡娘更好的創造出精品,這讓她萌發了將繡花機搬出去的打算。
“大約需要多大地方?”
鄭為民自然不會拒絕鄭紅英的請求,雖然劉峰一直嚷著開發區沒地了,但是他知道有好幾塊地被何靜給留了下來,如果他跟何靜要,肯定能要過來。
“不用太大,三五畝就成。”
繡花機的占地面積不大,鄭紅英也不想攤子鋪的太大,畢竟這會機器活的競爭實在是太大了!
“三五畝?黃娜邊上正好有四畝多地,干廠子太小,建設綠地又太大,就一直擱置著。”
這四畝地原本跟黃娜那塊地是一起的,當初黃娜建廠的時候,她用不了那么大的面積,鄭為民就找劉峰把地給分開了,導致剩下的地面積很尷尬,建工廠有些小,但是拿來建綠地的話,又有些太浪費了,就一直在那荒著。
“那也成!”
鄭紅英聽到黃娜,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這娘們好像正好三十來歲吧!
“你吃飯了嗎?”
鄭為民突然覺得餓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一點了,再不抓緊時間吃飯,下午上班的人都快回來了。
“還沒顧上呢!”
鄭紅英只顧著擔心自已弟弟“好色”問題,還真沒顧得上吃飯。
“正好,咱倆去老海那隨便吃點,我也有點餓了!”
這個時間食堂已經關門了,鄭為民也不方便帶著鄭紅英去食堂吃飯,就帶她去老海的餐館吃飯。
等鄭紅英回到廠里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她陪著鄭為民喝了兩杯,臉上還有些酒意。
“小舞,張總的貨做完了嗎?”
鄭紅英來到繡品車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小舞在繡一個掛毯,這是張強訂購的高端客戶禮品,主題是生命樹和寶瓶的組合繡,這是中東常見的吉祥圖案。
“今天上午去醫院耽誤了,等晚上我加會班,明天上午肯定能按時交工。”
小舞放下繡花針,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繡花不僅是個技術活,還是考驗耐力的事情,越是精品的容錯率越低,往往一個針腳繡錯了,就能毀了整幅作品。
特別是這種涉及到送外國客戶的東西,每次下針,她都要小心翼翼的反復斟酌,生怕犯了當地人的忌諱,再給國家丟人。
“那就好!”
鄭紅英也不敢催她,現在小舞是廠里的大師傅,廠里幾乎所有的繡娘都是她的徒弟。
這些年繡花廠遭遇了繡娘荒,繡娘培養的速度,明顯趕不上流失的速度。在農村倒是不怕有技術的繡娘自立門戶,但農村姑娘出嫁后,就很少再出來干活了,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技術。
“姨啊,怎么正好好的,非要帶著我去查體呢?”
小舞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鄭紅英為啥突然帶自已去查體,前一陣子廠里不是才剛查過嗎?她怕自已的身體再出什么問題。
“這不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正常懷孕生寶寶嘛!”
鄭紅英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接說出了今天查體的目的。
“嘶……”
小舞登時到了耳根臉紅,誰家待字閨中的女孩,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你也不小了,該找個對象了!”
鄭紅英知道小舞戶口本上的年齡不對,,她實際年齡應該比戶口本上的年齡還大,在農村像她這么大的姑娘,哪有不談婚論嫁的。
“可是我的腿……”
雖說沒有少女不懷春,但是小舞提起這事就有些自卑,這些年在一起工作的姊妹們,紛紛結婚生子,就剩下她還是一個人。說不急那是假的,但是哪個正經人家誰會找她這樣的?找那些條件差的,她又怕受欺負。
“你鄭叔的意思,是讓你跟小志談談。”
鄭紅英直接把鄭為民給搬了出來,她知道鄭為民在他倆的心目中,占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甭管這倆孩子以后成不成,她也不會落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