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梓淇、凌薇居高不下的詞條下面,出現了其他人名。
#林晚被毀掉的藝術人生#
#蘇晴華游前員工實名控訴構陷#
#趙雯世交之女險遭毒手#
許梓淇對游景軒的病態占有欲在凌薇之后并沒有收斂,她會針對每一個有威脅的人,她們的情況比起凌薇只壞不好。
這些受害者中:有才華橫溢卻被誣陷抄襲、夢想盡毀的女學生;有因工作接觸游景軒而被構陷、狼狽離開的華游職員;更有世家千金因表達傾慕,竟在宴會遭下藥、身陷丑聞……
不是沒有想過去討個公道,但許家慣用替罪羊的做法,將自已摘了干凈,最后更是拿家人威脅。
就連家世還可以的趙家抵擋不住許家的傾軋。
凌薇聯合了這些受害人,只待在輿論最高點,將其一把點燃。
輿論徹底爆炸,許梓淇和許家的名聲跌入萬丈深淵。
游家老宅的電話直接打到游景軒手機上。
“景軒!許家求到我這里了!你和許家怎么回事?”老爺子聲音沉沉的。
游景軒言簡意賅:“爺爺,許家這次惹的,是星野的女朋友”
“網上那些關于許家的……是真的?”老爺子追問。
“初步看,包括許家現在的反應,”游景軒聲音冷峻,“基本坐實。”
如果是假的,對方的律師團早就傾巢出動了。
哪會像現在,只敢發些蒼白無力的聲明裝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出老爺子憤怒的祖籍口音:“龜兒子!老子還以為許家那個女娃是個好的!搞半天是這種貨色!不管了!許家的事,我們游家不沾邊!”
游景軒頓了頓,還是補了一句:“爺爺,還有件事。上次我宴會……也是許梓淇的手筆。”
“啥子?!!”老爺子瞬間拔高八度,怒火幾乎要燒穿聽筒,“許家無恥!!”
許家算盤打的很好,這些人的一些證據被許家處理干凈,但還是有疑點,屬于合理的聯想范疇。
所以許梓淇也被許家勒令不要回應,交給他們的公關團隊做冷處理。
只要時間長了,網友自然會忘記。
到時候再找點水軍操控下輿論,還是能玩轉娛樂圈。
但凌薇一直在等待時機,她還有后手。
林悅手里拿著關鍵的證據,卻又矢口否認。
她家里的廠子經營不善,已經在搖搖欲墜的邊緣。
這天,林悅走進電梯,身后兩個女生的閑聊飄進耳朵:
“誒,你刷到許那驚天大瓜沒?禍害了好多人啊!”
“早看到了!太可怕了!純純惡魔!”
“你說……那些爆料是真的嗎?”
“廢話!不然誰吃飽了撐的去碰瓷許家這種巨頭?現在這事爆火!可惜妹寶沒開賬號,想關注都沒門路。”
“就是!誒,我只好關注她哥的號了,你關注沒?”
“當然關注了!你猜怎么著?他那個號粉絲都400萬了!火箭式躥升!”
“哇!不止他呢,現在凡是跟許梓淇沾點邊、出來說句話的賬號,哪個不是百萬起步?你看那個家里開廠快倒閉的XX,出來說了幾句,現在直播月入千萬!還有凌薇那個校友,就發了幾張舊照片和回憶,粉絲也噌噌漲!”
“那你說許家會不會(做了一個割頭的手勢)”
“嘖,許家現在敢動他們?巴不得呢!誰要是這時候被許家‘封殺’一下,我立馬開直播!標題就叫‘許家黑手伸向正義網友’!這不流量密碼直接送上門?分分鐘火上天!”
兩人說說笑笑出了電梯。
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林悅一個人。電梯光滑的墻壁映出她變幻不定的臉色,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的邊緣。
另一邊實時關注這里的系統有點虛:“這樣能行嗎?”
凌薇眼神平靜:【行不行過會就知道了。不行的話,那就只能粗暴點了。】
林悅有點良知,她知道自已好友被霸凌,想幫她一把,替她留下證據。
當然拍下視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徐倩。
林悅和徐倩家里產業相似,在當地有競爭關系,徐倩當時看她不爽,在凌薇被霸凌時也會恐嚇林悅,說下一個就是你,所以她拍下視頻也是在幫自已。
但又在關鍵時刻不敢站出去。
因為她逐漸明白過來,是許梓淇要針對凌薇,她只要縮起來當個小透明,就不會有事。
這幾年徐家在許家的扶持下,已經將林悅家擠兌的搖搖欲墜。
這樣的人,光用情誼來感化是沒有用的,真正能打動她的,還是相關她的利益。
游家這邊。
游星野估摸著許家最近得夾著尾巴做人,立刻開始收拾行李,要去找凌薇。
游景軒看著弟弟那副恨不得立刻飛到那人身邊的樣子,一股沒來由的滯悶堵在胸口,呼吸都沉了幾分。
手機突兀響起,是王秘書。
“游總,網上有些……涉及您的言論。”許梓淇那“追愛日記”小號曝光后,游景軒也成了公眾焦點,加上幾位受害者的控訴,網友很快嗅到了蛛絲馬跡。
王秘書語氣為難:“網友猜測,許小姐都是因為您才……不過公關部已經處理了。”
夜色已深,游景軒還困在書房里。
文件攤在桌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煩躁地扯開一絲領口,仿佛勒得慌。
因為他?
那凌薇受的罪……也是因為他?!
手機再次震動,王秘書的聲音前所未有地嚴肅:
“游總!網上剛爆出一段視頻,是關于凌小姐的!”
發視頻的人自稱是凌薇同學,聲稱當年因徐家恐嚇不敢公開,如今受良心譴責,要揭露真相。
視頻視角很低,從隔間門板下偷拍,畫面劇烈晃動,看的出手機主人的緊張。
刺耳的嬉笑聲中,一個清晰的女聲響起:
“都說了你的聲音太刺耳,怎么老是不長記性呢。”
——是許梓淇!
地上的人咳得撕心裂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許久,才傳來一聲虛弱綿軟的回應:“對不起,我只是回答問題……”那聲音干凈柔和,與“刺耳”毫不沾邊。
話音未落,“啪!”
“還說話!”
那濕透的人艱難地睜開眼,濕漉漉的睫毛下,眼神茫然又痛苦,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已為何要承受這一切。
看到這里,游景軒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
突然,他整個人僵住!
腦子里像被重錘擊中,猛地閃回一個畫面——
學校參觀,學生演說......朝氣蓬勃的女孩......他當時似乎循聲望了過去,隨口贊了一句:“聲音很有朝氣。”
原來源頭......竟是他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