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酒店是你的?”劉小莉先是有些被嚇一跳,隨后很快說道:“你是陳志文?”
“猜對了。”陳志文笑了笑說道,身份是不可能一直隱瞞的,他可沒興趣去演偶像劇那種前期隱瞞自己身份的事,該承認就承認就是了。
男人的價值,不光在于顏值身高,本身的事業(yè)才是最大的魅力,該秀出來自然要秀出來,那些偶像劇中霸道總裁或者富豪隱藏身份去找灰姑娘,純粹就是滿足女吊絲的幻想,與古代書生寫的書生與仙女的仙凡戀都是一個鳥樣目的。
當然,女人也同樣不止于顏值身材,更重要的還是文化素養(yǎng)、談吐等等。
再說,此刻他的名氣之大,幾乎海外的華人都知曉,就是國內(nèi),只要稍微有點渠道,不是悶在鄉(xiāng)下干活的,基本上也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了。
“真的?”劉小莉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可不太好證明,要不你跟我去一趟香港,我可以證明給你看!”陳志文聳聳肩說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比如他與內(nèi)地大領導的合影或者攝像記錄,但這種東西,可不能隨意拿出來。
“啊,那算了,我相信你。”劉小莉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誰是誰其實不重要,大家也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其實沒什么大區(qū)別。”陳志文笑了笑,隨后拿出了一只精美包裝的盒子,說道:“這算是我送你的第一次禮物了,打開看看!”
“這不用了吧!我不應該隨便收禮物的。”劉小莉連忙小擺手的說道。
“這又不是什么貴重之物,沒事的。”陳志文笑著說道,目前的國內(nèi)習慣,對于收禮還是比較抵觸的,可能也是與之前的文化相關,如改開之前,整個內(nèi)地在政府層面沒有絲毫外債,也沒有內(nèi)債,完全就是靠自己發(fā)展,而這樣的結果就是經(jīng)濟發(fā)展的很慢,到改開之后才開始向海外借錢發(fā)展,但也一樣比較保守,對于負債率的控制非常嚴格,比如歐洲暴發(fā)戶法國就曾經(jīng)豪言放出可以借貸內(nèi)地50億美元,結果因為太多了被內(nèi)地政府拒絕了。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避免了類似南美洲目前爆發(fā)的主權危機了。
國家層面都是如此,對外面的好處是不怎么接受的,國內(nèi)人自然也是一樣,不怎么借錢,也不會收什么好處等等,至少大部分是如此。能夠放開膽子負債發(fā)展的,后面就都成富豪了。
聽到不是什么貴重禮物,劉小莉便接了過來,隨后打開,只見一個漂亮的翠綠色鵝卵石擺放在黑色禮盒的正中央。
“這是翡翠嗎?”劉小莉問道。
“對,旁邊有個項鏈,你需要的時候可以戴起來,不需要的話收起來就行了。”陳志文點頭說道。
“這個不可能不貴吧?”劉小莉再一次問道。
“真不貴,放心,不過一般人也分辨不出來,你平日里還是要注意點安全。”陳志文笑說道。
這真的不是很貴,之前在香港一家店買的,幾千港元吧,純粹可能就有眼緣,挺喜歡這個外形的,就買了下來,以他目前的身價,幾千或者幾千萬的禮物都是一樣,但如果在內(nèi)地,可能就值錢了。
不過也不一定,翡翠、鉆石這些東西不像黃金,買的時候可能很貴,但賣的時候可能就得打一折了,除非在一些高級鉆石,會有ID認證,那價位就能保住。
送人禮物,也不是越貴重越好,適當就行,那些吊絲才喜歡給自己心中的女神送最貴重的禮物,然后自己窮的吃咸菜,真正不差錢的,都是選擇合適的即可。
見劉小莉還在把玩翡翠,陳志文又說:“要不現(xiàn)在就戴上?”
“啊?現(xiàn)在?”劉小莉大吃一驚。
“給我吧。”陳志文不給對方反對的機會,直接拿過翡翠項鏈,隨后走到劉小莉的后方,給她戴了起來。
“謝謝。”劉小莉臉上微紅的說道。
“客氣啥。”陳志文笑了笑說道。
正在這時,酒店也上來了牛排,一名女服務員也在旁邊,打開了擋油的紙,遮在了牛排與客人之間,一會功夫后,牛排下面的油停止了沸騰。
服務員走后,陳志文拿起刀叉便說道:“這樣跟著我學就行了,這是來自日本的和牛肉,算是全球最高檔的牛肉了,口感很好。”
“好啊。”劉小莉對眼前的美味也很有興趣,誰不喜歡好吃的呢?
品嘗了一口之后,劉小莉說道:“這味道比我以前吃過的牛肉真的要好多了。”
“那是當然,這是日本的國寶之一了,這種和牛,都不容許出口活物的,要不然,我就在我在美國的牧場里養(yǎng)這種牛了。”陳志文笑了笑說道。
日本的和牛在50年代培育出來,可能是走了狗屎運,這種牛肉的脂肪與肌肉外觀看起來就像大理石,非常讓人喜歡,且這樣的脂肪結構導致口感非常的好,也因此,被日本政府保護了起來,不容許出口活牛,只出口和牛肉。而日本本身就沒多少土地養(yǎng)牛,外加新品種初期數(shù)量少,因此,和牛成為了牛排食材中的奢侈品,價格非常昂貴,比起后世都要貴幾十乃至幾百倍,沒有一點身家還真舍不得吃。
直到80年代末,澳洲政府經(jīng)過多年努力,才將和牛引入進國內(nèi),后續(xù)又去了加拿大、美國,自此,和牛的價格暴跌,雖然還是昂貴食材,但也不算非常頂級的奢侈品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未來自己的農(nóng)場要是能夠引入和牛的話,倒是很不錯的機會,相當于工業(yè)產(chǎn)業(yè)中做利潤較高的工業(yè)品,不過小日本是要保證高端利潤的,估計對這些也會有限制。
“你在海外還有農(nóng)場?”劉小莉問道。
“對啊,很大的那種,差不多2000多平方公里,你可以理解成一個長方形,長寬分別是50和60公里。”陳志文說道。
“那么大?”劉小莉驚訝說道,之前知道陳志文有錢,所以哪怕說在香港有很多大樓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有這么大面積的農(nóng)田,真的讓她大吃一驚。
“以后你要有空,可以去玩,那里有山有水,什么野生動物都有,什么鹿、貂、兔子、狐貍、野狼、野豬、水鳥之類的,成千上萬的野生動物,特別是秋天,一種白鶴會大規(guī)模聚集,幾十萬只規(guī)模,白天會在我的湖里捕魚喝水,傍晚會離開,無論是它們過來或者起飛離開的時候,場景都很壯觀。”陳志文笑說道。
大型農(nóng)場么,如果前面的人已經(jīng)開發(fā)過了,那陳志文接手后,也自然可以繼續(xù)種植農(nóng)作物,或者畜牧,而如果沒有開發(fā),那就會保持原樣。
對于一個沒有開墾過的土地,想要大規(guī)模種糧食,那是需要海量的投資的,從收益上來看,投資完畢后長遠來說是能夠將本給賺回來,但效率太低了,陳志文隨便閉著眼睛投資也比這劃算多了,因此,目前農(nóng)場的收購,純粹就是以收為主,保證有開發(fā)權、水權的情況下,買下來就行了,野生地帶那就保持野生,繼續(xù)維持下去就行了,等以后,自己手中現(xiàn)金非常多的時候,再開發(fā)這些土地。
如最近與阿根廷購買了大量靠近亞馬遜森林地段的土地,面積之大,遠超過瓦格納農(nóng)場,如果要將這一大片雨林改成農(nóng)場,投資會比買地要貴的多的多,因此,全部維持原樣,現(xiàn)在的目的,是為了趁著南美洲國家經(jīng)濟困難時期,多收購一點永久性產(chǎn)權土地就行了,要不然,以后再有錢,也只能買到99年租期了。因為到了90年代之后,南美洲的很多國家就會開始改變之前土地永久出售的政策,最開始會改為999年租期,后來改成99年,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就再也沒有永久權了,所以現(xiàn)在是收購的最佳以及最后時機了。
雖然沒有開發(fā),但這些地方,必然是旅游度假的好地方,甚至一些可能對人類有危害的大型食肉動物,都已經(jīng)被專業(yè)團隊給趕走了,可以說是陳家人度假的最佳場所。
“聽起來很不錯哦。”劉小莉點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你去了就知道了。”陳志文笑了笑說道。
隨后,二人又隨便聊了一些海內(nèi)外的各種有趣的事,然后就聊到了這次漢口市歌劇院前來競爭央視春晚的事情。
“你們有多大把握?”陳志文問道。
“雖然我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上滬市、粵州市、燕京市的歌劇院實力也很強,而且你也知道,有些事,可能也不是只看實力,特別是大家能力水平都差不多的時候。”劉小莉說道。
“也是,有點難度,不過還是如我昨天說的,央視這邊如果選不上,那就去香港,香港那邊的觀眾其實不比內(nèi)地少,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陳志文說道。
內(nèi)地人多是不假,但電視機多少就難說了,不一定比得過香港+澳門+未來衛(wèi)星電視下覆蓋的人群數(shù)量。
“那如果我們在央視的選拔失敗了,再考慮這個問題吧。”劉小莉笑著說道。
……
二人吃完后,陳志文再次開車送劉小莉回到了她們所在的招待所,也拿到了漢口市歌劇院所在地的公用電話,她家里是沒電話的。
回到自己酒店之后,陳志文叫來了美的在燕京市常駐的負責人,問道:“我們之前在國內(nèi)搞的那個萬口交換機,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量產(chǎn)了吧?”
早在改開之后,陳志文便安排美的與燕京的幾所大學,一起攻克研發(fā)高端的電話端口交換機,后來也有了一些成果,陳志文記得已經(jīng)開始量產(chǎn)了,不過因為投資規(guī)模不太大,他也沒關注過具體情況。
國內(nèi)電話里,目前安裝一下,光是上戶費就要幾千,根本原因就是需要大量采購海外進口交換機,沒有技術的時候,自然被狠宰了一頓,這自然也導致了國內(nèi)安裝電話費的價格極高,比香港都要高的多,連當初陳志文大伯家,都是靠著花美元才搞定的。
“是的,陳生,不過目前的產(chǎn)能有限,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大規(guī)模生產(chǎn)。”來人說道。
“產(chǎn)能不夠,那先安排去漢口市進行大規(guī)模安裝測試,我們怎么著也要選擇一個地方進行測試的。”陳志文又說道。這可以說是在內(nèi)地搞研發(fā)的最大好處之一,可以直接拿市場來測試,在國外是不可能的。
“漢口?好的。”來人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答應下來,老板的命令,不是說不能問為什么,但那只能是最高層管理者才有資格問的。
隨后,陳志文又見到了紅牛目前對接央視的一名高級職員,說道:“我比較喜歡燕京市歌劇院,你跟央視說一聲,春晚的時候,我可以買他們節(jié)目后的廣告。”
“燕京歌劇院?”紅牛職員愣了下,也立刻反應過來,說道:“好的,陳生,我立刻去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