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不到。
林念琳換好衣服下樓來到餐廳。
此刻林朝陽已經在餐廳里吃著早餐了。
“念琳,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林朝陽有些懷疑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沒錯啊。
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
林念琳淡定的在餐桌前坐下,“我跟人約好了出去拍照,九點半就要到約定的地點。”
“跟誰啊?”林朝陽關心道。
在他的眼里林念琳一直很單純,作為哥哥他也擔心自已妹妹被人騙了。
林念琳倒沒有隱瞞,“就是房叔啊,上次給爸爸媽媽拍婚紗照的攝影師。”
“我們今天要去公園里面拍臘梅,順便認識幾個一起玩攝影的人。”
林朝陽叮囑道:“你跟人出去玩記得多留一個心眼,最好把陶姐帶在身邊。”
“安啦,我又不傻。”林念琳本來也是要讓陶蕾跟在她身邊的。
攝影的設備還是比較重的,她一個人也拿不起那么多的東西。
見林念琳這么說,林朝陽也沒有再多嘴。
吃過早餐后他就開著車出了門。
林念琳拿好拍攝裝備,也讓陶蕾開車載著她離開了御龍皇家莊園。
上午九點出頭。
林念琳就來到了約定的地方。
“哎呀,琳琳你來挺早的嘛。”房詠歌見到林念琳笑著迎了上來。
林念琳笑道:“房叔你來的更早啊。”
兩人寒暄了兩句,房詠歌就給林念琳介紹這次過來拍照的人。
一行人算上林念琳和陶蕾總共六人。
除了林念琳這個攝影小菜鳥外,房詠歌帶來的三個人全都是拍照技術非常好的大拿。
像房詠歌這種拿過國際頂尖攝影獎的人,也不會跟一般人玩在一起。
打過招呼認識以后,房詠歌就帶著眾人進入到公園里拍臘梅。
他知道林念琳住在御龍皇家莊園,給林旭和賀菲拍婚紗照的時候還進去過。
能住在一座那么大的莊園里,由此可以想象得到林家的背景有多強。
因此房詠歌對林念琳比較照顧,在拍攝臘梅的過程中教了她很多技術。
指點了林念琳一番,房詠歌指著湖邊的一株臘梅說道:“琳琳,你先自已拍著,我過去那邊拍幾張照片。”
林念琳笑著點點頭,“好的,房叔你去拍你的吧,要是我遇到問題再過去問你。”
等房詠歌離開后,林念琳就在公園里尋找她想要拍攝的風景。
陶蕾手里提著設備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正當林念琳專心拍一朵梅花時,忽然一陣令人作嘔的氣味傳來。
與此同時,一道別扭的聲音響起。
“嗨,美女,可以幫我拍張照片嗎?”
林念琳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皮膚很黑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還帶著自信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不幫人拍照。”林念琳直接就拒絕了。
而陶蕾已經來到了林念琳身邊,身體已經做好了防御姿態。
不遠處跟著的保鏢也警惕的看著這邊。
黑皮膚的男子笑道:“我叫伊德里斯,也挺喜歡拍照的,要不加個聯系方式?”
“不用。”林念琳捂著鼻子后退兩步。
陶蕾擋在了大小姐前面,眼神冰冷的盯著伊德里斯,“請你離開。”
伊德里斯攤了攤手聳了聳肩,“我只是想跟這位美麗的姑娘交個朋友。”
“你們龍國姑娘一直都很熱情,想必不會拒絕我這個國際友人的請求。”
陶蕾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她在國外的時候可是真正殺過人的。
“我再說一遍,現在請你離開。”
感受到陶蕾眼神中的兇狠,伊德里斯忍不住打了個顫栗。
他感覺眼前這個普通的女人像一頭兇狠的母獅子一樣,好似要將他給咬死。
伊德里斯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直接灰溜溜的離開了這里。
林念琳用手在鼻子旁扇了扇。
“陶姐,我們換個地方吧。”
對于嗅覺靈敏的林念琳來說,剛才那個外國人身上的氣味差點將她給熏暈。
看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
很多外國人身上都有很大的臭味。
“好的,大小姐。”陶蕾點了點頭,拿上設備和林念琳離開。
在公園里面拍了兩個多小時的臘梅。
眼看時間到了中午。
林念琳對房詠歌幾個人說道:“房叔,謝謝你們教我技術,我請你們去吃午餐吧。”
“這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廳,我已經讓陶姐訂好了位子。”
房詠歌笑著答應道:“行啊,那我們就跟著琳琳你這個小富婆去吃大餐。”
其他三個同行的攝影師也笑著同意。
他們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房詠歌對林念琳有些巴結,知道林念琳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一行人剛走到公園出入口,林念琳就看到之前那個外國人正在糾纏著一個年輕女孩。
那個女孩對伊德里斯很厭惡,一直想要繞過他離開這里,可那外國人卻不讓她走。
周圍也有不少的路人正在圍觀。
可是面對那個年輕女孩求助的目光,卻沒有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陶姐,你去幫幫那個女孩吧。”林念琳不愿見到自已同胞被外國人欺負。
雖然周圍的人視而不見,但是林念琳也非常能夠理解他們。
現在這個社會做好事的代價太大,甚至有可能大到普通人難以承受的地步。
如果她沒有身份背景,林念琳估計自已也是那群圍觀中的人。
但是她如今有承擔起后果的能力,可以放下所有的顧慮去做好事。
“好的,大小姐。”陶蕾答應一聲。
她手里提著拍攝設備走過去,直接插到那個青年女孩和伊德里斯中間。
陶蕾目光冰冷的盯著伊德里斯,“這里是龍國的地盤,不要在這惹事。”
要不是如今在國內,她早就直接動手了。
對于這些還沒有開化的蠻夷,只有讓他們感受到疼了才會害怕。
仁德對他們是沒有用的。
“又是你……”伊德里斯有些惱火,他今天竟然被好幾個龍國女生給拒絕了。
陶蕾冷聲喝斥道:“滾,別逼我動手。”
“你敢打我?我可是留學生。”伊德里斯的頭鐵癥犯了。
陶蕾懶得跟他廢話,對著他一腳踹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的老外,周圍的人都歡呼了起來。
做好事他們不太敢,可是如果有人愿意出頭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