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翰見女兒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覺得必須得提醒提醒她。
“小璃,你真以為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劉文翰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慢慢開口說:“從那個羅毅出現(xiàn)開始,咱們其實就一步步掉進他設(shè)的局里了。”
“不,我甚至覺得,可能今天一踏進玉石廠的大門,我們就已經(jīng)被他算進去了?!?/p>
“你見過哪個富二代像他那樣表面不顯山露水,可骨子里又透著股狠勁?”
“再說,他能一連開出兩塊極品翡翠,手上沒點真功夫是不可能的。”
“那只是碰巧罷了?!眲⒘÷曕止?,不太愿意承認羅毅真有這能耐。
“碰巧?”劉文翰冷哼一聲。
“他前三次選的石頭雖然沒出什么貨,可最后那兩塊,一塊比一塊值錢?!?/p>
“而且你注意到?jīng)]有?前面那三塊廢料,他專挑最貴的買?!?/p>
“而最后開出翡翠的,居然全來自F區(qū)那種便宜地方。這還能是巧合?”
“他這是把咱們算得明明白白??!一刀直接砍在我們要害上,血都放干凈了?!?/p>
說到這兒,劉文翰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這小子心思太細了,絕不能小看!
不愧是羅氏集團的繼承人,果然不簡單。
要是羅毅知道劉文翰這么想,估計還得謝他兩句:感謝老鐵送來的神助攻。
經(jīng)過劉文翰這一點,劉璃像是突然清醒了,智商重新上線。
她把下午發(fā)生的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表情越來越豐富。
我就說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汪浩然口口聲聲說他和羅毅是死對頭,把羅毅說得一無是處,可結(jié)果呢?
從頭到尾,羅毅根本沒怎么搭理他,一點欺負人的樣子都沒有。
反倒是汪浩然自己湊上去挑釁,硬要拉著羅毅賭石。
這么一看,倒像是汪浩然想欺負羅毅,羅毅只是被迫接招罷了。
好家伙,這汪浩然該不會是想借我們的手去整羅毅吧?
這么說來,那天晚上他能“恰好”發(fā)現(xiàn)我的錢包在那個扒手那兒,恐怕也不是偶然了!
照這么看,汪浩然說不定跟那個扒手根本就是一伙的,倆人聯(lián)手演了出戲。
目的嘛,大概就是想騙取我的信任,然后下午賭石的時候利用我們劉氏珠寶去打壓羅毅。
只不過他自信過頭,沒想到羅毅技高一籌,結(jié)果臉都被打腫了。
劉璃也不是沒懷疑過,羅毅是不是跟玉石廠老板串通好了,提前知道哪些石頭能開出極品。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老板要真有這種逆天的本事,還開什么玉石廠?。?/p>
早就成山溪市首富了。
這么看來,我確實是誤會羅毅了。
他真不是那種只會吃喝玩樂的草包富二代,人家是真有本事,而且本事還不小。
都怪汪浩然那個蠢貨,害我先入為主,被他帶偏了方向,蒙蔽了判斷。
一想到自己因為汪浩然而不得不搭上個人信譽,劉璃臉色就沉了下來,“爸,汪浩然這么耍我們,難道就這么算了?”
劉文翰眼中寒光一閃:“當然不可能。汪浩然雖然是個廢物,但對原石應(yīng)該確實有點眼力,不然也不可能連續(xù)開出四塊翡翠?!?/p>
“正好,緬北那邊新出了一個原石礦,下周要辦賭石大會,就讓他跟我們一起去進貨。憑他的眼光,應(yīng)該能幫我們賺回不少。”
“萬一他不愿意呢?”劉璃皺眉問。
“不愿意?”劉文翰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他敢不愿意?我劉氏珠寶因他賠了這么多錢,他要是不把這些錢給我賺回來,到時候少個腰子少條腿,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p>
劉璃雖然對父親這番狠話有點不適,可一想到汪浩然竟敢利用自己,眼神也漸漸冷了下來。
接著,她忽然想起羅毅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和他毫不掩飾對自己身體的興趣,心里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叮!劉璃認為汪浩然純屬腦子有病,對汪浩然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厭惡,宿主額外獲得掠奪幣100。】
【叮!劉璃沒想到汪浩然竟是這種卑鄙小人,對汪浩然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5,厭惡,宿主額外獲得掠奪幣200?!?/p>
【叮!劉璃因聽信汪浩然讒言誤會宿主而感到愧疚,對宿主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10,厭惡?!?/p>
【叮!劉璃很欣賞宿主處變不驚、穩(wěn)坐釣魚臺的風格,對宿主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0,陌生人?!?/p>
【叮!劉璃對宿主產(chǎn)生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對宿主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0,普通朋友?!?/p>
羅毅提著蛋糕正往別墅趕,腦海里接連響起的系統(tǒng)提示音讓他愣住了。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好感度居然自己漲回來了?
饒是羅毅再聰明,也猜不出這一波好感度到底是怎么來的。
……
傍晚六點半,夕陽西斜。
楓丹白露99號別墅門外,申婷已經(jīng)等了很久。
羅毅剛下車,她就穿著白色的女仆裝,邁開大長腿迎了上來。
“少爺,您可算回來啦!”
申婷聲音里帶著欣喜,伸手輕輕替他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天這么熱,怎么不在屋里待著,專門跑出來等?”羅毅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申婷瞇起眼睛,一臉享受,輕聲說:“因為我想早點見到少爺嘛,一刻都等不了?!?/p>
“少爺也想你?!绷_毅把她摟進懷里,同時朝冷鋒遞了個眼神。
冷鋒立刻會意,默默的把車開進地下室,開始準備少爺交代的驚喜。
“真的嗎?”申婷抬起頭,眼神朦朧。
她沒去問羅毅下午去了哪兒,作為一個懂分寸的情人兼貼身女仆,她很清楚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相處的這些日子,她也摸透了羅毅的脾氣,只要自己乖乖的、不惹事,少爺就會一直疼她。
羅毅輕刮了下她的鼻尖,笑著說:“當然是真的。”
“我不信~除非你親我一下。”申婷嘟起誘人的嘴唇,眼里閃過一絲俏皮。
羅毅哪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低頭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