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放下二郎腿,目光穿過客廳,落在了不遠處的落地窗前。
那里,兩個風姿綽約的身影正依偎在一起,看著窗外那絢爛的“煙花”,低聲說著什么。
“榮榮,你說……戴沐白和奧斯卡他們,現在在冰窟里怎么樣了?”
朱竹清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短裙,那夸張的身材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兩團沉甸甸的本錢,哪怕只是站著,都讓人擔心那細細的肩帶能不能撐得住。
成神后的她,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韻味。
寧榮榮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酒液掛在杯壁上,殷紅如血。
“還能怎么樣?”
寧榮榮嗤笑一聲,抿了一口酒,
“剛才張陽不是說了嗎?唐三都吐血暈死過去了。
他們幾個連神位都被封了,估計現在正抱著團取暖呢。”
“竹清,你心疼了?”
寧榮榮轉過頭,看著自己這個多年的好姐妹。
朱竹清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心疼?”
“或許有一點吧,畢竟以前也算是愛過。”
“但是……”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靠著玻璃窗,目光有些迷離地看著別墅里那奢華的水晶吊燈。
“榮榮,你不覺得我們以前過得很累嗎?”
“最開始為了星羅皇室和朱家的命運,然后為了那個所謂的史萊克榮耀,之后為了成神,我們拼了命地修煉。好不容易成了神,以為可以逍遙自在了。”
“結果呢?”
“在神界,我們也就是個二級神。見到那些一級神都要唯唯諾諾。毀滅神王那種級別的,更是連正眼都不瞧我們一下。”
“戴沐白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大男子主義,又好面子。成了戰神之后,整天就知道吹噓以前的光輝歲月。
可真遇到事兒了……”
朱竹清指了指外面那漫天的雷霆。
“你看,連毀滅神王都拿張陽沒辦法。”
“戴沐白他們幾個,在張陽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寧榮榮聽著這話,眼神也暗淡了幾分。
奧斯卡又何嘗不是?
整天圍著唐三轉,唐三指東他不敢往西。
名為食神,實則就是唐三的專屬后勤部長。
這樣的日子,她們其實早就過夠了。
女人嘛,哪怕成了神,骨子里也是慕強的。
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頂天立地的蓋世英雄?
誰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遇事只會無能狂怒,最后被人像死狗一樣關進籠子里的廢物?
“你說得對。”
寧榮榮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臉頰泛起兩團酡紅。
“咱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矯情什么?”
“這里雖然沒有自由,但張陽……他確實強。”
“強得讓人絕望,也強得讓人……心安。”
寧榮榮想起這幾天張陽那霸道無比的手段,想起生命女神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都乖乖跪在地上喊主人。
那種強烈的反差,反而讓她心里升起一股異樣的刺激感。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唄。”
寧榮榮咯咯笑了起來,伸手戳了戳朱竹清那飽滿的胸口,
“咱們姐妹這條件,這身段,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咱們在這里的日子,不比在神界當個受氣包強?”
“再說了,張陽長得可比奧斯卡那大胡子帥多了。”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野心”和“認命”。
這就是系統的評價。
識時務者為俊杰。
當忠誠的代價是無盡的痛苦和絕望,而背叛的回報是無上的寵愛和力量時。
這種選擇題,對于聰明的女人來說,并不難做。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大手,突然從后面攬住了她們兩人的腰肢。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張陽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兩女身子猛地一僵,但緊接著就瞬間軟化下來。
朱竹清順勢往后一靠,依偎在張陽的身旁,那飽滿的軟彈讓張陽愉悅不已。
寧榮榮則是像只小貓一樣,轉過身,雙手環住張陽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在聊主人你好厲害呀。”
寧榮榮眨巴著大眼睛,聲音甜得發膩,“外面那么大的動靜,主人都不帶看一眼的。”
“一群蒼蠅罷了。”
張陽毫不客氣地在寧榮榮那挺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惹得寧榮榮一聲嬌呼。
他又轉頭看向朱竹清,手指劃過她那精致的鎖骨。
“倒是你們兩個,想通了?”
朱竹清臉一紅,但還是抬起頭,勇敢地迎上張陽的視線。
“想不通又能怎么樣?”
“我的貓,只認強者做主人。”
“那只白老虎已經變成了病貓,護不住我。”
朱竹清的聲音雖然清冷,但話里的意思卻火熱得要命。
張陽哈哈大笑,雙臂用力,把兩個極品尤物緊緊摟在懷里。
那濃郁的幽香和不同的觸感,讓他心情大好。
“好一個識時務的貓咪。”
“既然你們這么懂事,那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們。”
“以后,這乾坤界的女主人位置,有你們的位置。”
張陽說著,低頭在寧榮榮那粉嫩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不過,想要坐穩這個位置,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寧榮榮和朱竹清臉更紅了,但眼中的媚意卻快要溢出來。
“我們……我們會努力的。”
寧榮榮小聲說著,把頭埋進了張陽的頸窩。
但就在這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子微微一顫,有些猶豫地抬起頭。
“主人……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
張陽把玩著朱竹清的一縷秀發,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問。”
寧榮榮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罕見的慌亂和不安。
這副模樣,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旁邊的朱竹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原本靠在張陽胸口的腦袋也抬了起來,那雙清冷的眸子里同樣寫滿了緊張。
“主人,之前你說……只有神體才能懷上你的孩子,這話是真的嗎?”
寧榮榮聲音很小,像是怕驚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