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三道流光劃破天際,速度之快,仿佛撕裂了空間。凌寒被王冬兒帶著,馬小桃緊隨其后,三人的氣息完全內斂,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朝著敏之一族的隱秘駐地疾馳。
敏之一族的駐地并不在繁華的城市之中,而是位于天斗帝國邊境一片人跡罕至的山谷。
這里地勢復雜,林木茂密,易守難攻,正符合他們以速度和情報立族的特點。
山谷入口處,看似平靜,實則暗哨密布。幾名魂宗級別的敏之一族弟子如同真正的雨燕,隱匿在樹冠陰影之中,氣息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
他們是家族的第一道防線,任何風吹草動都難以逃過他們銳利的目光和超常的感知。
然而,今晚,他們面對的,是超越常識的存在。
凌寒三人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山谷入口上空,甚至連一絲氣流都未曾擾動。
“就是這里了。”凌寒目光掃過下方看似靜謐的山谷,精神力如同水銀瀉地般蔓延開去,瞬間便將谷內的大致布局、人員分布探查清楚。
谷內人數不多,約莫百余人,實力從魂尊到魂圣不等,最強的幾股氣息聚集在谷地中央的一座大殿內,其中一股帶著風雷之勢,應該就是族長白鶴,魂力波動在83級左右。
凌寒淡淡道:“果然,以速度和偵查見長,但正面戰斗力和防御力是短板。最高戰力只是魂斗羅……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速度優勢毫無意義。”
“直接動手嗎?小主人?”馬小桃舔了舔紅唇,眼中火焰跳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她最喜歡這種毫無花哨的碾壓式戰斗。
王冬兒也握緊了小拳頭,粉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但更多的是對凌寒指令的絕對服從。
凌寒微微搖頭,眼中冷光一閃:“先禮后兵?沒必要。我們的目的很明確——摧毀。直接釋放威壓,逼他們出來,一網打盡,速戰速決!”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腳下那紫、黑、紅三道驚世駭俗的魂環驟然亮起!尤其是那枚殷紅如血的十萬年魂環,散發出如同洪荒巨獸蘇醒般的恐怖威壓!
與此同時,王冬兒和馬小桃也瞬間釋放出自身的氣息!
黑、黑、黑、黑、黑、黑、紅、紅、紅!王冬兒九環齊現,九十六級超級斗羅的磅礴魂力混合著昊天錘的沉重霸道與光明女神蝶的神圣光輝,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下!
黑、黑、黑、黑、黑、黑、紅、紅、紅!馬小桃同樣九環閃耀,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的極致之火轟然爆發,熾熱的高溫仿佛要將夜空點燃,空氣扭曲,下方的林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焦枯!
三位超級斗羅的恐怖威壓,如同三座無形的太古兇獸,毫無保留地狠狠壓向整個敏之一族山谷!
“轟——!!!”
仿佛天穹塌陷!
山谷內,所有敏之一族的族人,無論是在修煉、休息還是值守,在這一刻,全都如遭雷擊!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魂宗暗哨,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這恐怖的威壓震得昏死過去,從樹梢上栽落。
魂王、魂尊級別的族人,更是感覺如同被巨錘砸中胸口,魂力瞬間潰散,鮮血狂噴,癱軟在地,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茫然。
即便是魂帝、魂圣級別的長老,也只覺得呼吸困難,魂力運轉滯澀,仿佛陷入了泥沼,連站立都變得無比困難,臉上寫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敵襲!!!”
“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氣息?!”
“封號斗羅?!不止一位!!”
凄厲的警報聲和驚恐的呼喊瞬間打破了山谷的寧靜,但更多的是一種絕望的混亂。
谷地中央那座最大的殿宇內,正在與幾位長老商議事務的白鶴猛地站起身,他那張布滿風霜卻依舊精悍的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好……好恐怖的氣息!三位……三位超級斗羅?!怎么可能?!”他感受到那三股如同煌煌天威般的氣息,其中一股熾熱如熔巖,一股沉重如山岳,還有一股雖然魂力等級似乎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他靈魂都在戰栗的至尊龍威!
“族長!怎么辦?!”幾位長老也是驚慌失措,他們敏之一族以速度稱雄,何曾直面過如此恐怖的、純粹以力量碾壓的陣容?
白鶴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對方如此毫不掩飾地釋放威壓,就是逼他們現身。
他一咬牙,沉聲道:“隨我出去!看看究竟是哪路強者,要與我敏之一族過不去!”
他率先沖出大殿,幾位長老緊隨其后。當他們來到殿外,看到懸浮于山谷上空,被魂環光輝映照得如同神魔降臨的三道身影時,心臟都幾乎停止了跳動!
尤其是為首的那名少年,腳下那紫、黑、紅的魂環配置,幾乎晃瞎了他們的眼睛!
“第……第三環,十萬年?!”一位長老失聲驚呼,聲音都在顫抖。
白鶴的目光死死盯著凌寒,他能感覺到,那令人心悸的龍威正是源自于此子!
他強自鎮定,拱手向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知三位冕下駕臨我敏之一族,有何指教?我敏之一族若有得罪之處,白鶴在此賠罪,還望冕下明示!”
凌寒目光淡漠地俯視著下方的白鶴等人,聲音平靜卻如同寒冰撞擊,傳遍整個山谷:“白鶴族長,我乃龍皇學院凌寒。今日前來,只為一事。”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得森寒無比,帶著不容置疑的毀滅意志:
“敏之一族,從今日起,于大陸除名。”
“什么?!!”白鶴瞳孔驟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身后的長老們更是又驚又怒!
“除名?凌寒院長!我敏之一族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行此滅絕之事?!”白鶴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他試圖用速度周旋,“我族雖不才,但若拼死一搏,閣下也未必能輕松得手!”
“無冤無仇?”凌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弱肉強食,需要理由嗎?要怪,就怪你們……太弱了。”
“至于拼死一搏?”凌寒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看向身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馬小桃,“小桃,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絕望。”
“早就等不及了!小主人!”馬小桃嬌笑一聲,笑聲中卻充滿了暴戾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