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海神三叉戟的過程很順利。
波塞西也是瞠目結舌。
雖然蘇銘是刺激了自己肉身潛力,但這強大的力量還是令人心神動蕩。
這可是海神三叉戟啊!
拔出海神三叉戟后,蘇銘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力量在和這柄神祇進行著某種共鳴,一縷縷金色光芒從他體內迸發,融入到海神三叉戟。
這是海神之光。
蘇銘表情訝異。
難道是海神親合度超過百分之六十導致的變化?
海神三叉戟的重量迅速減輕,蘇銘從費力抬起變得游刃有余。
他拿著海神三叉戟揮動了幾下,一時間也感覺到稀奇。
還是那句話,十萬八千斤放在超凡世界,不算重,斗羅世界的量級不夠,所以蘇銘哪怕擁有八十級魂力,也才勉強拔出海神三叉戟。
這海神三叉戟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其重量變化,在其主人手里,只有一百零八斤,放到敵人那里,則是純粹的十萬八千斤。
蘇銘手持海神三叉戟,以一百零八斤的重量投出去,那海神三叉戟飛行的速度何止是提升千倍?
若是按照動量計算,就至少是千倍。
若是動能,那就可怕得多了。
熟悉了海神三叉戟,蘇銘以精神力溝通。
他要試著將這東西融入精神之海,不過很可惜,他失敗了。
問題不大。
一百零八斤在手,也不至于影響行為。
身體的撕裂疼痛將蘇銘的意識拉了回來。
他齜牙咧嘴后,以藍銀領域為自己恢復。
看著蘇銘動用藍銀領域恢復傷勢,波塞西的目光都變得幽怨了幾分。
看到藍銀領域,她就想到了自己被蘇銘算計的事情。
現在,她身上那屬于大供奉的高貴氣質逐漸淡化,反而顯得更加親和了。
“海神九考第八考,將武魂修煉到九環級別,集齊全部魂骨,斬殺深海魔鯨王。時限,五年。”
第八考的內容出現在蘇銘的腦海中,波塞西似乎也同步接收到了信息。
她是大供奉,被海神培養的目的就是為海神的傳承者奉獻自身,如今蘇銘的考核,她基本都能得知情況,也要盡可能幫助蘇銘完成。
“你現在的魂力應該就夠九十級了吧?只要吸收一個年限足夠的魂環,直接就能突破九十級。”
蘇銘搖頭。
“我的身體素質沒那么多空缺了。”
聞言,波塞西也無奈了。
蘇銘在前面的考核中表現非常出色,甚至用完美來形容也不為過。
然而,即便如此,鍛煉出的身體素質竟然還不夠他后續的魂環需求。
這真的是魂師嗎?
“第八考的時間足足有五年,我要返回一趟大陸。”
“好。”
波塞西沒有阻攔蘇銘的請求。
一般的海魂師是無法離開海神島的,但是蘇銘不一樣。
他是海神的傳承人,而不是囚犯。
這海神島也束縛不了他的自由。
帶上胡列娜,蘇銘來到海邊,叫上小白,直奔斗羅大陸。
“小白,深海的情況你熟悉,有沒有五十多萬年修為的兇獸?”
路上,蘇銘向小白打聽情況。
小白很是吃驚。
“你打聽這個做什么?”
“有沒有?”
“有。”
小白回答的很是斬釘截鐵。
“五六十萬年修為的兇獸,有一個位于北海的海公主,還有一個邪魔虎鯨王。”
胡列娜聞言驚呼道:“邪魔虎鯨王?”
“不錯,邪魔虎鯨不止一個群體,除了常年和我這邊的魔魂大白鯊一族作對的邪魔虎鯨群外,還有另一個群體,整體實力更加強悍,哪怕是我們也無法阻攔他們在大海中作。”
小白語氣充滿憤恨和無奈。
蘇銘若有所思。
這兩只魂獸他還都有所了解。
海公主的話,是斗二霍雨浩魂靈人魚公主的母親,也是海公主一族的族長。
至于那深海魔鯨王,應該是斗三中唐舞麟在海神九考中遇到的那只,雖然年限差了點,但其走的是吞噬的邪路子,實力提升快一點也正常,就像魔皇也能繼承深海魔鯨王的力量迅速達到百萬年。
這種吞噬類的天賦,放在哪里都是頂級的天賦。
小白的速度很快,二人來的時候明明航行了幾個月才靠近海神島,結果小白只是幾天就帶二人抵達大陸的沿海地帶。
找了一個無人的位置登陸,二人就近找了座城市,打探大陸局勢。
總體來說大陸變化不大。
“天斗宮變沒有爆發,雪夜大帝竟然多堅持了這大半年,武魂帝國也還未立國,甚至滅魂行動都沒有發生。”
蘇銘略有些疑惑。
自己對大陸造成的影響真的有這么大嗎?
自出山以來,蘇銘就沒去主動干涉大陸局勢。
如果說對大陸影響最深遠的,應該就只有參加了一次魂師大賽吧?
不過,很多東西雖遲但到。
蘇銘沿途路過一個個城市,找到武魂殿的分殿,打探到了更多具體的內容。
尤其是月關得到他的消息,迅速趕來和他匯合。
不錯,月關來和他匯合。
包括鬼魅也帶著其弟子白沉香來到。
“老師,你們這是?”
蘇銘知道,一般情況下是沒必要這樣的。
月關表情凝重。
“小銘,先跟我們走。”
他看了一眼胡列娜,思考過后還是說了句:“娜兒,你先回武魂城,你老師這幾年很擔心你。”
蘇銘敏銳捕捉到了月關稱呼,只說了你老師,沒有說教皇。
胡列娜也感覺氣氛不對,咬了咬牙,對蘇銘投來依依不舍的目光,隨后離去。
蘇銘看向月關,露出疑惑神色。
“小銘,你這次一離開就是三年,大陸已經今非昔比啊。”
月關嘆氣,開始一一道來。
當年他們船隊在返航途中遭到了海魂獸的圍堵,比比東擊殺了帶頭的一只十萬年魂獸,隨后返航。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耽誤了幾個月的時間。
算上之前為蘇銘獵魂的時間,教皇和月關鬼魅兩位長老半年沒有任何消息,這讓武魂殿內部的權力發生了變動,供奉殿有人出面將局面控制住了。
問題當然不會到這里結束。
他們控制住了教皇殿的局面,可也因此不想再輕易交出教皇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