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初翻了個白眼。
【喳喳,六皇子是不是被他府中的母豬折磨瘋了?】
喳喳:【差不多啦,哪個皇子府中有養(yǎng)豬場的,而且還是皇上御賜的?!?/p>
【現(xiàn)在整個六皇子府都縈繞在一片豬屎的臭味中。】
【好多下人都忍受不了臭味,想要逃離六皇子府?!?/p>
【六皇子用這樣兇狠的目光看著你,沒有立刻沖過來掐死你,他已經(jīng)很克制了!】
葉初初:【切,有本事他過來掐死本姑娘啊,瞧憋屈的!】
喳喳:【來參加慶功宴的人,誰都知道咱爹和咱哥立下的功勞,六皇子也不敢惹咱們啦。】
葉初初朝著六皇子緩緩伸出了一個中指,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眉,眼中滿是挑釁。
六皇子氣得面容更猙獰,緊緊握著拳頭,眼中滿是陰沉沉的氣息。
六皇子不爽了,葉初初就開心了!
【呦呵,好爽好爽!】
【本姑娘就喜歡看著六皇子一副想要干掉本姑娘,卻又干不掉的樣子!】
忽然,又一道令人厭惡的身影進(jìn)入了她的眼簾。
葉夢之身著一襲橘紅裙裝,裙擺隨步輕晃如燃著的暖焰.
鬢邊水晶玉釵折射著宴間燈火,細(xì)碎流光晃人眼目。
她緩步走到六皇子身側(cè)落座,纖手輕輕覆在對方緊握的手背上,指尖微施力道。
同時朝他緩緩搖了搖頭,眼波里藏著無聲的安撫。
六皇子指節(jié)泛白,似要捏碎空氣,感受到手背上的溫軟觸感與那抹沉靜目光,周身翻涌的暴戾才如退潮般慢慢平復(fù),緊繃的肩線也悄悄松了幾分。
葉初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喳喳,六皇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樣的場合怎么帶著葉夢之來了?】
【也夢之不是一個小小的侍妾嗎?】
喳喳:【小初初,現(xiàn)在的葉夢之是六皇子的側(cè)妃了喲。】
葉初初又拿了一塊梅花酥往嘴里塞:【啥?】
【晉級了?】
喳喳:【是的喲,葉夢之還是很有手段的啦。】
【前段時間,六皇子不是被小初初你整得很慘,身上沾滿了豬屎,被抬回了六皇子府嘛!】
【所有人都對他敬而遠(yuǎn)之,就連他的正妃和他說話的時候也都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p>
【唯有葉夢之,忍著豬臭味的惡心,照顧著六皇子?!?/p>
【她出去吐了又回來,回來了硬憋著,憋不住了又出去吐!】
【即使六皇子府中蓋起了豬圈,六皇子像瘋子一樣砸碎了府里所有的東西,葉夢之也對他不離不棄,而且還不停安慰。】
【趁著六皇子發(fā)瘋,葉夢之還使了一點(diǎn)點(diǎn)小小的手段,讓六皇子把怒氣都發(fā)泄在了其余兩名側(cè)妃身上?!?/p>
【葉夢之的溫柔體貼,以及六皇子覺得他和葉夢之都是被小初初你傷害的人,很快,兩人就共情了。】
【六皇子更是請求皇上,封了葉夢之為側(cè)妃?!?/p>
葉初初:【皇上答應(yīng)了?】
喳喳:【小初初,六皇子畢竟是皇上的兒子?!?/p>
【在六皇子府蓋豬圈,本來就是皇上一時在氣頭上發(fā)下的命令,不過,錯都錯了,皇上也覺得有點(diǎn)對不起六皇子?!?/p>
【所以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葉初初:【好吧,這也不怪皇上?!?/p>
【誰讓六皇子投了個好胎呢!】
喳喳:【小初初,現(xiàn)在六皇子可是把葉夢之放在心頭寵的呢?!?/p>
葉初初不以為意:【他什么時候沒有把葉夢之放在心頭寵過?】
【葉夢之還是很有前途的。】
【喳喳,你說我能不能讓葉夢之成為這個副本的頭號反派呢?】
【我退位讓賢可不可以?】
喳喳:【小初初,葉夢之是以前副本的頭號反派,現(xiàn)在是你啦?!?/p>
【小初初真厲害,把頭號反派的位置搶過來了哦。】
葉初初扯了扯唇角:【這樣的榮譽(yù)不不要也罷!】
此時,葉初初無視了六皇子和葉夢之,看向了站在六皇子身后的彥青。
葉初初的眼睛亮了亮。
【喳喳,彥青會在今晚造反嗎?】
喳喳:【是的哦,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今晚又是一場造反大戲哦?!?/p>
葉初初心情很好地又拿了一塊梅花酥放入口中。
這梅花酥實(shí)在太好吃了,根本就停不下來。
【嘿嘿,好期待今晚的好戲??!】
【也不知道我哥部署好了沒。】
喳喳:【小初初放心啦,咱哥已經(jīng)部署好啦?!?/p>
【雖然上次你只是含糊其辭地和咱哥說了下,慶功宴可能會有危險。】
【但是咱哥都是按照造反的最高程度防御的?!?/p>
葉初初:【嗯嗯,咱哥做事,我放心!】
此時宴會上不僅有人的交談聲,還有靡靡琴聲。
故而,葉初初的心聲都被這些聲音所覆蓋。
唯有一名身穿粉衣的女子將葉初初的心聲全部聽了進(jìn)去。
她面色微微發(fā)白!
什么?
今晚還有造反?
此女正是坐在葉初初邊上的孫御史的女兒,孫瀟瀟。
來之前,她父親就和她說了,葉府三小姐是個奇人,可多多接觸!
現(xiàn)在看來,這葉三小姐果真是奇人啊。
回過神來后,孫瀟瀟將自己面前的那盤梅花酥端起,放在了葉初初面前。
葉初初自己的那盤梅花酥此刻已經(jīng)都被她吃完了。
實(shí)在是因?yàn)檫@盤梅花酥太好吃,葉初初越吃越想吃。
看著面前忽然多出來的一盤梅花酥,葉初初朝著端來梅花酥的女人看去。
瞬間,她對上了一雙如清泉般清澈的眼睛。
小姐姐白皙的肌膚,小家碧玉模樣,穿著粉色衣裙,笑起來像是初春的花骨朵,青澀,含苞待放。
“小葉大人,我是孫御史的女兒,孫瀟瀟。”
“這梅花酥,給你吃?!?/p>
要是說紅玲姐姐是綻放的帶刺玫瑰,面前的孫瀟瀟就是春初的桃花,看著就讓人有好心情。
葉初初剛想說話,一道不屑的聲音就傳入了葉初初的耳中。
“來,我這盤梅花酥也給葉三小姐?!?/p>
“我知葉三小姐之前在葉府過得不如意,就連府中的豬狗都能吃飽。”
“可葉三小姐卻吃不飽,穿不暖!”
“真是太可憐了,多吃點(diǎn)啊!”
葉初初:“......”
靠,這是說她豬狗不如啊!
葉初初回頭,看向那女人。
綠裙,國字臉,厚重脂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此刻臉上正浮著得意的笑容,眼中滿是對她的輕蔑。
葉初初挑眉!
得,她本來就覺得來早了,這宴會挺無聊的,自動送上一個欠揍的,挺好!
葉初初嘴角勾笑,站了起來,抬手就“啪”的一下打在了女人的臉上。
“你這狗嘴,剛剛是吃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