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云頂餐廳,楚曦拿著手機,努力想要找信號,可是屋子內(nèi)一格信號都沒有,至于出口,除了從窗戶跳下去之外,別無他路。
但這里,是88層。
楚曦渾身發(fā)抖,恐懼如潮,但她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目光朝周圍看了看后,慌忙將桌子上擺放著的一把餐刀握在了手里。
如果有人想要對她做什么的話,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生般漫長。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門外傳來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楚曦握緊了藏在袖子里的餐刀,死死盯著那扇緩緩打開的門。
門外,沈超雄穿著一身騷包的粉色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發(fā)亮,嘴里叼著根雪茄,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一看就是保鏢。
楚曦正準備往外沖,但保鏢已是迅速將門關(guān)上。
“楚小姐,久等了。”沈超雄吐了口煙,邁著八字步走過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楚曦身上掃視一番后,笑吟吟道:“這地方不錯吧?我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楚曦冷冷地看著他:“是你讓小雯騙我過來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沈超雄笑了,揮揮手讓保鏢關(guān)上門,玩味道:“我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嗎?這大半個月,我又是送花又是打電話,誠意夠足了吧?可你呢,花不收,電話不接,你們團長找你都不給面子。楚曦,你真以為自已是仙女啊?是不是太把自已當回事了?”
“我對你沒興趣。”楚曦冷聲道:“請你馬上放我離開。”
“離開?”沈超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哈哈笑了幾聲,玩味的看著楚曦,淡淡道:“來都來了,不聊聊怎么行?我告訴你,在津沽,只要是我沈超雄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你那個朋友小雯,挺懂事的,我已經(jīng)跟孫團長打過招呼了,《海河頌》的A角是她的了。至于你……”
他向前走了兩步,目光貪婪地盯著楚曦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淫.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說什么,你做什么,我保證你以后在津沽橫著走。要錢有錢,要資源有資源,絕對比你如今在臺上賣笑強百倍?”
“請你放尊重點!”楚曦后退一步,握緊了餐刀,怒喝道:“我是舞蹈演員,不是賣笑的!”
“有區(qū)別嗎?”沈超雄嗤笑,鄙夷道:“在我看來,都是下九流,都是取悅?cè)说男挟敚∪偽乙粋€人,不比取悅一堆人強?”
話說完,沈超雄沖著旁邊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冷聲道:“去,把楚小姐帶過來。”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向楚曦逼近。
楚曦心一橫,立刻亮出藏在袖子里的餐刀,刀尖指著兩個人:“別過來!”
沈超雄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喲,還是個烈性子!真好!我就喜歡有挑戰(zhàn)有難度的,你要是老實聽話,那還少了點趣味!不過,你就算刺中一個,另外一個也照樣能摁住你!”
說著話,沈超雄朝保鏢擺擺手:“小心點,別傷著臉!”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立刻向楚曦快步逼近。
楚曦看著兩個人那彪悍的體型,眼角抽搐,知道她肯定不是兩人的對手,立刻舉起餐刀,對準了自已的脖頸,冷聲道:“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捅死自已!”
保鏢的動作立刻一頓,回頭向沈超雄看去。
“我就不信,你還真有這個魄力!”沈超雄也愣住了,立刻嘲弄笑了起來,手向前壓了壓,冷冷道:“去!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戳下去!”
保鏢立刻向前一步,楚曦握著餐刀便用力向脖頸抵去,她的肌膚細嫩,剎那間,便被餐刀劃出了一道血口子,鮮血溢出。
“臭娘們!”沈超雄臉色一沉,看著楚曦冷冷道:“脾氣真夠烈的!告訴你,我是沈超雄,是津沽市委書記的兒子,你跟了我,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沈超雄!市委書記家的公子!】
楚曦神情一怔,但緊跟著,楚曦就立刻道:“我也認識市領(lǐng)導!你敢把我怎么樣的話,對你沒有好處!”
她不想現(xiàn)在就把安江的名字說出來,擔心會被沈超雄借此污蔑安江。
“哈哈哈,是老孫告訴你,有市領(lǐng)導看好你的吧?”沈超雄聽到這話,笑得更加張狂了,嘲弄道:“告訴你個秘密,你知道老孫為什么一開始對你那么關(guān)照嗎?因為你是我家老頭子看上的人!可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想老牛吃嫩草!不過,他看上也沒用,老子先看上的,老子先來,我玩夠了,玩膩了,再給他!”
楚曦聽到這話,渾身一陣惡寒。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孫團長一開始為什么會對她那么照顧,但后來態(tài)度卻又急轉(zhuǎn)直下,原來背后是這對惡心的父子在博弈,而她則成了他們父子倆的獵物。
可笑她那個時候還傻傻的以為是安江給團長打了,但現(xiàn)在想想,大叔這樣的人,怎么會做出打招呼的事情呢。
而這也讓她更加不敢把安江的名字說出來,她擔心一旦說出來,就會被沈超雄所利用,借此告訴他那個書記父親,來抹黑安江,對安江不利。
大叔對她那么好,她絕對不能陷大叔與不利的地面。
“畜生!你們父子都是畜生!”楚曦咬牙切齒的狠狠怒罵道。
“哈哈,罵的好!其實人和畜生本來就沒區(qū)別,生理構(gòu)造基本相同,只不過人是站著走路的畜生罷了!而且,當個畜生,可比當人快活多了!你找死也沒事,據(jù)說剛沒的那會兒,還挺熱乎的,正好我沒試過,等下可以試試……”沈超雄不怒反笑。
楚曦聽著這一聲一句, 臉上徹底失去血色,變得如紙般蒼白,手里的刀子抵著脖頸,不斷往后退去。
她已經(jīng)做好了如果這些人再繼續(xù)上前,就一刀捅下去的準備。
她絕望的腦海里,掠過母親期盼的臉,掠過練功房的一幕幕,掠過舞臺上的聚光燈,最終定格在了安江溫暖的笑容上。
大叔……對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你來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