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南梔回到老宅時,整座別墅燈火通明。
熱切的女聲從客廳傳來。
“阮阮回來啦!”
女人揮手和他打招呼。
她身著白襯衫配卡其色傘裙,貝雷帽配上絲巾,時尚又復古。
身材纖細,皮膚保養的很好,如果不是笑起來眼角露出的一絲細紋,根本看不出她上了年紀。
是趙聞錚和趙洵也的母親,付忱心。
“媽咪。”阮南梔笑意淺淺,“您環游世界結束啦!玩的開心嗎?”
“還沒結束呢,護照過期了,回來兩天補辦。”
付忱心很是熱情:“南梔,快來看看,媽咪給你帶了禮物。”
阮南梔上前,趙聞錚和趙洵也也在。
趙聞錚坐在沙發上看筆記本,目光沉靜。
趙洵也雙臂抱胸站在付忱心旁邊,平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付忱心將箱子里的衣服往阮南梔身上比,都是些中古奢侈品服飾,好幾件都是絕版。
“我看見這些裙子時,我就覺得阮阮穿上一定很好看。”
阮南梔也很喜歡,笑吟吟甜道:“謝謝媽咪。”
付忱心看了眼兩個兒子。
“你們兩個,趕緊回房間去休息,我和阮阮聊會天,試試衣服。”
趙洵也點點頭,徑直走回房間。
趙聞錚略一頷首,起身道:“媽,你也早點睡。”
等到兩人都離開,付忱心將衣服披在阮南梔身上,笑道:
“阮阮,最近和洵也怎么樣啊。”
付忱心知道趙洵也對阮南梔冷淡。
阮南梔不可能和付忱心說形婚的事。
“還是和以前一樣。”
付忱心笑笑,將一件白色裙子扔給阮南梔。
“這件很漂亮,換上試試。”
“好噠媽咪。”
片刻后,阮南梔從浴室里出來。
“媽咪……”她將裙子拉拉,很小聲,“這裙子怎么這么短啊。”
還這么透。
付忱心笑笑,推著阮南梔往樓上走。
“快上去吧,洵也在房間里等你,夫妻嘛,多交流交流,感情就好了。”
趙洵也坐在床邊,身體有點燥。
付忱心剛剛給他燉了一大碗湯,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一股藥味兒。
但畢竟是付忱心做的,趙洵也還是一口氣喝完了。
就是好像有點太補了。
他熱到將上衣全扔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又關上。
阮南梔看見趙洵也,用手擋著眼,輕呼一聲:“你干嘛呀,趙洵也。”
付忱心來了,阮南梔和趙洵也不好再分房睡,怎么都得裝一下。
“能干嘛,熱呀。”趙洵也滿不在乎。
阮南梔透過手指縫看他。
趙洵也平時看著吊兒郎當,沒想到還挺有料,身材瘦而不薄,寬肩窄腰,六塊薄肌,還有人魚……
阮南梔想,既然付忱心把她送上來了,那就淺淺攻略一下。
殊不知,趙洵也也在同樣看著她。
白色紗裙,薄如蟬翼,泛著流光,能清晰的看見少女……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
白皙的皮膚和纖細的腰肢,還有長腿在白色紗裙微光的襯托下,美到極點。
趙洵也喉嚨緊了緊。
阮南梔捂緊眼睛:“熱你開空調啊,你沒手嘛?”
她小跑到床頭柜,拿起遙控器,“叮”一聲將空調打開。
趙洵也沒說什么,坐到床上。
阮南梔看他一眼,哼一聲睡到旁邊,將被子全卷了過去。
“熱你就別蓋。”
趙洵也咬牙切齒。
阮南梔這個女人真是刁蠻又任性,一點都不像許又檸,溫柔又善良。
也不知道趙聞錚是中了她什么迷魂藥,總是幫著她。
雖然最近比以前可愛一點了,但也就一點,反正他是不會搭理她的。
絕對不會。
“趙洵也,你別靠我這么近。”
阮南梔踢他一腳,她都快被他擠下去了。
“哦。”趙洵也淡道。
但他沒動。
過了一會兒。
阮南梔聽見趙洵也聲音:“阮南梔,空調你開的多少度?怎么還這么熱。”
“22度啊。”阮南梔小聲道,“冷死你算了。”
趙洵也睨她一眼,伸手去拿遙控器。
阮南梔坐起來:“趙洵也,你煩不煩,熱就滾去……”
她聲音戛然而止。
阮南梔坐起來的時候,趙洵也正好越過她去拿她床頭柜的遙控器。
少女的香氣在這種情況下,無限被放大。
趙洵也忍不住,將她按進自已懷里。
“干什么呀。”阮南梔小聲道。
趙洵也咬牙:“別動,現在不熱了。”
他沒想到,少女居然就真的聽他的話,乖乖不動了。
果然,阮南梔就是喜歡她。
這幾天的冷漠,都是裝給他看的。
玩欲擒故縱這一套,真是老掉牙。
趙洵也喉嚨緊了緊。
其實,他是騙她的,現在他更熱了,只是沒那么難受了。
溫香軟玉在懷,奇特異香環繞,身體里的燥熱,趙洵也再也不想忍。
他將少女放倒,咬牙切齒,額間全是汗。
“阮南梔,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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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阮南梔忍著滿身酸痛,下樓吃早餐。
每下一步樓梯,阮南梔都腳尖打顫。
趙洵也怎么能夠……
快天亮他才……
像是吃了藥似的,沒完沒了。
“南梔!”付忱心喊她,眼神微妙,“怎么樣啊,我昨天給洵也用大補藥材燉的湯,效果好不好啊?”
阮南梔嘴角扯了扯。
得,還真吃了藥。
趙洵也弄完一晚上后,坐在床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沉著臉跑了。
現在家里只剩下付忱心和趙聞錚。
趙聞錚坐在書案前,神情沉靜疏離,目光正落在面前的一份文件上。
阮南梔注意到,趙聞錚好像沒和她打招呼。
心情不好?
付忱心將行李收好:“寶貝們,我先走了,常聯系哦。”
趙聞錚起身,拿起外套:“我送你。”
付忱心提起行李,笑笑:“不用啦寶貝,我朋友和我一起,她來接我。”
門“啪”一聲關上。
趙聞錚坐回書案前。
阮南梔看他一眼,很小聲,聲音又輕又柔:“聞錚哥哥。”
趙聞錚沒說話。
阮南梔走過去,小手輕放在書案上:“聞錚哥哥。”
趙聞錚將文件關上,垂眸看她,眸色深若寒潭:“你完成心愿了?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阮南梔如遭雷劈,眼神懵懵的。
“什么……”
趙聞錚聲音平靜:“房間隔音不好。”
阮南梔瞪大了眼,美眸里全是震驚。
他聽了一晚上?
阮南梔站起身,聲音輕軟,眸色卻異常堅定:“所以我更要離婚了。”
她一字一頓:
“聞錚哥哥,趙洵也,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