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兩天過去。
佐助背靠著一棵粗壯的橡樹，黑色眼眸冷靜地掃視著周圍環境。
他已經在這個平行世界潛伏了兩天。
與主世界截然不同的環境讓他時刻保持警惕，最重要的是，這個木葉彌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感，就像繃緊的弓弦。
“得先偽裝身份。”
佐助低聲自語，這是他每天都需要做的內容。
按照村子提供的情報，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一族已經覆滅，僅存的幸存者是名叫“左助”的少年，以及叛逃的“黃鼠狼”。
他必須小心避開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場合。
佐助雙手結印，查克拉在體內流轉。
正當佐助快要完成結印的時候，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來。
“左助……！”
佐助身體微僵，迅速判斷聲音來源。
那是個女孩的聲音，充滿活力。
腳步聲快速接近，一個身影從樹叢中鉆了出來。
金色馬尾在腦后甩動，橙色的運動服微微晃動。
女孩臉頰上有六道淺淺的胡須狀紋路，藍色眼眸明亮。
她看到佐助，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啊佐助?！?/p>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縮。
眼前這張臉，除了頭發是金色的，還有性別是女性。
其他的胡須紋路、甚至那種直率的神情，都與鳴人有七分相似。
只是更加柔和，有屬于少女的線條。
“鳴子?！?/p>
佐助在心中確認。
根據情報，這個世界的漩渦鳴人變成了女性，名叫漩渦鳴子，是九尾人柱力，在村中備受歧視。
“發什么呆啊左助！”
鳴子已經跑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的手指修長，掌心有長期訓練留下的薄繭。
“小櫻說有重要的事要商量，關于中忍考試的特訓計劃！”
佐助迅速調整表情，模仿記憶中這個世界左助該有的陰郁神態。
他別過臉，聲音刻意壓低：
“知道了?！?/p>
簡短、冷淡，符合情報中對宇智波左助的描述。
一個被仇恨驅使、孤僻寡言的少年。
鳴子似乎早已習慣這種態度，毫不介意地拉起他的手腕：
“那快走吧，小櫻在老地方等我們呢！”
她的手掌溫暖，力道不小。佐助猶豫了一下，沒有掙脫。
收集情報的最佳方式就是融入這個世界的第七班，近距離觀察這些關鍵人物。
兩人穿過訓練場，沿途遇到幾個木葉忍者。佐助敏銳地注意到，那些人在看到鳴子時，眼神中閃過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恐懼。有人低聲議論：
“妖狐……”
“離她遠點。”
鳴子的步伐明顯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甚至故意挺直了脊背，仿佛要用這種方式對抗那些目光。
佐助默默觀察著這一切，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在他的世界，鳴人是玖辛奈之子，是備受期待的漩渦一族天才，有母親玖辛奈無微不至的照顧。
而眼前這個金發少女……
“到了！”
鳴子在一處僻靜的練習場停下。
這里擺放著幾個陳舊的木樁，地面坑洼不平，顯然是少有人來的角落。
“小櫻還沒來啊?！?/p>
鳴子四下張望，然后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可能又被醫療班的事情耽擱了，她最近可忙了，說是要考醫療忍者資格?！?/p>
佐助靠在樹干上，沉默地觀察著鳴子。
她坐姿隨意，一條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臉上，那些胡須紋路在光線下更加明顯。
“吶，左助?！?/p>
鳴子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你好像有點不一樣?！?/p>
佐助心頭一緊，但表面不動聲色：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
鳴子歪著頭打量他。
“就是感覺……沒那么冷了，以前你看到我都恨不得躲著走，今天居然讓我拉著你過來?！?/p>
“你想多了。”
佐助回應，移開視線。
“也許吧。”
鳴子聳聳肩，忽然站起身。
“對了，反正小櫻還沒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昨天買了一些好吃的東西。”
邀請很突然，但佐助幾乎立刻做出決定。
這是個深入了解這個世界鳴子生活狀況的機會。
“隨便?！?/p>
“那就這么說定了！”
鳴子眼睛一亮，似乎很高興他沒有拒絕。
兩人離開訓練場，朝鳴人家走去。
最后，鳴子在一棟小樓前停下。
“到家啦！”
她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泡面調料包的氣味撲面而來。
佐助站在門口，愣住了。
玄關處堆滿了空泡面盒，有些已經發霉。
地板上散落著臟衣服和忍具，墻角堆著很多泡面箱。
冰箱旁，還放著幾盒明顯過期的牛奶，盒子已經膨脹變形。
陽光從臟兮兮的窗戶照進來，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投出光斑。
整個空間彌漫著一種被遺棄的、孤獨的氣息。
“有點亂，哈哈。”
鳴子尷尬地笑了笑，匆匆踢開擋路的空盒子。
“你隨便坐，我去燒水?！?/p>
她快步走進狹小的廚房，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
他的目光觀察著房間。
茶幾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是《忍術基礎理論》，書頁邊角卷起。
顯然，鳴子只是用這個書來壓泡面。
佐助拿起書隨意看了一眼，里面有一些鳴子歪歪扭扭的筆記。
廚房傳來水燒開的聲音。
鳴子端著兩碗面走出來，面上簡單鋪了幾片青菜和一個煎蛋，顯然是她特意加的。
“久等啦！”
她把面放在桌上，盤腿坐下。
“快嘗嘗，我的泡面可是一絕！”
佐助放下筆記本，在她對面坐下。
面碗熱氣騰騰。
他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味道普通，就是普通的速食拉面，但煎蛋火候還行。
“怎么樣？”
鳴子期待地看著他。
“還行。”
佐助說。
鳴子笑了，那笑容燦爛得與這個陰暗的房間很是相異。
她低頭吃面，吃得很香，很快碗就見了底。
“啊，滿足！”
她放下碗，擦了擦嘴，然后注意到佐助在打量房間，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個……家里確實亂了點，最近任務多，沒時間收拾?！?/p>
佐助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落在墻角那些過期的牛奶盒上。
鳴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故作輕松地說：“
那些啊，忘了扔了?！?/p>
她在撒謊。
佐助幾乎能肯定。
那些牛奶盒的數量，顯然曾經是日常飲食的一部分。
為什么停了？
因為過期了沒錢買新的？
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因為懶惰？
這個世界的鳴子，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左助。”
鳴子忽然開口，聲音輕了些。
“你今天……好像真的不太一樣。”
佐助抬眼看著她。
“平時你不會看我家的?！?/p>
鳴子笑了笑。
“其實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歡來我家，太亂了，太破了，而且……和我待在一起會被說閑話。”
她頓了頓，藍色的眼眸直視佐助：
“但你今天來了，還吃了我的面。謝謝?！?/p>
那一刻，佐助在這個金發少女身上看到了鳴人的影子。
但他認識的鳴人，從來不需要這樣。
玖辛奈會把家里收拾得一塵不染，冰箱里總是塞滿食材，餐桌上永遠有熱騰騰的飯菜。
鳴人訓練受傷回家，有母親溫柔的包扎。
而眼前這個鳴子……
“我該走了?！?/p>
佐助突然站起身。
“誒？這么快？”
鳴子也跟著站起來。
“小櫻可能快到了……”
“有事?！?/p>
佐助簡短地說，朝門口走去。
“那……那中忍考試的特訓……”
“明天再說。”
他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佐助的心情異常沉重。
這個平行世界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不適，壓抑的氣氛，充滿敵意的村民，還有獨自一人居住在房子里，卻依然努力微笑的少女。
“爛透了?！?/p>
他低聲自語，黑色眼眸中閃過冷光。
這個世界，沒有父親大人改變規則。
所以宇智波走向滅亡，所以人柱力被當成怪物，所以一個本該被溫柔以待的少女在污穢中掙扎求生。
佐助握緊拳頭。
他要盡快完成任務，收集足夠的情報，然后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
主世界，木葉隱村。
清司家。
清司坐在院落下的藤椅上，手中捧著一杯清茶。
他穿著簡單的深色浴衣，腰帶松松系著，露出精壯的胸膛輪廓。
黑發未束，隨意披散在肩頭。
他在等人。
腳步聲從廊道另一端傳來，很輕。
清司嘴角微揚，沒有回頭。
“清司老師。”
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清司轉過頭。
日向雛田站在三步之外，穿著白色的修行服。
那是清司特意為她設計的款式，介于傳統日向族服與現代忍者裝之間。
上衣修身，完美勾勒出已經開始發育的身體曲線，下擺開衩，方便腿部動作，衣袖在腕處收緊，袖口繡著日向家紋。
說實話，有些像是旗袍。
幾年過去，當初那個害羞怯懦的小女孩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現在雛田身高接近一米六五，比原著的身高高了很多。
柔順的藍紫色長發在腦后扎成低馬尾，幾縷發絲垂在頰邊，襯得膚色愈發白皙。
尤其是那雙純凈的白眼，此刻正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
但她與從前最大的不同，是氣質的變化。
曾經的膽怯和猶豫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內斂。
“越來越有女人味了，雛田?！?/p>
清司微笑，放下茶杯，示意她在旁邊的墊子上坐下。
雛田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慌亂低頭，而是依言坐下，雙腿并攏斜放，雙手規整地放在膝上。
“清司老師叫我來，是要檢查修行進度嗎？”
她問。
“不全是?！?/p>
清司打量著她。
“你最近柔拳與查克拉性質變化，修行如何了。”
雛田的眼睛亮了起來：
“更加熟練了，清司老師?！?/p>
“我做了一些修行，除了雷、火屬性，我還發現風屬性能增強點穴的穿透效果，但會削弱查克拉阻斷的持續時間，水屬性相反，能延長作用時間，但初始強度不足?！?/p>
清司微微頷首。
這幾年在他的指導下，雛田也開發出了一些過去沒有的查克拉屬性。
“很好的研究方向。”
他評價道。
“但今天我要教你的，是另一種東西?！?/p>
雛田坐直身體，集中了精神。
清司站起身，走到院落更里面一些的位置。
他手中凝聚了一團查克拉，是「仙術查克拉」。
“這是我最近研究出的特化型仙術?！?/p>
清司看著掌心的「仙術查克拉」。
“不追求全面強化，而是專精于體術增幅，我稱它為「白凰仙法」?！?/p>
“白凰……”
雛田喃喃道。
“鳳凰涅盤，向死而生，這套「仙術」的核心是在壓力下激發潛能，在戰斗中不斷突破極限。”
清司解釋。
“它不適合所有人，因為對肉身的資質高?！?/p>
他看向雛田：
“但你適合。日向一族的體質本就偏柔韌，恢復力強，最重要的是，你有柔拳打基礎，可以作為「白凰仙法」的載體?！?/p>
雛田的心跳加快了。
她能感覺到那「仙術查克拉」中蘊含的磅礴力量，也能理解清司話中的深意。
這是專門為她開發的術。
“清司老師……”
她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過來?！?/p>
清司說。
雛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兩人距離很近，她能聞到清司身上淡淡的氣息。
清司抬起手，指尖輕輕托起雛田的下巴。
這個動作讓雛田渾身一僵，臉頰瞬間通紅，但她沒有躲閃。
“可能會有點疼?！?/p>
清司低聲道。
然后他低下頭。
雛田感覺到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緊接著，頸側傳來輕微的刺痛。
清司的牙齒輕輕咬在她的皮膚上，但并沒有真的咬破。
通過這個接觸點，一股查克拉直接注入她的經絡系統。
那是新的「仙咒種子」。
與以往的不同，這次的種子更加復雜。
雛田能清晰感覺到它的存在，在心臟附近，與經絡主干連接，持續釋放著溫和的「仙術查克拉」，同時也在吸收她自身的查克拉和空氣的自然能量，緩慢成長。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
清司抬起頭，退開一步。
他的唇邊沒有血跡，雛田的脖子上也沒有傷口，只有一個淡粉色的鳳凰形狀印記，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感覺如何？”
清司問。
雛田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變化。
酥麻感從頸側擴散到全身，像是泡在溫水中，又像是被細微的電流流過每一塊肌肉。
那種感覺很奇妙，有點癢，有點熱，但并不難受。
相反，她覺得自己輕盈了許多，仿佛卸下了無形的枷鎖。
“很……特別?！?/p>
她睜開眼，白眼不自覺地開啟了。
世界在她眼中變得不同了。
不僅僅是三百六十度的視野，不僅僅是查克拉的流動，她能看到自然能量了。那些光點漂浮在空氣中，匯聚在樹木、水流、土地中。
“試著激活它?！?/p>
清司指導道。
“想象那只鳳凰在你的經絡中蘇醒，展開翅膀?！?/p>
雛田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
心臟附近的「仙咒種子」響應了她的呼喚。
一股暖流從種子中涌出，迅速流遍全身。
她能感覺到經絡在擴張，最明顯的變化發生在眼睛周圍，溫熱的觸感從眼角蔓延開來，某種紋路在那里形成。
雛田走到池塘邊，借著水面倒影觀察自己。
眼角出現了淡金色的眼影，從眼角向外延伸，末端微微上挑，形似鳳凰的尾羽。
那眼影并不夸張，反而給她清秀的面容增添了一絲神圣感。
她的白眼也發生了變化，原本純白的眼眸中，浮現出淡淡的金色光暈，瞳孔邊緣有如同羽毛紋理的紋路。
“這是……新的「仙人模式」？”
雛田輕聲問。
“初級階段。”
清司走到她身邊，也看向水中的倒影。
他頓了頓，補充道：
“，這個模式不能長時間維持，以你現在的查克拉量，最多堅持三分鐘，超過時限，「仙術查克拉」會開始侵蝕你的身體，嚴重的話可能導致石化?！?/p>
“我明白了。”
雛田認真點頭。
“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實戰應用?！?/p>
清司走向練習場中央，轉過身面對她。
“用這個模式和我對練柔拳，不用留手，盡全力攻過來。”
雛田深吸一口氣，擺出柔拳的起手式。
師徒二人相對而立。清司依舊穿著寬松的衣袍，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任何防御姿態。
但雛田知道，清司老師即使站著不動，也是無懈可擊的。
她動了。
「仙術模式」下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一步踏出，身影拉出淡淡的殘影，瞬間跨越五米距離，來到清司面前。
右手并指如劍，直刺清司的一處查克拉穴道。
清司抬起左手，食指輕輕點在雛田的手腕內側。
只是看似隨意的一觸，但雛田只覺得整條手臂的查克拉流動瞬間紊亂，那一指的威力被卸掉了七成。
剩下的三成打在清司胸口，如同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太直白?！?/p>
清司評價道。
“柔拳的精髓在于柔，是流動，是變化，是順勢而為，你這一指有力量，但缺乏靈動?！?/p>
雛田后退兩步，調整呼吸。
第一次進攻被輕易化解，她沒有氣餒，反而更加專注。
白眼全開，視野中的清司不再是單純的人形，而是一個由查克拉經絡和穴道組成的復雜系統。
下一刻，雛田繼續發動攻擊。
清司依舊站在原地，只用手腕和手指的動作進行格擋。
兩人的手快速交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二十招后，雛田再次后退，微微喘息。
“有進步。”
清司道。
“但還不夠柔，你的變招是故意的，不是自然的，真正的柔，應該是像水流一樣，遇到障礙就繞開，遇到空隙就滲透，沒有固定的套路，只有隨勢而變的心?！?/p>
雛田若有所思。
她閉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只是感受。
感受夜風的方向，感受腳下土地的脈動，感受空氣中自然能量的流動。
然后，她將那些感受融入自己的查克拉，讓身體本能地行動。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了。
變得飄忽、綿軟。
清司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雛田的一掌拍向他左肩，在即將接觸時突然下壓，轉向肋下。
清司格擋，她又順勢上撩，攻向咽喉。
一連七變，行云流水。
這一次，清司終于移動了腳步。
他側身，后退，用最小的幅度避開攻擊，同時右手食指如電，反向點向雛田的手肘。
雛田沒有硬接，也沒有強行變招。
她順著清司那一指的力道，整個人如同被風吹起的羽毛，輕飄飄地向后飄退三米，落地時悄無聲息。
“很好?！?/p>
清司停手，笑了。
“這才是柔拳該有的樣子。”
雛田睜開眼睛，「仙術模式」緩緩解除。
眼影淡去，白眼恢復純白。
她感覺到一陣疲憊涌上來，但更多的是興奮。
剛才那種狀態，那種與自然合一、隨心而動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謝謝清司老師指導?！?/p>
她躬身行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清司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拂去她頰邊被汗水黏住的發絲。這個親昵的動作讓雛田身體微顫，但沒有躲開。
“「仙術」的修行不能急?！?/p>
清司道。
“每天練習不超過一小時，循序漸進，等你的身體完全適應了初級模式，我會教你下一階段?！?/p>
“是?！?/p>
雛田點頭，猶豫了一下，輕聲問。
“清司老師，這個「仙術」……為什么叫「白凰仙法」？”
“鳳凰是傳說中不死的神鳥，每次涅盤都會變得更強大?！?/p>
他緩緩說道。
“我希望你也能這樣不斷變強。”
他轉過頭，看著雛田：
“而白色，是最純粹的顏色，就像你的白眼，不要被日向一族的規矩束縛?！?/p>
雛田的鼻子忽然一酸。
這些話，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
父親總是強調宗家的責任，族人總是關注白眼，就連她自己，也長期被困在不夠優秀的自卑中。
但清司老師看到了她，不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不是白眼的繼承者，只是雛田本身。
“我會努力的。”
她握緊拳頭。
清司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去吧，好好休息?！?/p>
“是。”
雛田再次行禮，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忍不住回頭。
清司還站在后面。
她加快腳步，心里某個地方暖暖的，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