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瑟沒有想到,就連小丑都打算縱容冰冰這樣的選擇,后面則是長出了一口氣,
她知道冰冰若是一直這般任性,那么她完全可以強行將她帶走,
但是周謹既然選擇要將冰冰留在自己身邊,那么自己再怎么出言勸阻也都是毫無辦法的,
無奈她只好帶著江戶川去離去。
而此時在那營帳之外的龍蕓看到了監控上所顯示出來的這一幕,她也露出了一抹苦笑,
但是此時陳凱臉上卻是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憤怒,
反而是突然笑出了聲,
“這丫頭已經完全不像當年我認識的樣子了,所以說起來好像我已經有很久沒有陪在她的身邊了,這一點確實是我這個做父親的疏忽。”
龍蕓聽到陳凱竟然如此感慨,甚至認清了自己的問題,
她也是表示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陳凱由于身份太過敏感,自然時間上也是很短缺,
所以很少有時間能夠陪在冰冰的身邊,
尤其是這幾年境外的安全受到了影響,自然國內也要受到重視,
所以陳凱可以說已經有兩年沒有回到家了,也有兩年都沒有陪伴在冰冰的身旁了,
而且在冰冰這二十年的青春生涯之中,陳凱永遠是那個最難得出現的人。
龍蕓不免輕聲的說道,
“既然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那回去就好好改正吧,看著冰冰變成這個樣子,我倒覺得還是挺有趣的。不過我相信小丑一定會保冰冰平安無事的,我們就放心的看著吧。”
陳凱則是點了點頭。
若是說來之前他對周謹的怨氣很大,但是通過這一次的任務,他好像又一次重新認識到了周謹,
貌似也并沒有從熒幕上看的那么恐怖,也不是一個滿心都只想搞破壞的恐怖分子,
原來陳凱還想一直在等這次任務完成后十分必要和周謹好好的談一談呢。
再看此時在廠方內只剩下冰冰和周謹二人,
而龍蕓早已經透過對講機吩咐各個作戰人員合力搜尋,每一個可能存在詐彈的角落,
因為這些殺手很有可能留下了十分恐怖的炸彈,能夠令整個廠房或者是在城市的其他地方產生爆炸。
但龍蕓突然轉念一想,若是說這些家伙的注意力根本就不是這里呢。
那這樣的話豈不就是說所有人都是在廠房之中浪費時間,
龍蕓連忙再次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
“快!其他作戰人員趕緊撤離去各個重要場所查看一下,尤其是各大重要的主街道,看看是否有足夠的安全性,我們這一次行動幾乎調來了所有的人員,那么是否城市之中早已經失守了呢。”
此時廠房之中的各大特種作戰人員已經開始紛紛的撤離了,
而福爾摩斯包拯等人再知道根本沒有任何人質可以被他們營救的時候,不免也是十分的失望,
因為這一次的任務就是為了找到人質獲得了節目獎勵的一百積分,
要知道這一百積分完全能夠改變整個排行榜上的位置,可是現在他們的夢想破裂了。
所以自然心中也是無比的失望,
“唉!真是沒有想到啊!!!這一次竟然又是白忙活一場,真是讓人大喜大悲,來來回回的像坐過山車一樣。”
“哈哈哈,不單單是如此。而且貌似這一次所有的殺手都是被周謹解決的,那么是否說這一次的積分要給他了,這樣的話豈不是我們之間的距離永遠都無法被拉近了。”
福爾摩斯也只能是無奈的擺了擺手。
“看來這樣的結果是上帝注定的,那我們也沒有什么權利去改變了。”
包拯和公孫策無便也無奈的撤離了,
而福爾摩斯則是找到了周謹與其會合。
周謹原本還在持續的搜索這些廠房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下一刻看到福爾摩斯后也是一臉的疑惑,
“你這家伙來這里湊什么熱鬧,這里可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
福爾摩斯無奈的兩手攤開,
“難道說你真的以為我和你一樣,像個瘋子一樣嗎?我可只是為了過來幫你個小忙,這些境外的殺手我和他們曾經打過一些交道,他們確實喜歡在犧牲之前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這樣才能夠讓世人記住他們的恐怖行為。”
“可通過這種設立炸彈的方式確實是有些老套了,他們還有更加恐怖的招數。”
周謹一聽不免感覺到一絲疑惑,
“哦?沒想到你居然還會與殺手有過接觸,那么就請你這個專家來分析一下,究竟該怎樣才能夠找到那些殺手留下的蛛絲馬跡吧。”
福爾摩斯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只放大鏡。
這倒是令周謹有些感覺不可思議,。
“沒想到啊,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真的有人辦案用放大鏡”
一旁的冰冰并未吭聲,
她也雜碎利用自己女人的第六感在努力的為周謹分析這些殺手究竟會做出怎樣恐怖的事情,
既然現在他們的成員都已經完全的死亡,那么又有誰來做這件事呢?
那恐怕就剩下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名間諜了吧,
就像狂牛犧牲之前也在出言嘲諷說他們的組織內部也并不安全,說他們特種作戰部隊之中也存在著臥底。
冰冰盯著自己的腳面來回的走動著,
但她突然扭頭看著地面上的尸體,“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可無論冰冰怎么查,地面上的尸體都是九個。
但冰冰想若是和外面的三名殺手加在一起,一共就是十二生肖的殺手,
然而冰冰開始看著每一個人的耳后都有著各自的紋身,但是有一條卻是十分的奇怪。
隨后冰冰翻動了一具尸體,
但是當冰冰將身體翻過來的時候,偏偏注意到在他的耳后根本沒有任何的生肖紋身。
看起來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殺手。
“小丑先生你快來看,這個尸體好像和其他的尸體不太一樣吧。”
周謹和福爾摩斯聽到冰冰的聲音便走過來查看,
當他們確認每一個尸體的耳朵后面都有著各自生肖屬性的紋身之后,
但唯獨他們腳下的這具尸體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樣貌,身上沒有任何特殊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