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般的巨猿揮舞著手臂擊退身旁的餓狼,而同時兼具現出身影的不止是他自己,還有在巨猿身軀上那道身影,健壯而魁梧,但此時這名神秘的少年卻在獨自喝著悶酒,將不知名的果子盛滿了果露美酒,就這樣悠閑的灌入口中,靜靜的享受著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他偶爾抬頭看看上方,知道月光迷茫到了他的身旁,這時陸悔也完全看清了此人的面目。
微微一愣,陸悔下意識的拿起了金鱗,雖然他與此人素未謀面,但這樣強烈的戰意,甚至讓他生出了上前決斗的想法,但轉念一想,現在他需要暫時的盟友,雖然古通河等人撤走明面上說是要歷練他們,可陸悔才不過十來歲,正是需要積蓄伙伴的時候,所以那些老家伙留下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未來的天空,終究是屬于這些新人的。。
“嘿,這些畜生,都不會覺得累么,圍攻我們這么久,也不見有什么收獲。。老伙計,現在你感覺如何,要是被這些家伙搞的火大,我也不介意稍微的出手一下,誰叫我們是伙伴呢!哈哈,他娘的我們是伙伴!”
少年的面孔不算太清秀,甚至談不上俊朗,但就是這樣的一股豪邁氣息,為此人增添了不少魅力,一雙大眼上濃眉在列,唇齒相較普通人顯得有些灰暗,就連他的膚色也比尋常人黑少不少,就像是從炎熱的地區走出一樣,缺少水源,卻又長期沐浴在光芒中的少年,古銅色般的皮膚甚至發出了金屬般的光澤,陸悔下意識的抹了抹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不過仔細一看,卻是對方喚醒了靈力,將勁氣從身軀上激發,這才有了如此錯覺。
吼!!大吼一聲,巨猿也被這樣的斗志所感染,雖然他身上的少年不具備這樣的統御能力,但此時這一人一獸能被一整個狼群圍攻,也算是無比的榮信了,這些生活在平原曠野甚至是林間的餓狼們,無論環境賦予了他們怎樣的天賦,但這樣狡詐的本性依然不會變,若是真的貿然出手,也只有一種解釋,此時的少年或是巨猿靈獸,擁有著某種讓人著迷的東西,當然這不可能是元幣,畢竟異獸只會對力量感到渴望,無法化成人形的他們,即便搶奪來了錢幣,也只當做是一種金燦燦的戰利品了。。
“哈哈,老子就喜歡這樣的戰斗,上吧,將他們脊骨都打碎,這些小畜生居然盯上了他們不該覬覦的東西,那我也就不會客氣了!”
少年的眼中泛出莫名的光澤,從面相上看他應該是更看重實力才對,可如此心切,必定是某種關系到他命運的寶物,或者,是一件關系到他身旁親人,甚至是部族間希望的東西。。帶著這樣的疑慮,陸悔看著面前移動的身影,這名少年的身手非常矯健,一看便知在野外有非常豐富的實戰經驗,這樣利用林地與土石挪動的方式,卻是卻身旁的巨猿有些相似,但舉手投足間,都是這樣的濃濃殺意。
“果然,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果然被我猜中了,可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咦,我還沒有見過如此古怪的靈兵來著。。”
此時兩方早已是打的不可開交,但局面卻是有些詭異,巨大的猿獸似乎只想保護主人的安全,而這名少年也將狼群當做了自己歷練的對象,手中長槍般的兵器上下揮舞,每次舞動都能帶起一股淡淡的水花,而從屬性上來看,這名少年和猿獸起碼也該是火靈之力,或是土靈之力,怎么看都不像是水靈之力的修煉著,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把在前段有三個分叉刀刃的長柄靈兵,擁有激發出水靈之力的特性,甚至可以孕育出水源,但這樣的存在,一般都不算太實用才對,僅在陸悔的影響里,大陸上似乎沒有哪個部族因為缺水而四處犯難,甚至因此掠奪水屬靈兵的。。
“唔。。不對,好像還真的有唉,師傅說居住在辰族南方的一個大型部族,申族,似乎就屬于那種極度干涸的環境,有時還和遠方的我們交易水源,可為什么,這家伙還在四處尋找這樣的寶物,難道說,申族的水荒已經全面爆發了嗎?”
作為已經發展了許多鳥難道蠻荒大陸,這里雖然不是人間仙境,但也有一些較為安逸的居所,比如酉鳳城,便一直享有靜源之都的名聲,但凡事都有意外,上古十二妖圣所遺留下來的東西,便是好壞參半,不僅有能造福人間的靈物,更有一些足以改變一片水土環境的煞兵,就好比風伯萊手中的暗鷲匕,如果能激發出完全的威力,甚至能將走過的地方都化為一片荒漠,這是何等可怕的能力。。
嗷!!就在陸悔回想著那些由白凈琉教導給他的知識時,血齒狼淵也沒忘了繼續發動攻勢,直到這時陸悔才看了個明白,就在這只巨獸的腹部,卻有一些深淵般的氣息存在,那樣的空洞,就像是從身體內部被掏空,淡淡的邪惡氣息從中流走,一圈圈噩夢般的氣息從中彌漫,這次狼淵獸沒有在再使用血齒領域,而是將腹部的巨大深淵對準了前方擾亂狼群的幾人,在一陣黑氣與血氣的積蓄之后,深淵裂口終于達到了一個極限,朝著前方發出了劇烈的沖擊。
陸悔繼續向前走了一步,身旁混亂的氣息愈加的強烈起來,但他卻被眼前的狼淵獸所吸引,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只狼淵獸將無比的強大。。
“這只狼淵獸果然有蹊蹺,看來它身上所附帶的屬性也是兩種。。太可怕了,同時具備黑暗與血氣兩種屬性,雖然這些都不算最頂層的屬性,可若是結合在一起,便是無比陰邪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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