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員外哈哈一笑,
“我就不打擾陳大人了,”
“對了,陳大人,我那閨女,你可千萬上點心,”
田員外還是不放心苗玲兒,再次交代一番,這才匆匆離開了,員外走后,馬玉嬌輕笑了起來,
“沒想到,那苗家大小姐,還追到益州城去了?”
陳平安聽后,也是無奈,
“玉嬌姐,你就別打趣我了,”
馬玉嬌卻搖了搖頭,
“我的陳大人,我可沒跟你打趣,”
“那苗家大小姐,對你這么上心,”
“你不如把她也娶了便是,”
馬玉嬌臉上卻是認真了幾分,
陳平安一聽這話,立馬嚇了一跳,
“別別別,我可消受不起,”
陳平安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在益州城的時候,那苗玲兒,就已經夠折騰了,
若是真娶回來……
想想便頭疼,
話說起來,自己這才去益州城多久,怎么感覺玉嬌姐突然急著給他們老陳家傳宗接代了?
想到此處,陳平安趕緊轉移話題,
“玉嬌姐,七里堡最近怎么樣?”
“那些山匪沒來惹事吧?”
陳平安關切的問道,
馬玉嬌輕笑一聲,
“你自己留在七里堡的班底,你自己心里沒數?”
“前些日子,倒是來了一伙山匪,”
“不過,他們剛進七里堡,就被咱們的人收拾了,”
馬玉嬌這話一出,陳平安也是松了口氣,
這些日子,他最擔心的,還是七里堡這邊,畢竟玉嬌姐他們還在這邊,
不過,聽玉嬌姐這么說,陳平安也就放心了。
別的不說,自己留下的那些班底,也都不是吃素的,
只要不是吐蕃國大舉進攻,僅僅只是那些山匪,應該還威脅不到七里堡,
“你呀,還是想想自己吧,你看你這臉,瘦了不少,還枯黃枯黃的,看起來,就跟中毒了一樣,”
馬玉嬌隨口一說,卻是把陳平安嚇了一跳,為了不讓玉嬌姐擔心,他可是特意讓眾人隱瞞了自己中毒的事情,
不過,看玉嬌姐的反應,應該只是擔心自己在益州城吃的不好吧,
“你就放心吧,”
陳平安笑著說道,
“七里堡的伙食這么好,我過幾天就養回來了?!?/p>
馬玉嬌看著陳平安,有些心疼的說道:
“要不然,你再在七里堡多待些日子,”
“好好養養身子,你看你這身子骨,哪像以前那樣結實了?!?/p>
陳平安搖了搖頭,
“益州城那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處理呢,”
馬玉嬌聽了這話,有些不樂意了,
“那益州城有什么好待的,”
“不行的話,我跟你去益州城吧,我也能照顧你?!?/p>
陳平安一聽這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
“現在益州城亂成一窩,還沒穩定下來,你去那里太危險了。”
“況且,玉嬌姐。七里堡,還有八仙樓還需要你照看呢,”
馬玉嬌嘆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陳平安,
“那你自己小心些,”
“實在不行,你也別管那什么益州城了,”
“你就躲在七里堡,那些人也拿你沒辦法。”
陳平安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明白,事情遠非玉嬌姐說的那么簡單,
無論是朝廷,還是吐蕃國,都不是一個小小七里堡能夠應付的,
現在七里堡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還是因為,他們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七里堡身上,
等到他們騰出手來,七里堡遲早會進入他們的視線,
到時候,如果沒有益州城作為屏障,七里堡根本守不住,
所以,陳平安必須拿下益州城,只有掌控了益州城,以益州城為大本營,與七里堡成掎角之勢,他才算是有了一片自己的立足之地,
“放心吧玉嬌姐,”
陳平安笑著安慰道,
“等我處理完這些山匪,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
馬玉嬌一聽這話,臉一下就紅了,隨即又沒好氣的說道:
“你啊,”
“大喬小喬也都是好姑娘,趁早都娶了吧,也好早點給你老陳家留個根,”
“咳咳。”
陳平安有些無奈,怎么又談到這個了,
顯然,陳平安不想說這個,馬玉嬌也識趣的沒有繼續提起,
“好了,你趕了幾天的路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我讓人幫你收拾好房間了。”
陳平安點了點頭,趕了幾天的路,的確有些累了,便沒有繼續聊天,將玉嬌姐先前做的飯菜全部吃完后,便回房間里休息。
另一邊。
楊銘則跟著王鐵林在七里堡中逛。
說實話,他真沒想到,七里堡這邊的日子,恐怕要比益州城要好得多,
不僅家家戶戶都能吃得飽飯,而且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而且,七里堡的戒備也比益州城要好得多,
雖然沒有益州城那高聳的城墻,但是,也絕對不是那些山匪能夠輕易攻進來的,
這一切,想來一定也是陳大人的功勞,
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能成為陳大人麾下的一員,楊銘心中就隱隱有些激動,
自己這是遇到貴人了啊,
楊銘心中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辦事,不能辜負了陳大人。
跟著陳大人,以后說不定也能干出一番大事業,
楊銘看著七里堡的種種,心中不禁遐想,若是陳大人一開始就是益州城的鎮巡,那益州城,還有他們青山村,或許就不會被那些山匪逼得如此凄慘。
不……
說不定,那些山匪,根本就不會出現。
一想到他們青山村以前的日子,楊銘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若是陳大人早點來到益州城,他們的日子,一定會比現在好得多。
“想什么呢?”
王鐵林突然開口,打斷了楊銘的思緒。
楊銘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隨即,他余光卻看向了身后不遠處,
從剛剛進入七里堡開始,他就發現,那女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們身后,
是之前一直跟在陳平安身邊的那個姑娘,
楊銘原本以為她是七里堡的人,不過現在看她的樣子,顯然不是七里堡的人,
一想到這,楊銘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轉頭看向王鐵林,問道:
“王大人,那女人,咱們真的就放任她么?”
王鐵林順著楊銘的目光望去,也發現了蕭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