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讓他逃了。”
“男人也能稱帝?”
這個發現,讓她這位執掌世界女帝,都感到一陣荒謬。
在蒼梧大世界,男子的地位極其低下,
生來便是女子的附庸,是繁衍后代的工具,是用來裝點門面的玩物。
別說證道成帝,就連修煉到圣境的男子,都鳳毛麟角,
無一不是依附于強大的女子勢力,才能茍延殘喘。
可剛剛那個闖入者,實力比自已弱小,
可在道法感悟上,
隱隱有與她分庭抗禮之勢,
其保命手段更是詭異莫測,
連她的審判法則都無法完全鎖定。
一個男人,怎么可能這么強?
“姐姐。”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一位身穿銀色戰甲,容貌與寒月依有七分相似,
但氣質更顯冰冷銳利的女子,從殿外走了進來。
她是寒月依的干妹妹,也是蒼梧世界另一位頂尖強者,準帝七重天的寒月影。
“查到了嗎?”寒月依問道。
寒月影搖搖頭,神情凝重:
“沒有絲毫痕跡,仿佛從未出現過,那件被盜走的幽熒仙羅,氣息早已與世界本源相連,卻也被他用未知的手段徹底抹去了因果。”
“姐姐,那個人……真的是個男人嗎?”
寒月影的聲音里,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千真萬確。”
寒月依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的氣息,陽剛霸烈,充滿了侵略性,是我從未見過的類型,而且,他來自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
寒月影心頭一震。
“看來,我們所處的世界,并非唯一。”
寒月依從神座上站起,走到神殿邊緣,俯瞰著下方浩瀚的疆域,金色的眼瞳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一個世界,竟能誕生出如此強大的雄性,那便意味著,他們的世界秩序,與我們截然相反。”
“這是一個警示,也是一個威脅。”
“傳我法旨,蒼梧世界,即刻起,進入最高戰爭戒備狀態!”
“所有軍團,枕戈待旦!所有沉睡的圣賢,全部喚醒!”
“另外,告訴洛神宮那邊,讓她們也做好準備。”
寒月影的身軀微微一顫,低聲道:“姐姐,你的意思是……”
“哼。”寒月依冷哼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一個敢于挑釁我蒼梧神威的雄性,背后,必然有一個更加墮落、骯臟的雄性世界。”
“既然他們敢把爪子伸過來,那我們,就斬斷他們的爪子,踏平他們的世界,讓他們明白,誰才是這諸天萬界,真正的主宰!”
“我要讓那些卑劣的雄性,永世為奴!我要讓他們的世界,沐浴在我蒼梧的榮光之下!”
……
……
江淵靠在暖椅上,
前面是還在獻媚試圖入他帝子宮的那些被淘汰的妖族女子,
四周是浩浩蕩蕩的天妖殿儀仗隊。
九幽獅那家伙雖然諂媚了點,
但辦事能力和眼力見兒都是一流,
自身又是明面上的生命禁區之主,
是個可以用的工具人。
太古神山那邊也已經了結,
最重要的是讓鳳扶搖吃了驚,
似這種一心追求大道之人,
只要給她們點機會,就會嘗試性的往上爬。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只要那鳳扶搖想進步,
就一定按捺不住,用不了多久就會親臨江家。
到時候太古神山就算徹底拿下了。
這不僅僅是多了一塊地盤那么簡單,
更意味著江家在這黃金大世中,
又多了一份鎮壓諸天的底氣。
就在江淵思索之際,
他腰間一枚毫不起眼的傳訊玉符,
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
他心念一動,神識探入其中,
一道賤兮兮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
“淵兒啊,我滴好孫兒!六爺爺我到地方了!”
是六祖。
“六爺爺,情況如何?”江淵傳念問道。
“嘿嘿,你猜怎么著?你給的這坐標,可真是個風水寶地啊!”
六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興奮,
“這地方叫蒼梧大世界,靈氣充沛,關鍵是這里是個女兒國!滿世界都是水靈靈的娘們兒,男的一個比一個地位低,簡直是你小子的天堂啊!”
江淵一臉黑線。
什么叫我的天堂?我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說正事。”
江淵沒好氣地打斷他。
“咳咳,正事就是,這地方的實力不弱。”
六祖的語氣稍微正經些,
“我溜達了一圈,發現了一個大帝,四個準帝,其中一個還是準帝巔峰,最關鍵是那個女帝,剛證道不久,正是氣血鼎盛的時候,不好對付。”
一個新世界,就有一尊大帝和四尊準帝。
這個實力,放在帝仙大世界,
拋開江家這種特例,在整個人族中都排的上號,已經足以稱得上是不朽帝族了。
更何況沒聽六祖說嗎,
人家女帝正處于鼎盛狀態,想要無傷拿下,即便是江家恐怕都得出數位大帝。
這可不太好對付啊。
“最關鍵的是,我感覺這個世界的天道,還處于一種很純凈的狀態,也就是說,除了那個女帝,應該還有一個大帝果位是空著的。”
六祖的聲音再次變得興奮起來。
一個完整的大世界,兩枚大帝果位。
這對于任何一個勢力而言,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不過呢,六爺爺我辦事,你放心,不僅把她們的老底探清楚了。”
六祖嘿嘿一笑,一副快夸我的語氣。
江淵眼皮一跳,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以六祖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他不會是調戲人家女帝了吧?
“六爺爺你干了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看她們女帝的私人珍藏室里,有面破鏡子挺順眼的,就拿回來研究研究。
結果那娘們兒脾氣不太好,追著我打,我廢了好大勁才跑掉。”
六祖說得輕描淡寫,但江淵能想象到當時的驚險。
能讓六祖的分身都說“廢了好大勁”,
可見那位蒼梧女帝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你把人家惹毛了?”
“差不多吧,我走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快炸了,那女帝估計想吃了我的心都有。”
六祖滿不在乎地說道。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感覺得抓緊了。”
“那女帝不是傻子,肯定猜到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帝背后有一個世界,以她們那種唯我獨尊的德性,八成會動員起來,趁現在打她們個措手不及。”
“所以,淵兒啊,你小子現在也別急著回家了。”
“不回家?去哪?”江淵有些疑惑。
“嘿嘿嘿……”六祖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
“淵兒啊,你看,這次征伐大世界,光靠我們江家一家,雖然也能打,但總歸是費時費力,動用太多大帝還容易被偷家,引起別的禁區警惕,對不對?”
“所以呢,咱們得拉上盟友,一起發財,順便還能震懾宵小,一舉多得。”
“比如說呢?”
六祖嘿嘿一笑:
“瑤池圣地唄,正好你現在在外面,先拐到瑤池圣地見見她們的女帝,聊聊一起攻打蒼梧大世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