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機通過那縷意識看得很清楚,冷寒月的傳功出了紕漏,真氣大量流失時,慌了,以至于走火入魔,昏死過去。
李夢心倒是好點,只是被反震力震出一點輕傷,捂著胸口,一臉難受。
李玄機沖進去后,李夢心一時之間都忘了自己沒穿衣服,連忙讓李玄機救冷寒月。
李玄機將冷寒月抱到床上,感覺著接觸時的柔軟感,李玄機的心神一陣蕩漾。
以前的他對這方面的克制力很強,然而,現在情況不同。
他和葉青青,還有白靈兒都雙修過,那種感覺,就好像吸毒差不多,吸過一次,很想再吸。
只要他現在稍微低頭,就能一親芳澤,當然,親哪里都可以。
不過,他的理性終究戰勝邪惡,沒讓他做出禽獸的事情。
李玄機連忙取出天醫九針,迅速為冷寒月施針。
這還是李玄機第一次和冷寒月如此親密,不知怎地,當他觸碰到冷寒月身體時,體內狂龍血脈明顯反應強烈,似乎隨時都有失控的危險。
為何和其他女孩接觸時,就沒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這種反常的情況,著實讓李玄機有點想不通。
李夢心湊上前,衣服都忘了穿,著急詢問:“玄機哥哥,寒月姐姐怎么樣了?她有沒有危險?”
李玄機看了一眼李夢心,連忙別過頭去。
上一次看到李夢心沒穿衣服,還是一起玩泥巴的小時候。
現在再看,這個小妹妹竟然長得這么“大”了。
這規模,估計是他認識的女孩中最大的!
李玄機心猿意馬的幾秒,罪惡感立刻涌上心頭。
他輕咳一聲,道:“夢心,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著涼。”
李夢心這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俏臉紅彤彤地跑去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李夢心再次詢問李玄機,李玄機微微一笑,道:“夢心,你放心,你寒月姐姐沒啥事,只是真氣消耗過度,加上太慌張導致的走火入魔。
我暫時幫她穩定住傷勢,接下來,我得用特別的方法幫她治療,你先出去吧。”
特別的方法?
李夢心的眼睛立刻睜大,腦中已經出現這種方法的具體操作過程。
不會吧!
難道李玄機想對冷寒月做那種事?
這還是她一直尊敬的玄機哥哥嗎?
玄機哥哥為什么對其他女孩都這么放得開,唯獨對她,一直這么抗拒?
想著想著,李夢心的眼眶,已然有淚水打轉兒。
李玄機發現后,一臉疑惑地看著她,道:“夢心,你怎么哭了?不會是擔心冷寒月吧?
你倆才認識多久啊!不需要對她感情這么深吧?”
李夢心擦了擦眼淚,說了聲“我沒事”,然后默默離開房間,關好門。
李玄機一頭霧水,他完全搞不懂李夢心在想啥。
“哎呀,剛才應該讓夢心幫她穿好衣服的,我來幫她穿,實在太煎熬了!”
李玄機拍了拍額頭,感到有點兒頭疼。
李夢心在時,他還能有點顧忌,自控力強點。
現在,李夢心不在,光是多看幾眼,就讓他體內的狂龍血液幾乎沸騰起來。
李玄機咬了咬牙,將一根根金針從冷寒月身上取下來。
然后,他將冷寒月的衣服一件件拿起來。
李玄機這才發現,冷寒月冰冷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無比炙熱的心。
這一點,從冷寒月的內衣款式就能看出來,只能用兩個字形容:火辣,狂野!
李玄機不禁失神幾秒,然后笨手笨腳地為冷寒月穿好內衣。
期間的觸碰也好,視線的匯聚也罷,反正每一個動作,都是對他定力的極大考驗!
李玄機越來越想不通,如此完美的人間尤物,天機子為何一再提醒,讓他不要觸碰?
外面的衣服穿起來太麻煩,李玄機不能再浪費時間,將冷寒月扶起來,然后與其四掌相接。
很快,他的真氣源源不斷注入冷寒月體內,與此同時,大夢春秋訣施展出來。
四周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仿佛置身于人間仙境。
白色的霧氣中,竟有蘊含著濃郁的靈氣,這些靈氣源源不斷注入二人體內。
很快,冷寒月睜開眼睛,發現四周環境變化,低頭一看,自己只穿著內衣內褲,頓時驚呼出聲。
“這是什么地方?李玄機,你在干嘛?”
“別說話,我將你引入夢境,以虛幻之境化為現實靈氣,助你療傷。
這是我目前能使用的最高秘法,我掌握得并不熟練,一旦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設想!”
李玄機的語氣無比認真,表情特別嚴肅。
冷寒月哦了一聲,環顧四周后,不禁慨嘆:“好神奇的秘法,好漂亮的夢境,連靈氣都能模擬出來,玄機,你太厲害了,真不愧是我冷寒月看中的男人!”
冷寒月話音一落,李玄機的臉色明顯出現變化,呼吸也變得有點兒粗重。
他能感覺到,他體內的狂龍血脈已經到了接近爆發的邊緣。
這種情況只能用“詭異”二字形容!
他與白靈兒雙修后,獲得天靈圣體的力量,對狂龍血脈的壓制力已經翻了好幾倍。
又加上和沈月璃接觸后,凈月琉璃體的壓制。
按道理說,狂龍血脈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問題啊!
難道這就是天機子阻止他和冷寒月在一起的理由?
只要他和冷寒月接觸太密切,就會引發狂龍血脈的副作用?
瑪德,果然要命啊!
冷寒月見李玄機這般痛苦,連忙著急道:“玄機,你怎么樣了?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不會生病了吧?”
“別……別廢話,穩住心神,吸收靈氣,療傷!”
李玄機已經閉上眼睛,因為睜眼時看到冷寒月的性感的穿著,讓他愈加血脈賁張。
他不禁懷疑,自己體內翻騰的到底是不是狂龍血脈,不會是騷龍血脈吧!
冷寒月心疼得不行,她很正常地認為,李玄機正在犧牲自己,為她療傷。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承受痛苦,她的心,比針扎還要難受!
李玄機越來越痛苦,睜開眼,看到的是冷寒月性感的穿著,然而,閉上眼,腦中出現的,赫然是冷寒月沒穿衣服的樣子。
那一幕幕,仿佛刻在他腦子里,根本揮之不去。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一種強烈的渴望感,讓他很想一親芳澤。
他的腦中仿佛出現兩個小人,理智小人正在努力壓制他的獸性,讓他不要做出沖動的傻事。
邪惡小人則是在蠱惑他,讓他聽從自己的心,去該干就干,要干得爽快。
忽然,他睜開眼,無比狂野地將冷寒月推倒,壓在身下。
現實狀態的他,渾身通紅,頭頂冒著白煙。
冷寒月嚇了一跳,連忙大喊:“玄機,你要做什么?快冷靜下來!”
“冷靜?我為什么要冷靜?這里只是夢境,我在這兒要了你,又能怎么樣?
女人,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嗎?現在我要滿足你的愿望,你怎么又不樂意了?
難道,你只是口是心非,其實一點都不愛我?”
李玄機的語氣充滿了邪惡感,臉上的笑容,就好像被色鬼附了身。
冷寒月慌了,想要抵抗,卻壓根推不開李玄機。
李玄機本來就比她強,外加她在李玄機的夢里,抵抗能力就更弱了。
“李玄機!我的確喜歡你,但我喜歡的不是這樣的你!你不要迷失了你自己,快點醒來!”
冷寒月大喊大叫,拼命捶打著李玄機的胸口。
李玄機臉上的猙獰笑容絲毫微變,仰天大笑道:“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一方面說什么特別愛我,一方面又如此抗拒我。
傻女人,這里只是夢境,你這么擔心做什么?就算我在夢里把你玩得死去活來,現實中的你,也沒吃什么虧。
來吧,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滋味,到底潤不潤,香不香。”
李玄機一下子扯掉冷寒月的上衣,正要吻下去,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僵硬,僵直著身子,艱難地遠離冷寒月。
“我……我不能這么做!即便是夢里,我也不可以……”
李玄機拼命掙扎,這樣的掙扎,讓他更加痛苦。
冷寒月失去壓制,連忙爬起來,想去幫助李玄機,卻感覺身體一陣虛弱。
她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夢境中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
李玄機還在那兒掙扎著,似乎在和另外一個意識爭奪身體控制權。
于是,詭異的畫面產生,李玄機的口中不時傳來兩種不同的聲音。
“你在擔心什么呀?做個春夢而已,又會怎么樣?”
“去你麻痹的春夢,老子沒那么不要臉!”
“不要臉?哈哈哈,這女人本來就喜歡你,你也喜歡她,有什么不要臉的?
不能因為那個死老頭子一句胡話,你就放棄了這么火辣的妞,那么做,不是暴殄天物嘛!”
“瑪德,老子說不干就不干!區區邪念,還想控制我的身體,做夢去吧!”
……
冷寒月聽到這兒,終于明白一切。
原來李玄機一直抗拒她,竟是因為那個癱瘓老頭?
而且,李玄機內心是喜歡她的!
既然李玄機喜歡她,她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反正就是一場春夢,她又不是沒做過!
想到這兒,她一個意念,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不見。
然后,她果斷沖向李玄機,一把將其抱住。
“我給你,我什么都給你!我不要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