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心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發出一聲驚叫,急匆匆跑出門查看情況。
酒店剛剛拖了地,秦紅梅順著濕滑的地面一路滑行,竟然滑了二十多米遠。
酒店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里面不是在開會嗎?怎么忽然打起來了?
李夢心想扶秦紅梅,秦紅梅嚇得連連往后躲,臉色發白,道:“別……別別碰我,離我遠點!”
李夢心一臉愧疚,道:“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隨手一扒拉,我沒……”
“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就把我打成這樣,要是故意的,我還能有命?
李夢心,你長本事了,我不能碰你了,從今兒起,我不是你媽,你也不是我女兒!”
秦紅梅話音剛落,李玄機已經走了過來。
看到李玄機,秦紅梅的表情更加緊張,一臉驚恐。
李玄機的狠辣,她早就領教過,她男人和兒子都被李玄機害得這么慘,她可不想步他們的后塵!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
秦紅梅話沒說完,就被李玄機從地上拎起來。
然后,李玄機將自身真氣輸入她體內,幫她簡單治療了一下傷勢。
秦紅梅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做完這些后,李玄機神色淡然地看著她,道:“你放心吧,雖然你這個嘴巴挺毒,但是,在整個李家,我對你的仇恨反而最低。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是個只愛錢的女人,甚至你的男人和子女,都沒有錢重要,對吧?”
秦紅梅明顯被戳中關鍵,輕哼一聲,掩飾心虛,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的小兒子死了,我的丈夫和大兒子被你們送進監獄,這么大的仇,我怎么可能……”
“一千萬。”
“什么一千萬?你把我當什么人?我秦紅梅怎么可能……”
“一個億!”
秦紅梅話沒說完,李玄機果斷將價格翻了十倍!
秦紅梅的嘴角抽了抽,很快又挺直腰桿,道:“區區一個億,就想讓我罷手,你也太異想天開了!我秦紅梅絕對不是……”
“九千萬!”
秦紅梅的表情一僵,隨即沖李玄機大喝道:“李玄機,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怎么還往下降?”
“八千萬!你敢多說一句話,就降一千萬。另外,我給你錢,不是因為怕了你,純粹是因為你是夢心的親媽。
血脈親情,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的想法很簡單,給你一些錢,徹底買斷你倆的關系。
從今以后,你不得騷擾夢心,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你要是愿意,就收下錢,我還能給你一次重新喊價的機會,一個億……”
“成交!我現在就要錢,立刻馬上!”
秦紅梅這次特別果斷,沒再說半句廢話。
李玄機嘴角微揚,掏出手機,給宋海龍打了個電話。
很快,宋海龍就急匆匆趕過來,將卡和協議書都帶過來了。
他們當著李家所有人的面,一手簽協議,一手拿錢,過程特別順利。
李家眾人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有反抗念頭的他們,通通改變主意。
李玄機也沒讓他們失望,用市價收購了他們手里所有干股。
在場的李家人得了好處后,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離開。
李玄機這樣做很有必要,李家這群人,一個個像蛀蟲似的,啃咬著李家的一磚一瓦。
只有將他們全部清除,才能讓李夢心接手得更加容易。
不過,他也花了不少錢,足足十個億,都是宋海龍掏的腰包。
“老三,這次讓你吃虧了,你放心,你付出的錢,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
李玄機話音一落,原本還笑嘻嘻的宋海龍立刻一臉認真道:“老大,您這么說,不是打我的臉嗎?能為老大您服務,是我無上的榮耀。
如果可以的話,我都想把我的全部家產都奉獻給您,省得在我手里浪費。”
宋海龍的忠心已經達到極致,李夢心聽在耳中,無比驚訝。
她搞不懂,宋海龍到底受了李玄機多大的恩,這乖巧程度,也太夸張了點。
李玄機搖了搖頭,道:“行了,我知道你的忠心。不過,你的家產,我并不感興趣。
你能幫我跑跑腿,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好了,沒啥事的話,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和夢心回家了。”
“老大,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走了。”
李玄機揮了揮手,和李夢心一起,離開了酒店。
回家后,他發現,李夢心一直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讓他不免有些疑惑。
“夢心,你怎么了?事情都解決了,你怎么還不開心?”
李夢心搖了搖頭,道:“我很開心,謝謝玄機哥哥關心。
玄機哥哥,我現在只有一個苦惱,我體內所謂的至尊骨,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夢心的話讓李玄機不禁笑出聲來,道:“傻妹妹,這就是你苦惱的事情?至尊骨肯定是好事啊!
你啊,天賦異稟,以后肯定會走上武道的巔峰,連我都很羨慕你呢!”
“可是,我連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了,今天……今天我差點把我媽打死了……
雖然,她是個很沒有責任心的壞媽媽,但她畢竟是我媽……”
李夢心說到這兒,不禁低下頭,一臉沮喪。
李玄機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瓜,道:“傻丫頭,你啊,想得太多了。
你的力量現在難以控制不假,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多練的話,肯定能夠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冷寒月幫你打通了經脈,我再傳授一些適合你的功法和武技,以你的底子,練好它們,肯定輕而易舉。
好了,廢話少說,我們去房間吧!”
李玄機拉著李夢心進了房間,剛好被洗漱完畢要去休息的白雅看到。
白雅的眼睛睜得老大,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果然和她猜想的差不多,李玄機終究忍不住,對李夢心出手了!
男人啊,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色心大起時,什么妹妹啥的,不照樣推倒?
就是有一點,讓白雅感到有些失望。
李玄機似乎不太持久,之前宋海龍就和她提過,她呢?剛才又見識了一下。
男人不持久,這可不是什么小毛病啊!
果不其然,李玄機進屋后才十分鐘,就走了出來,似乎挺疲累的樣子,洗澡去了。
白雅搖了搖頭,默默回到房間,心中暗暗嘀咕。
挺優秀的一個男人,咋就有這種毛病呢?
李玄機洗了個澡,回房間休息。
折騰了一整天,發生一大堆事兒,他只想好好睡一覺,舒緩一下情緒。
然而,當他往床上一躺時,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被子里竟然有個人,毫無疑問,是個女人。
他啊了一聲,掀開被子,發現里面竟然是身無寸縷的葉青青。
“葉青青,你搞什么鬼?我們不是兩清了嗎?你怎么還……臥槽,你要干什么?別扒我衣服啊!”
李玄機被葉青青推倒在床上,半推半就下,他的睡衣被扯開,很快光溜溜。
“我害你被地獄之刃S級殺手盯上,深感愧疚,來補償你一下,不行嗎?快點,別磨蹭!”
葉青青說完這個“無比合理的理由”,壓在李玄機身上,策馬奔騰……
一夜未眠,臨近天亮時,葉青青拖著疲累的身體,跳窗子跑了。
李玄機沒發現,她臨走時的表情,竟是一臉微笑。
李玄機腦瓜子嗡嗡的,這算什么事?
他的確被S級殺手追殺,可是,這和葉青青有啥關系?他沒說要補償啊!
難道,這女人是因為自身的渴望,才來找他,想和他做壞壞的事情?
不是吧,葉青青不是很討厭他嗎?
李玄機胡思亂想一番后,做出決定,現在起床太早,先修煉一會兒吧。
他剛準備修煉大夢春秋訣,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李玄機連忙從床上彈跳而起,落在地上,然后急匆匆打開房門。
這時,他看到門外的畫面。
李夢心呆呆地站在客廳,距離她兩三米外,是已經散架的餐桌。
李玄機一臉詫異地看著她,道:“夢心,你在干嘛呢?拆家嗎?”
李夢心立刻回過神,結結巴巴道:“不……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想試試你教我的八卦空明掌有多厲害,所以就隔著這么遠,對著桌子試了一下。
沒想到,桌子這么不經打,一下子就散架了……”
白雅也被驚得跑出房間,看到滿地狼藉,再聽李夢心的解釋,頓時冷汗直流。
什么八卦空明掌?
就連這么硬的黃花梨桌子都能被打散架,要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把人打得四分五裂?
這個原本人畜無害的小萌妹,啥時候變得這么可怕?
李玄機嘴角微揚,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瓜,道:“傻丫頭,以后練功去外面,我買下一塊地,專門讓你練功。
不要擔心這擔心那,好身手是天天練出來的,知道不?”
李夢心嗯了一聲,小臉通紅,心里一陣喜悅。
她終于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就這實力,哪怕是壯漢之類的,她都不會再害怕。
李玄機看了一眼白雅,道:“白雅,餐桌換成大理石的,盡快搞好,不然我們沒地方吃飯。”
白雅嗯了一聲,道:“老板,我辦事,您放心!”
“哦,對了,白雅,之前我答應你的事,等我今天忙好夢心繼任李家家主的事兒,就為你解決掉。
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和我去一趟錢家,哦對了,還有你那個混賬老子,我也得先教訓一番,否則,我感覺,我自己胸口的氣,不順。”
李玄機的語氣十分平靜,白雅整個人都呆滯了,一臉震驚地看著李玄機。
她本以為李玄機只是敷衍一下她,或者,這件事會無限往后拖,李玄機根本不在意。
現在看來,是她小人之心了。
李玄機是真真切切想幫她報仇,絕對不是一時興起!
她感動得內牛滿面,果斷跪在地上,對李玄機一個勁磕頭。
“謝謝老板,謝謝大人,您的恩情,我白雅就算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看到白雅一個勁地磕頭,李夢心連忙跑上前,將她扶起來,道:“白雅姐,你也是我們的家人,玄機哥哥為你報仇,只是舉手之勞,你不用這樣子。”
李玄機微微一笑,道:“夢心說得很對,區區幾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對我來說,算不了什么。
另外,我會給你配置一種藥膏,藥材什么的,我已經讓宋老三去買了。
有了那藥膏,你身上最討厭的疤痕也會被去除。
雖然無法治愈你心上的疤痕,最起碼,讓你的身體恢復如初吧。”
李玄機一番話讓白雅泣不成聲,她忽然感覺,她曾經的舉動簡直不是人。
李玄機對她這么好,她竟然還想著算計李玄機,簡直罪無可恕!
“老板,我白雅雖然只是個低賤的女人,但我還是愿意用我這輩子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以后,您就是我的天,哪怕您讓我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死!”
白雅一番話擲地有聲,李玄機嘆了一口氣,正準備上前安慰兩句,別墅大門忽然被人打開。
白靈兒氣呼呼走過來,沒走一步,似乎都充滿了怨氣。
李玄機已然猜到她生氣的原因,卻裝作一臉詫異的樣子。
“靈兒,一大早的,你怎么來了?在家里住得不開心,又想回來住?”
白靈兒快步走到李玄機面前,憤憤道:“李玄機,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生氣回家,你就可以裝聾作啞?我等到現在,你一個電話都沒打來,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別忘了,我是你女朋友,我爺爺還要把我嫁給你,你……你怎么能這樣子?”
白靈兒氣得臉都紅了,白雅和李夢心都不明所以。
她們記得很清楚,白靈兒昨晚不是來了嗎?不但來了,還和李玄機在房間里,做沒羞沒臊的事兒。
怎么白靈兒來了后,會說出這么奇怪的話?她倆完全搞不懂了!
倒是白雅靈機一動,似乎想到啥。
難道白靈兒的欲望沒得到滿足,失落離去,想了一夜,越想越不爽,一大早跑來興師問罪?
白靈兒這丫頭,在欲求不滿上,竟比她還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