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已是一片狼藉,打砸得不成樣子。
客廳破沙發(fā)上,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中年美婦正被一個小混混壓在身下,旁邊還有兩個小混混,正在脫衣服。
中年美婦十分狼狽,額頭被打破,鮮血直流。
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了不成樣子,露出里面大片雪白肌膚。
李玄機(jī)眉頭緊皺,心中暗暗嘀咕。
這就是他的師娘?他還以為是個老太太,沒想到,竟然這般年輕。
老頭兒果然沒胡說,能入他法眼的女人,都是人間絕色。
美婦見到李玄機(jī),連忙哭喊著求救。
小混混們好事被打斷,頓時怒不可遏。
“哪來的狗東西,竟敢打擾老子的好事!你們兩個,干死他!”
很快,兩名小混混朝李玄機(jī)沖來,張牙舞爪,像兩條瘋狗。
李玄機(jī)慢悠悠走過去,猶如閑庭信步。
兩名小混混還沒靠近,身體就如炮彈般倒飛而出,狠狠撞在墻上,頭破血流。
區(qū)區(qū)幾個小嘍啰,連他出手的動作,都不可能看清。
最后一個混混見狀,雖然受到驚嚇,還是紅著眼,握著彈簧刀,沖了過來。
眼看這一刀朝他胸口刺來,李玄機(jī)躲都不躲,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與刀尖碰撞,竟然擋住這一刀。
小混混仿佛感覺刺中鋼板,不能再進(jìn)分毫。
這是什么手段?
騙人的吧!
“跪下!”
李玄機(jī)一聲冷喝,只一個眼神,小混混便感覺千鈞巨力壓在頭頂。
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與地面重重碰撞,登時粉碎,慘叫聲如殺豬般慘烈!
做完這些,李玄機(jī)走到美婦面前,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師娘,我是李玄機(jī),我來晚了,讓您受苦了?!?/p>
美婦呆呆地望著李玄機(jī),顫聲道:“你……你叫我什么?難道你是……他人呢?他怎么不來?他在哪!”
“師父他……已經(jīng)過世了。他老人家臨死前,讓我來找您,照顧你們……”
“哈哈哈,那個殺千刀的死了!死了,死得好啊!”
美婦忽然激動大笑,聽得李玄機(jī)一愣一愣的。
這是咋回事?
自己的男人死了,有必要這么高興?這得多大的冤仇?
然而,美婦笑著笑著,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不一會兒,淚流滿面。
看到這一幕,李玄機(jī)不禁嘆了一口氣。
老頭肯定沒干人事,這對母女倆,肯定被他傷透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連忙問道:“師娘,您女兒是不是出事了?”
美婦猛地驚醒,一把抓住李玄機(jī)的手,激動道:“快,快去救我女兒,晚了就來不及了!
求求你,我就這么一個女兒……”
“師娘,您先冷靜,您放心,人我一定會救!您先和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誰抓走了您女兒?”
李玄機(jī)一番安慰下,美婦的心情才平靜下來,將事情原委簡單和他說了一遍。
美婦名叫沈冰嵐,她的女兒叫沈月璃。
原本她們母女倆的日子過得還可以,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但也遠(yuǎn)超小康。
沈月璃開了家小公司,公司發(fā)展蒸蒸日上。
未曾想,一次意外,公司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chǎn)。
為了挽回公司,沈月璃不得已借了高利貸。
然而,這一切都是別人做的局。
不但公司沒救活,高利貸又還不上,沈月璃就被抓走了!
“玄機(jī),月璃是我和你師父唯一的女兒,我知道,你肯定救她!
那群人不是人啊,他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我好擔(dān)心月璃……”
“師娘,我知道了,人我一定會救,您哪兒都別去,在家等我!”
說罷,李玄機(jī)看了一眼房間里的三個小混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走到斷腿小混混面前,將手放在他腦袋上,語氣淡漠道:“看樣子,你帶不了路,活著也沒用?!?/p>
沒等小混混說話,李玄機(jī)微微用力,扭斷他的脖子。
另外兩個小混混瞬間嚇尿,他們沒想到,李玄機(jī)真敢殺人!
沈冰嵐竟一點(diǎn)兒都不害怕,反而激動地攥緊了手。
李玄機(jī)的目光看向另外兩人,他倆立刻跪了。
“大哥,我能帶路,別殺我??!”
“我也能帶路,我……”
第二個小混混話沒說完,李玄機(jī)已經(jīng)沖到他面前,咔嚓一聲,送他上路。
“不好意思,我只需要一個人帶路,你慢了。”
不到半分鐘,李玄機(jī)就殺了兩個人,動作嫻熟,神色淡然,好似殺了兩只雞。
“師娘,他們欺負(fù)您,該死!我先收點(diǎn)利息,剩下的,我會讓那群家伙加倍奉還!”
說罷,李玄機(jī)拎著兩具尸體,朝門外走。
僅剩的小混混嚇得雙腿發(fā)軟,抖若篩糠般離開了房子。
沈冰嵐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他比當(dāng)年的你還狠,真不知道,他又會掀起什么樣的血雨腥風(fēng)。
老東西,你就算死了,也不讓這個世界安寧,唉,你果然該死!”
李玄機(jī)下樓后,讓小混混開車帶路,十分鐘后,他就來到一棟大廈樓下。
“大……大哥,人就在上面,17樓,奇跡金融有限公司。
大哥,我只是個跑腿的,我什么都……”
咔嚓一聲,李玄機(jī)二話沒說,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讓你多活十分鐘,也該知足了。”
李玄機(jī)下了車,掏出手機(jī),撥通一個號碼。
“宋老三,是我?!?/p>
“一……一號老大!真……真的是您!您出來啦?我想死您了!
您在哪兒,我這就給您接風(fēng)洗塵!您不知道,不在您身邊的日子,我真的是度日如……”
“閉嘴,廢話少說。我殺了幾個人,尸體塞面包車?yán)铮銇硪惶嗽贫即髲B樓下,清理一下。
我還有要緊的事要辦,先掛了!”
李玄機(jī)不理睬電話那頭的呼喊,直接掛斷電話。
開玩笑,再聊下去,沈月璃就危險了!
宋老三只是在絕龍獄中負(fù)責(zé)給李玄機(jī)端茶倒水的小嘍啰。
然而,他在外面還有個霸氣的名字,宋海龍!
天海市地下世界的皇帝,手上有著大量的馬仔小弟,是黑白兩道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然而,就是這樣的大人物,在李玄機(jī)面前,都卑微如螻蟻,諂媚得近乎跪舔!
云都大廈,17層。
一間裝飾典雅的辦公室里,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笑瞇瞇盯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絕美女孩。
他的表情無比猥瑣,色瞇瞇的目光,讓女孩感到很不舒服。
“沈月璃小姐,你借款500萬,逾期兩個月,利打利,利滾利,你現(xiàn)在要還我12523500元!我給你抹了零,你只要還1250萬就可以?!?/p>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沈月璃的臉色頓時大變。
“1250萬?周云飛,你怎么不去搶!”沈月璃驚呼道。
周云飛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沈小姐此言差矣,搶劫,哪有放高利貸來錢快?
我們可是白紙黑字簽的合同,當(dāng)然,你也可以說,高利貸不受法律保護(hù)。
沒關(guān)系,我們有的是辦法收錢,對了,忘了給你看樣好東西。”
周云飛將手機(jī)遞給沈月璃,上面赫然是衣服被撕破的沈冰嵐照片。
沈月璃睜大眼睛,身體不停地顫抖。
她想過這些人會暴力逼債,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喪盡天良到這種地步!
周云飛嘆了一口氣,道:“沈小姐,我也是混口飯吃,畢竟手下還有那么多人要養(yǎng)活。
當(dāng)然,我也不會把事兒做絕,畢竟我要的是錢,把你逼急了,人財(cái)兩空,對我也沒好處。
這樣吧,我可以再寬限你一個月,讓你去籌錢,甚至可以保證,不再騷擾你的母親?!?/p>
周云飛說到這兒,沈月璃立刻睜大眼睛看著他,顫聲道:“你……你說是真的?”
“當(dāng)然,我周云飛道上混這么多年,這點(diǎn)信用還是有的。
不過,我給你面子,你就得給我面子。”
周云飛走到架子旁,取下一瓶紅酒,倒了一杯。
“喝了這杯酒,就算你給我面子,否則,我剛才說的,可就不作數(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