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接待林燁的是當地道士協會的一個負責人,是周星祖親自打的電話,這位負責人不敢怠慢,親自來了。
當然,林燁并不指望道士協會的人能幫上忙,主要是有些事情要詢問他們。
來人叫盧震,簡單地寒暄了一番,林燁就提議進入教堂現場看看。
兩人走到教堂的門口,因為教堂里發生了襲擊事件,現在已經封鎖了,但是道士協會的人有權利進入現場,直接撕了門上的封條,兩人進入了教堂之中。
教堂之中,穹頂之上畫著圣經相關的壁畫,窗戶上也貼著各種圣經故事的場景。
當然這里是空無一人的。
林燁開了鬼目天眼,在教堂內轉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現。
殘存的尸氣?
一絲都沒有。
這說明,道士協會的調查是沒有問題的,的確不是僵尸作祟,不然不可能不留下尸氣的。
正在教堂里轉悠,一旁的盧震的電話響了起來,盧震接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說了起來。
幾分鐘后,盧震放下電話,說道:“林道長,剛剛協會打來電話,說是前兩天死而復生的其中一人,她的家人剛剛打電話報了警,說那人舉止這兩天變得有些奇怪。請我們去他們家看看。”
“可以,正好這邊確實沒有什么線索。”林燁點點頭。
他本來就是打算要去見見在襲擊中死而復生的人的,現在道士協會有了消息,剛好可以去順便看看。
盧震開車,帶著林燁,按照地址,很快找到了報警的人家。
是一個普通的小區,據盧震所說,這家人有四口人,其中女主人信奉上帝,每個周會去一趟教堂。
而在教堂中遇襲的正是這家的女主人。
咚咚咚。
盧震敲響了防盜門。
很快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男的。盧震表明了身份,對方連忙邀請林燁和盧震進屋。
而且還給林燁和盧震倒上了茶水。
“辛苦了兩位,不過可能你們要白跑一趟了,我老婆沒事,是我這個人太敏感了,一著急就了電話,希望你們不要介意?!蹦兄魅私袑O彥,他不住地道歉說道。
“哦?可是我聽我們的人說你的語氣好像很急切,好像發生了什么大事一樣?!北R震問道。
“嗨,都是我想太多,擔心我老婆,其實她還挺好的,沒什么不對勁的。”孫彥解釋說道。
“你老婆現在在哪里?”盧震問道。
“她有些累了,在臥室里休息呢。”孫彥說道。
“能把她叫醒嗎?”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盧震說道。
猶豫了一會兒,孫彥有些不情愿地說道:“好吧,不過她真的沒事?!?/p>
孫彥走進臥室,不一會兒,就將她老婆領了出來。
他老婆叫鞠玲,看上去氣色挺正常的,人也很有精神,不像是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盧震問了鞠玲幾個問題,比如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肢體有沒有出現僵硬的情況,鞠玲都認真地回答了,都說自己一切挺好的。
一切問完,鞠玲似乎真的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對了,你不是有兩個孩子嗎?他們去哪里了?”盧震突然問道。
孫彥回答說道:“我女兒在她自己房間,我兒子去他姥姥家了。”
“哦?!北R震點點頭。
這會兒,孫彥夫婦的女兒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
“行,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告辭了,如果身體出現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盧震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和林燁離開。
但是林燁卻并沒有打算就這么走了,他開口道:“為什么你女兒不和你兒子一起去你姥姥家?”
“呃,沒為什么,我女兒就是沒去啊。”孫彥一愣,顯然沒想到林燁在臨走前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有點不合理啊,按理說都是一個姥姥,不會出現兩個孩子一個去一個不去的情況?!绷譄盥f道。
孫彥有些尷尬地一笑,說道:“這好像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也許吧?!绷譄钗⑿Φ?,“不過為什么我好像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你聞到了嗎?盧道長。”
盧震還沒有說話,孫彥就搶先說道:“可能是我們好幾天沒開窗通風了,屋里有異味,這位道長誤會了,應該不是血腥味。”
林燁此時,已經施展了秘瞳術,整個房間都在他的視野之下,毫無阻礙。
“虎毒不食子啊,看來你們是把你們的兒子給吃了啊!”林燁突然說道。
此言一出,包括盧震在內,屋里所有人都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