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穆的死,解開了白雅的心結,白雅整個人都變得開朗,走路都哼著歌兒。
雖然白千秋已經讓她回歸白家,她卻沒回去,依舊留在李玄機的別墅里,繼續當管家。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和李玄機在一起,她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對李玄機,她不再有非分之想,有的只有崇拜和感激。
李夢心在成為李家新家主后,很快接手公司。
沈月璃也履行承諾,輔佐李夢心,教她怎么打理公司。
至于她的冰璃公司,她也沒放棄,畢竟那是她的夢想。
沒過多久,冷寒月就發來消息。
錢穆的死被定性為吸毒后行為失控,并且坐實了聚眾淫亂罪等各項罪名。
按照冷寒月的說法,她打算將其公之于眾,如此一來,錢家必將受到重擊,哪敢再深究什么。
對蘇家來說也是一樣,錢穆的死,對失去部分記憶的蘇磊來說,根本就是說不清的事兒。
也算讓蘇家為之前的錯誤站隊行為,付出一些代價!
晚上八點,李玄機和白靈兒一起,來到吃飯的地方,一家有名的川菜館。
白靈兒一改平日灑脫自然的樣子,明顯有些拘謹。
“玄機,見了我大姐后,不要亂說話。我大姐是個很嚴肅的人,眼里揉不進沙子。”
“哦?你的意思是,她要是不同意,我倆就得分?”
“你胡說啥呢?當然不是了!我都是你的人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分開!
除非……除非你不要我了……”
白靈兒說著說著,一臉委屈。
李玄機連忙給了她一個抱抱,道:“亂想啥呢?我怎么會不要你?我只是有點疑問而已,畢竟連你爺爺都支持我們,她能阻止得了?”
李玄機心里憋得很,要是白靈兒知道,她的大姐就是地獄之刃排名第三的殺手流星,真不知道她會怎么想。
“當然阻止不了,我倆的關系已經板上釘釘,她的看法無關緊要。
但是,從小到大,我大姐對我最好。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很想得到她的祝福。
所以,玄機,我想懇求你,在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可以嗎?”
白靈兒一臉渴望地看著李玄機,話都說到這份上,李玄機當然沒理由拒絕,點了點頭。
兩人進門后,來到包廂,看到一臉嚴肅坐在位子上的白蕭蕭。
再見白蕭蕭,李玄機腦中立刻出現當時戰斗的一幕,當然,還有戰斗前白蕭蕭投懷送抱的樣子。
對這女人,他只想說三個字:真會裝!
“你們終于來了。我已經等你們二十分鐘了!這種事,以前從沒有過,靈兒,看來你被這小子帶壞了!”
白蕭蕭一開口就是刁難,還是如此直白的刁難。
李玄機的心里直冒火,這女人挺會裝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
白靈兒連忙抓緊李玄機的手,向他投去一個“忍一忍”的眼神。
李玄機長呼一口氣,算了,為了白靈兒,忍一次。
白靈兒歉意一笑,道:“大姐,海城的交通你不是不知道,到了這個點,堵車很嚴重。”
“哼!知道堵車,還不知道早點出門?我不是準時到了嗎?
還有,你這個男朋友,怎么沒有半點禮貌?看到我,也不知道打個招呼?
對了,他叫什么來著?我這人記性不好,忘了……”
白蕭蕭說話間,一臉挑釁地看著李玄機。
李玄機的暴脾氣,差點沒控制住。
白靈兒連忙又攥緊了點,他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大姐好,我叫李玄機,很高興見到您。”
白蕭蕭心里一陣暗爽:小子,你就算再強又如何?還不得乖乖向老娘問好?
心中雖然得意,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
“你高興,我可不高興!我聽說,你曾經坐過牢?強奸了葉家大小姐葉青青?”
白蕭蕭話音一落,白靈兒連忙喊道:“大姐,你別胡說八道!那件事已經查清楚了,不是玄機做的,是李默!
玄機他……他只是礙于親情,替李默頂了罪,不信的話,你可以問爺爺,爺爺知道的!”
白靈兒心里憋悶得很,她知道白蕭蕭對李玄機不滿意,但沒想到,白蕭蕭竟然攻擊性這么強,什么話都往外說!
李玄機的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又被這么刺激,分分鐘暴走都很正常。
“真是這樣?頂罪?連強奸罪都敢頂,難道他不知道強奸犯在監獄里的地位最低?
小妹,你估計不知道,在監獄里,強奸犯都會被……”
“大姐,你好像挺懂啊!我聽靈兒說,你曾經在國外留學,如今在國外工作,不知你現在做什么工作?
能知道這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兒,想必,你的工作應該也很特殊,不會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工作吧?”
李玄機忽然打斷白蕭蕭的話,臉上掛著冷笑。
玩是吧?老子陪你玩!
我倒想看看,誰更怕露底!
白靈兒慌了,連忙拉著李玄機的胳膊,道:“玄機,你胡說什么呢?我大姐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在一個跨國集團里擔任高管,實力很強的……”
“是嗎?就是不知道,這個薪酬是怎么發的。發的是月薪、年薪,還是按照次數來的?”
李玄機掙開白靈兒的手,雙手按在桌子上,盯著白蕭蕭。
白靈兒哪里知道李玄機的話啥意思,只感覺李玄機正在用言語侮辱人。
按次收費,這不是說她大姐是賣的嗎?
如果白靈兒知道,所謂的按次,指的是殺人,估計白靈兒的世界觀都會崩塌。
白靈兒正要說話,白蕭蕭忽然站起身,咬牙道:“李玄機,你想表達什么意思!我是靈兒的大姐,你竟然這么不尊重我!”
李玄機冷笑一聲,道:“我一直很尊重你,不尊重人的是你!
白蕭蕭,你太小看我李玄機了,你以為就憑你靈兒大姐的身份,就能讓我向你低頭?你能隨意擺布我?
可笑!你要是這么玩,我能玩得比你更肆無忌憚!
反正,我沒什么忌諱,該害怕的人,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