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氣得牙癢癢,什么形象全都拋到腦后,破口大罵:“混蛋!王八蛋!快放開我!”
林風慢悠悠走到她面前,隨手把她的權杖丟到一旁,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輕描淡寫地說:“反了天了,敢偷襲我?你就站這兒好好反思反思...”
隨即他帶著幾分戲謔,繼續開口:“不過嘛,要是你肯好好求求我,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放開你了。”
“哼,求你?做夢!”
“你...你別碰我!”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臉色也變得不太自然。
林風哈哈大笑:“嘴還挺硬?來,跟我說說,你打過雪兒沒有?”
“打過又怎樣?我打我自己的孩子,關你什么事?”
“確實不關我的事。”
林風聳聳肩,“我就是好奇,你打得最狠的是哪一次?怎么打的?”
比比東嗤笑一聲:“最狠的一次?當然是沒打掉!”
“沒、沒打掉?”
林風愣住了。
他本來打算用她打人的方式打回去,替千仞雪討點利息。
結果聽到這個?
真替千仞雪難過,居然差點沒能來到這個世上!
不過轉念一想,那時的比比東正處在人生低谷,心中充滿怨恨,做事極端也在情理之中。
他忽然沒了調戲的心思,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修長的雙腿上,微微出神。
比比東怒道:“混蛋,你看什么呢?還看!”
林風悠悠道:“你以為我在看你的腿?”
“難道不是嗎?你個老色鬼!”
“不不不?!?/p>
他搖搖頭,“你錯了,我是透過你這雙腿,在看你來時走過的路...”
比比東:“......”
“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吧?這雙腿肩負著你一身的重擔,一定特別辛苦...”
林風一本正經,“以后就讓我幫你扛在肩上吧!”
比比東欲哭無淚,完全跟不上他的腦回路:“林風,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林風卻好像沒聽到一般,不為所動。
比比東真是選了個好地方,這兒跟密室也沒兩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擦槍走火。
特別是此刻的比比東,臉上帶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慌亂神情,呼吸急促使得胸口起伏不定,再加上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常言道:己所欲,施于人。
林風腦子里突然蹦出個奇怪的念頭:
“比比東,能在你大腿根紋兩個翅膀嗎?”
她早就察覺林風眼神不對勁,心里慌得不行,聽到這話更是一頭霧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翅膀?”
林風嘆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解釋:“以前我很喜歡一款叫賓利的車,可惜開不起。就在想,你能不能幫我實現這個愿望...”
比比東完全猜不透林風的心思,只看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步步逼近,輪廓愈發清晰。
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清冽好聞的氣息,讓她渾身不自覺輕顫。
下一秒,林風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指腹溫柔摩挲著她的肌膚,隨后緩緩滑過鼻尖、眉心,最后停在她柔軟的唇上。
那微涼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竄過她的全身,讓比比東瞬間手足無措。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這份親近,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么,一絲絕望涌上心頭,還夾雜著幾分委屈。
自從遇見林風,她多年來建立的威嚴與驕傲,都被這個男人一點點擊碎。
想到這里,她索性閉上眼睛。
可剛合上眼,那些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畫面便洶涌而來。
同樣密閉的空間,同樣無力反抗的處境,那是她人生噩夢的開端。
心口驟然揪緊,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砸在林風的手背上。
就在這時,她的唇上忽然覆上一片溫軟。
比比東的大腦瞬間空白,身體徹底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林風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僵硬,卻沒有停下。
這個向來嘴硬的女人,唇瓣卻出乎意料的柔軟,還帶著淡淡的甜香。
隨著比比東的牙關被輕輕叩開,林風再也無所顧忌。
比比東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放棄抵抗。
她現在不僅話都說不了,連后腦被林風穩穩托住,根本無處可逃。
強大的內心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她曾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讓任何男人靠近,可今天,這個男人卻一次次突破她的底線。
更讓她困惑的是,自己似乎并不怎么抗拒?
不,她依然抗拒所有人,卻唯獨不抗拒眼前這個男人。
林風的霸道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小女人,在他面前只能順從。
她以身試法,得出結論:不要試圖威脅這個男人,因為他方方面面都比她強。
這個男人沒有弱點,沒有道德,沒有底線。
她現在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的唇依舊被溫柔侵占。
不知過了多久,她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那直沖天靈蓋的酥麻感,讓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任由林風肆意索取。
她甚至想要伸手環住這個男人,想要給予回應。
可惜,強烈的自尊心作祟,最終她什么也沒做。
直到林風的手開始不老實,試圖探索更多領地。
她不喜歡這個環境,更不想自己不明不白地交代在這里。
她伸手抵住林風的胸膛,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夠、夠了!”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嬌羞的韻味。
林風用手指輕輕拭去她唇邊的水光,低笑道:“可我還想繼續...”
比比東側頭移開視線,輕聲道:“不、不要,我還沒準備好?!?/p>
林風哪管她這么多,正要強勢的再進一步。
可突然間,兩人同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供奉殿的方向爆發出。
兩人四目相對,比比東眼中滿是疑惑。
林風卻對這氣息再熟悉不過,皺眉道:“這好像是我媳婦的氣息,誰這么想不開,這么急著找死?”
比比東面色凝重:“那個方向,好像是供奉們居住的地方?!?/p>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很想去看個熱鬧。
他當然不是擔心古月娜,純粹的就是因為這群人打擾了自己的好事。
“喂,你要去哪?”
“看熱鬧,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