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豪拍了拍陳塵的肩膀，語氣沉穩中帶著一絲鼓勵：

　　“走吧，我們進去。記住，我們的方案，未必會比他們的大樓遜色。”

　　陳塵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這是自然。”

　　他就是有感而發。

　　有對比才有動力嘛！

　　兩人邁步走入大廈，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們的身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與咖啡的混合氣息，穿著考究制服的前臺小姐面帶職業化的微笑，一切都井然有序，透著高效與專業。

　　這與他們研發部那種略顯雜亂卻充滿活力的氛圍截然不同，是另一種成功的景象。

　　嚴子豪在前引路，陳塵緊隨其后。

　　前臺小姐禮貌地起身詢問，當嚴子豪報出預約和身份后，她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通過內線電話進行了確認。

　　很快，一位身著合體西裝、氣質干練的年輕女士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

　　“是陳經理和嚴經理吧？我是項目助理小林，王總監和劉工已經在會議室等你們了，請跟我來。”

　　“麻煩小林了。”嚴子豪客氣回應。

　　陳塵一邊跟著小林走向電梯，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電梯是高速靜音的，鏡面內壁光可鑒人。

　　樓層指示燈飛速跳動，顯示著這座大廈的高度。

　　他注意到電梯按鈕旁標注著“總裁專用”、“董事會議室”等字樣，無聲地彰顯著公司的規模與層級。

　　“叮——”

　　電梯門平穩滑開，一股更顯靜謐與高端的氣息撲面而來。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兩側的墻壁上掛著一些最新爆火的二次元人物畫作，燈光柔和而不失格調。

　　小林將他們引至一間會議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王總監，劉工，陳經理和嚴經理到了。”

　　“請進。”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小林推開厚重的實木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塵深吸一口氣，與嚴子豪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有相互的鼓勵，更有破釜沉舟的決心。

　　他們整理了一下衣著，提著電腦包，邁步走了進去。

　　會議室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將江城的繁華景象盡收眼底。

　　長桌的主位上，坐著兩位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明啟科技的項目總監王坤和技術總監劉工。

　　他們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剛進門的陳塵和嚴子豪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陳經理，嚴經理，歡迎。”

　　一位看起來是負責人的中年男人起身，與他們握了握手，

　　“我是明啟科技的項目總監王坤，這位是我們的技術總監劉工。”

　　“王總監，劉工，您好，幸會。”

　　陳塵和嚴子豪禮貌回應。

　　簡單的寒暄后，演示正式開始。

　　陳塵連接好設備，調出早已爛熟于心的演示界面。

　　當他看向王總監和劉工時，發現他們的目光中帶著審視，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挑剔。

　　這也難怪，明啟科技作為行業翹楚，對合作方的要求自然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