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四不是沒有查過關(guān)于蘇澤的事情。
江州一個還算有名氣的商人,手底下的蘇氏集團掌管著澤氏藥業(yè)和澤盛醫(yī)院。
這兩個都是江州近幾個月新起的產(chǎn)業(yè)。
譚四只把蘇澤當(dāng)成一個成功的商人,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他能有跟自己一較高下的資格。
可他沒想到在蘇澤的家里竟然會有這么一個傻大個。
更不會想到蘇澤這種小人,家里看門的竟然會如此強悍。
唐阿蠻這一拳幾乎動用了全身蠻力,差點就把譚四給打散架了。
如果不是關(guān)鍵時刻重刀格擋,只怕他現(xiàn)在不死也要重傷。
“該死,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聽不懂人話嗎?”
譚四小聲嘀咕著。
他不理解自己都說得這么清楚了,為什么唐阿蠻還是不聽。
譚四不知道的是,神刀堂刀客以刀養(yǎng)煞。
所以個個都是十足的煞星。
唐阿蠻天生通透,對煞氣非常敏感,這才會生出敵意。
只是即便如此,他還是記著蘇澤之前的諄諄教誨,沒有主動追出去。
他要留在這里保護阿姐。
被唐阿蠻這一拳打飛,譚四覺得心里憋悶,很掉面子。
“臭傻子,老子跟你廢什么話。”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大步流星沖了進去,直奔唐阿蠻。
面對如此強敵,唐阿蠻毫不示弱。
兩人在院中狂灑汗水,拳拳到肉。
起先譚四還能占據(jù)上風(fēng),可隨著時間一長他發(fā)現(xiàn)這個傻大個竟然適應(yīng)了自己的攻擊節(jié)奏。
不僅如此,唐阿蠻還在一點點扭轉(zhuǎn)頹勢。
照這樣下去,譚四很有可能還會輸。
這怎么可能允許?
譚四心中焦急,當(dāng)下也不再有任何顧及。
“我先打倒你,然后再看看那蘇澤到底賣什么關(guān)子。”
“真以為躲起來不見我就能讓事情翻篇了?”
他心中想著蘇澤害怕跟自己碰面所以才讓唐阿蠻阻攔。
譚四才剛想全力以赴,唐阿蠻突然大喝一聲。
那氣勢宛若當(dāng)陽橋黑臉張飛。
譚四腦袋一沉,回過神來的時候又一次被打飛了。
倒是沒有受到嚴(yán)重創(chuàng)傷。
他慢慢站起身來,看向遠(yuǎn)處唐阿蠻,突然發(fā)現(xiàn)了唐阿蠻沒跟著出來。
“這小子沒有追出來?而且剛才也并沒有下死手。”
“呵呵,看來跟我想的沒錯,這小子腦袋不太好使,蘇澤只是簡單告訴他要做什么。”
“既然這樣,事情好辦多了。”
譚四冷笑著,竟是舉起重刀。
左腳朝前踏步,雙手緊握刀柄。
渾身的真氣宛若灌入無底洞一般匯聚在手臂。
“開山,破!”
一刀斬出,真氣化作暗紅色刀影攻向唐阿蠻。
平時練習(xí),蘇澤都是讓著唐阿蠻。
所以現(xiàn)在面對從未見過的招數(shù),唐阿蠻當(dāng)然不知該怎么辦。
近乎本能的用雙臂護住自己重要的部位,硬生生的吃下了這一刀。
兩條手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不過他沒有沖出去,還是警惕的護在門前的位置。
“姐夫說過,不能出去,要保護阿姐。”
唐阿蠻小聲嘟囔著,兇狠的看著譚四。
譚四看到唐阿蠻沒有追出來,心說自己的計策果然沒錯。
這傻大個只知道在這保護,根本不敢追出來。
當(dāng)下又是幾刀劈砍過去。
這時的唐阿蠻已經(jīng)受了傷,不過仍舊沒有要退縮。
唐菲菲也終于聽到聲音沖了出來。
“你是誰,為什么打我弟弟。”
她大聲嘶吼著。
看到唐阿蠻身上的鮮血,唐菲菲根本控制不住情緒。
倒是唐阿蠻這時攔住了唐菲菲。
“阿姐,你回去。”
“姐夫說了,阿蠻要保護你。”
看著生氣的唐菲菲,譚四冷漠的回應(yīng)著。
“讓蘇澤給我滾出來。”
唐菲菲心疼的想要給唐阿蠻包扎,聲音帶著哭腔。
“找人就找人,干什么動手?”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更何況蘇哥哥不在這里。”
譚四看了眼唐菲菲,冷笑。
“不在?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譚五的實力他也知道,能那么快解決,說明對手實力遠(yuǎn)在譚五之上。
放眼整個江州,這種高手屈指可數(shù)。
更別說這些人不可能會對譚五出手。
反倒是蘇澤院子里這個傻大個。
他的實力不差,也的確能干掉譚五。
譚四一頓腦補,很快就想明白了。
要不說之前沒聽過蘇澤這么一號人物呢。
原來殺死譚五的不是蘇澤,而是眼前這個傻大個。
蘇澤前后時間查的清清楚楚,根本不可能有秒殺譚五的實力。
“這傻大個可是蘇澤的保護傘,他在這里,蘇澤就在。”
“我告訴你,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如果蘇澤不出來,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傻大個給我弟弟報仇。”
譚四舉起手中重刀準(zhǔn)備再次出手。
唐阿蠻沒有猶豫,直接把唐菲菲抱在懷中,碩大的身軀充當(dāng)肉盾。
“阿姐,我來保護你。”
眼看譚四這一刀造成的損害不可估量。
就在這時,譚四頓感不妙。
雖然他已經(jīng)很快轉(zhuǎn)身閃避,可動手的人速度更快。
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譚四的門面,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腦袋砸到了地上。
‘轟——’
塵土飛揚,地上出現(xiàn)一個直徑半米的巨坑。
“霸刀譚四?”
“我等你很久了,本來是想跟你好好聊聊,不過現(xiàn)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蘇澤回來的時候看到唐阿蠻受傷,立馬怒火升騰。
雖然他知道唐阿蠻這個臭小子根本不怕這點傷,很快就能好起來。
但有人敢在他的家門口這么傷害他的家人,蘇澤能忍嗎?
譚四呼吸短促,剛想要張嘴解釋,蘇澤抓著他的腦袋又一次砸了下去。
“去你媽,給老子跪。”
‘砰——砰——’
譚四的頭一下下的砸在地上,額頭已經(jīng)鮮血淋漓。
如果不是靠著真氣護體,他現(xiàn)在多半已經(jīng)死了。
周邊倒是有鄰居聽到聲音。
只是看到這個恐怖的場面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惹上麻煩。
譚四幾次求饒都被蘇澤打斷,只能任由蘇澤發(fā)現(xiàn)心中怒火。
不知過去多久時間蘇澤才停了下來。
此刻的譚四已經(jīng)成了一個豬頭,慘不忍睹。
“你……你他媽偷襲!”
譚四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