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年,十二歲的柳檀,就這么被自已的親生父親毫不留情地下令讓人把柳檀的所有行李全部扔出了府門。
可憐的柳檀就這樣被無情地驅逐出家門,從此流落街頭。
柳母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她不顧嚴寒,毅然決然地跪倒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中,苦苦哀求著丈夫能夠回心轉意,收回成命。
但無論怎樣哭泣、磕頭,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最終,柳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心愛的女兒遠去,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無奈。
從此以后,柳檀離開了熟悉的家園,四處漂泊。
歷經磨難的她終于找到了一處安身之所。
那就是茅山派,并在此拜師學藝。
而這也是張道玄要親自為柳檀撐腰的原因。
他要敲打那什么武道世家的柳家,讓他們認清形勢。
不是有載灃和慈禧當靠山,就能很拽的!
不過張道玄不知道,八國要進來了,慈禧要跑了,京城要亂了。
也就在幾天后!
一切,都會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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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明白!一定把事情,辦的明明白白,漂漂亮亮的!”
茅天正肅然應道,心中已開始盤算如何措辭,才能既傳達老祖的威懾,又不失茅山風骨。
“嗯。”
張道玄應了一聲,傳音符的效力緩緩消散。
做完這些,他才轉身看向柳檀。
卻見柳檀不知何時已微微偏過頭,眼眶泛紅,晶瑩的淚光在燭火下隱約閃爍,只是強忍著沒有落下。
她沒想到,自家師父對她這么好。
更愿意為她親自出面,以如此強硬而周全的方式,為她撐腰,替她了卻這樁心事。
張道玄目光柔和了些許,輕聲道:“檀兒,怎么哭了?”
柳檀連忙抬手,用袖角飛快地拭了一下眼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努力平穩道:“沒……沒什么,師父。是夜風大了些,方才開門,被風沙迷了眼。”
這借口拙劣,也就張道玄這位三百多歲直男和單身幾十年在打掃房間的林鳳嬌沒聽出來。
張道玄點了點頭,溫聲道:“過幾日,你便以我茅山大師姐的身份,風風光光地回家去。該有的體面,一樣都不會少。有為師在,無人能再輕慢于你。”
“是,師父……徒兒,多謝師父!”柳檀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涌的情緒壓下,鄭重地行了一禮。
這一禮,恭敬之中,更飽含著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歸屬。
“好了,今日已晚,你也去歇息吧。”張道玄擺擺手。
“是,師父也請早些安歇。”
柳檀應道,轉身便欲回房。
這時,九叔從一旁走了過來,恭敬道:“老祖,廂房已經收拾妥當了,被褥都是干凈的,熱水也備了些。”
他剛剛就是去準備東西。
畢竟總不能讓老祖沒地方睡吧?
張道玄微微頷首:“有心了。老夫稍后自會調息,你們也各自休息吧。”
“老祖放心,弟子省得。”
夜色更深,義莊漸漸歸于寧靜。
但每個人都清楚,這寧靜之下,潛流正在匯聚,新的篇章,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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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進入房間內,開始了打坐修煉。
另一邊。
邊疆。
王府。
在遙遠的滿清時期,有一座位于邊疆的王爺府邸。
這座府邸氣勢恢宏,全是搜刮民脂民膏來的。
這點,心知肚明就好。
但此時此刻,整個王府都被一層白色所籠罩,仿佛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之中。
走進王爺府,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片片潔白如雪的縞素,它們如瀑布般垂落在各個角落,將原本華麗的宮殿裝點得莊嚴肅穆。
隨風飄揚的白幡更是增添了幾分凄涼之感,讓人不禁心生悲憫。
這個偌大的府邸內彌漫著一股凝重壓抑的氛圍,使得每一個踏入其中的人都感到心頭一緊。
而在靈堂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口巨大無比的銅角金棺。
它靜靜地躺在那里,棺身閃耀著冰冷的金屬光芒。
盡管棺蓋緊緊閉合,但那種無法言喻的肅殺之氣和沉甸甸的壓迫感仍然源源不斷地從里面散發出來,令在場眾人皆不寒而栗。
毫無疑問,這口銅角金棺乃是專門為這位皇族王爺量身定制的安息之所。
它不僅象征著王爺生前崇高無上的地位,同時具有鎮壓僵尸邪祟的功效,可以確保逝者得到安寧,免受惡靈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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