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茅圣的雷電還沒靠近,咻的一聲。
一道尖銳無比的破空厲嘯,如同流星貫日,以肉眼難以捕捉的極速自天邊激射而來!
其勢之疾,竟后發先至!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熾烈如大日初升般的金色劍光,已然橫亙在茅圣的雷光與張道玄之間!
轟!
并非金鐵交鳴,而是一種更加高亢、仿佛能滌蕩邪祟的宏大震響!
金色劍光微微一顫,竟將那狂暴的雷光拳勁硬生生從中劈開、湮滅!
逸散的電流與劍光余波向兩側激射,把其他柳家子弟全都給濺射而死!
張道玄從始至終的目光都沒看他。
“誰?”
茅圣咬牙切齒。
下一秒,天空又一道身影落下。
來人正是茅天正,茅山的太上長老!
他腳下踏著一柄流光溢彩的三尺青鋒,劍氣未斂,周身散發著凌厲無匹的劍意與大天師初期的磅礴法力!
茅天正這一次,可是吃了蛟龍肉,突破到了大天師初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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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天正虎目圓睜,怒視著下方驚愕的茅圣,聲如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質詢與凜然殺意:
“老夫方才……似乎聽到些阿貓阿狗的吠叫?”
他是誰!
茅天正。
當年殺伐果斷,令邪魔歪道聞風喪膽的“砍頭王”!
這些人,什么檔次,敢如此狂犬吠日?
然后,他無比恭敬地躬身對張道玄行了一個晚輩大禮,接著看著茅圣,一字一句道:
“你這宵小?!剛剛竟敢對我茅山十八代老祖不敬,還敢施展我茅山不傳之秘,閃電奔雷拳?!”
“說!你究竟是誰?!從何處偷學我茅山正宗道法?!”
茅天正跟怒目金剛一樣,瞪著他!
茅圣嚇了一跳,好可怕的目光。
但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載灃、柳盛等人還在看著,他絕不能露怯!
茅圣強自鎮定,挺起胸膛,試圖以身份壓人,嘴里大喝:
“放肆!本王乃世襲罔替鐵帽子王——茅圣!我祖上乃是茅山第十八代掌門茅真!算是你們的師叔祖,而這閃電奔雷拳,乃是我茅家世代相傳的祖傳絕學,何來‘偷學’一說?!”
他直接搬出了自已的家族底蘊來。
可是,他不知道,茅山眾人,可是痛恨他這個賣國賊!
引清軍入關,害死了不少人!
“哼!”
“茅家?十八代掌門?好大的威風啊!”
張道玄的冷哼和不屑,傳遍四周。
而老祖這聲音落入茅天正耳中,卻如同驚雷敕令!
他也想起來前段時間的事了!
此時的張道玄甚至連看都未多看茅圣一眼:
“茅真,其掌門之位,本就是當年使用陰謀手段,強奪我大師姐林鴛之位得來,名不正言不順,乃我茅山千古罪人!”
張道玄的聲音平淡,卻帶著追溯歷史的冰冷權威:
“更遑論,此獠背棄道門,引清兵入關,甘為鷹犬,屠戮蒼生,致使我茅山道統蒙羞,生靈涂炭!其罪孽,罄竹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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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茅圣黑著臉。
張道玄沒理會他,淡淡道:“前些日子,老夫便已通知地府諸位師叔祖,共同決議,將此逆徒茅真,革除茅山門墻!永世不得錄名!”
“還把牌位拿去撒尿,給他體面!”
“再者,其生前所為一切,與我茅山再無半分瓜葛!其所留血脈、所傳功法,凡有玷污茅山門楣者,我茅山弟子,皆有權清理門戶,收回道統!”
茅山道士們聽得熱血沸騰。
只有茅圣一臉陰沉!
而張道玄最后的話,如同律法天條,焊死了他:“爾茅家敢學我茅圣道法,那就,永世封殺!”
此言一出,全場駭然!
茅圣雙手一捏,打算讓他閉嘴。
可是,茅天正的氣息鎖定了 他。
讓他,沒有半點行動的可能!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嘴唇哆嗦著,想放狠話,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道玄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就跟對樂色不感興趣一樣,他對著殺意已凝如實質的茅天正,淡淡吩咐:
“竊名僭號,辱及祖師,更兼身負叛逆遺脈,偷學本門神功。天正,依門規,處置了吧。”
“弟子領法旨!”
茅天正眼中精光爆射,再無半分猶豫!
他早就想廢了茅家了!
他,可是茅家的分支,旁系。
跟茅家主家,可是有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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