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會的!”】
【劉閎心中涌出一股暖流,點了點頭:“孩兒一定會成功的!”】
【“屆時,母親就可以出一口氣了。”】
【“不過,在這之前,就得先忍耐一會。”】
眾人瞅了瞅,頓感驚訝。
二皇子殿下的這句話有點矛盾了。
什么連自己也認為正常?!
然后后面又說自己能辦到?!
不是說全看天意嗎!?!
這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難猜啊!
他們搞不太懂了。
因為太矛盾了。
“呼~”此時此刻,在椒房殿側殿內的王夫人則輕呼出一口氣,眨巴眨巴一下眼睛。
還好還好!
自己沒有質疑閎兒,而是堅定的站在他的背后,相信他!!
她真的挺擔心看到天幕中的自己,在懷疑自己的孩子。
那樣的話,她會心疼那時的劉閎的。
好在,她還是喜愛著自己孩子!
無條件信任孩子的母親!!
這時的她,看待事情的角度有點清奇,與其他人關注的點也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她身為母親的緣故吧。
當然,她也動搖過,劉閎所做之事能不能成?
畢竟太過于虛幻了。
好在,一直催眠自己,說要相信自己的孩子,要相信自己的孩子。
之后,她就對劉閎無條件的信任!
因為她覺得,身為母親,卻沒什么能幫他太多。
信任再不給的話,那她這個母親,就沒有當的必要了。
另一邊。
看著這一幕,劉閎只覺得有這樣的母親真好!
這時的他,就這么一個樸素的念頭。
畢竟王夫人,確實是對他太好了!
任由他做主,不把他當小孩子,還全方面的支持他。
這樣的母親,誰能不愛呢!!
自然,這也是鑒于他太爭氣了的基礎上。
若是次次失敗,王夫人估計也不會對他行這種荒唐之事抱有太大的希冀了。
天幕上,畫面一晃,時間線移到了七日后。
【未央宮。】
【星臺(指觀星臺)。】
【夜晚上。】
【夜風伴著滿天星墜,縈縈回繞。】
【一襲祭服的劉閎,渾身散發著神秘又危險的氣息,站在星臺上,仰天一望。】
【清風吹著他的鬢邊發絲向后而揚,露出那一對倒映著整片星空的明亮眼睛。】
【他看著星空中北斗七星大亮,微微一凝,笑了笑:“這場戲的開幕時機正好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后,他邁步而下。】
【“踏~踏~”下了白玉臺階后,邁著四方步,走到了劉徹等一行人的面前。】
【“父皇,兒臣要開始了。”】
【“是否需要兒臣講解一下?”】
【“可!”】
【“朕就聽聽吧!”】
【劉徹頗有耐心地陪著他實行這一場鬧劇。】
【誰讓他是除了霍去病外,最受寵愛的皇子了!】
【“好!”】
【“還請父皇與眾大臣移步于此。”】
【話落沒多久,他們一行人邁步入了星臺的內殿里。】
【內殿里。】
【劉徹等人環顧四周。】
【首先闖入眼中的是,由青石鋪成的三尺祭臺,其上刻著八卦紋與二十八星宿圖。】
【其案桌上,則擺滿了龜甲獸骨、桃木劍、香爐等物。】
【香爐上,正燃著檀香,那縷縷青煙繚繞,給蒙蒙月色纏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周邊地上,外圍環繞四十九盞小燈,內圍則放置七盞大燈,那位置相當的怪異!】
【其最中間,則是一柄折斷染血的狼旗。】
【是當初衛青在漠北大戰中的戰利品。】
【其含義是代表匈奴大單于。】
【官職為太史令的司馬遷,瞧著這個大變樣的內殿,嘴角抽了抽。】
【“這個二皇子,真是的!!”】
【“居然把此地搞得一團糟。”】
【“唉,陛下也是真寵他。”】
【“讓我們都配合。”】
【他內心念碎碎了一下,其表面上,神色依舊如常。】
【“等等!”】
【“奇怪!”】
【“太奇怪了!”】
【“這些燈擺放的位置太古怪了啊!”】
【司馬遷對這些地上擺放位置怪異的燈,產生了一絲好奇。】
【隨后,請教道:“二皇子殿下,下官對這些燈的位置,有些疑惑。”】
【“不知可否賜教一下?”】
【眾人也有同樣的困惑,因而紛紛把視線投到了劉閎身上。】
【就連劉徹也不例外。】
【面對匯聚而來的視線,劉閎淡淡一笑:“這些燈,是本皇子故意這么擺的。”】
【“內圍的七盞大燈,是逆北斗七星!!”】
【“外圍的四十九盞燈里面有二十八盞燈是代表逆二十八星宿的位置!”】
【“其余的,只是用于迷惑、裝飾罷了!”】
【“畢竟這可是本皇子的獨門絕技,可不能讓人學走。”】
【聽到這些話,司馬遷瞬間如遭雷擊!】
【身體立時僵硬,大腦也直接進入了宕機,思維遲滯的像是陷入了沼澤地。】
【“什么?!”】
【“逆北斗七星?!”】
【“逆二十八星宿?!”】
【“有這個說法嗎?!”】
【他瘋狂地搜刮腦中的天文知識,可無論怎么樣,卻沒有找到這個相關知識。】
【“難不成二皇子殿下只是隨便擺擺?!”】
【“有這個可能?”】
【“但又何必呢?”】
【“畢竟大家都知道你是走個過場,走個形式而已!”】
【“不對不對!”】
【“二皇子殿下看上去很是自信的樣子。”】
【“難道這樣擺,真有什么說法不成?!”】
【“可也不能親口問!”】
【“就擔心壞了他的面子,惹得他不快就不好了。”】
【想著想著,司馬遷搖頭輕嘆。】
【“獨門絕技?”】
【“二皇子殿下,難不成是你自創的?”】
【劉閎大大方方的展示,也不藏著掖著:“這個啊!”】
【“沒錯!”】
【“是我自創的。”】
【而眾人嘩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只能擠出笑容,說自創的好啊,自創的好啊!】
【司馬遷對此,則傻眼了。】
【“什么?!”】
【“自創的?”】
【“枉我想了這么久!!”】
【“唉,我就不該對二皇子殿下抱有希望!!”】
【他搖了搖頭,后面就不去在意這事了。】
【之后,又聊了一會,劉徹等人退出此地。】
【只留劉閎一個人在此,行祭天之術,從而誅了匈奴大單于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