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好戲看?”
“何止是好戲,這是送錢的機會。”林子辰笑得很燦爛,領(lǐng)著楚凡往里走,“那個叫猛虎的拳手確實厲害,但我看您上次在拍賣會上的氣勢,肯定也是練過的。”
“你怎么知道我練過?”
“直覺。”林子辰壓低聲音,“而且我聽說您以前在部隊待過,肯定有兩下子。”
楚凡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擂臺上。
擂臺上站著一個壯漢,光著上身,肌肉虬結(jié),臉上有道疤痕從眉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來兇神惡煞。
“這就是猛虎,東北來的,在道上很有名。”林子辰介紹道,“現(xiàn)在賠率是一賠二,您要是贏了,三十萬就能變六十萬。”
“輸了呢?”
“輸了就當(dāng)交個朋友,醫(yī)藥費我出。”林子辰笑得很真誠。
楚凡沒有馬上答應(yīng),而是繞著擂臺走了一圈。他注意到擂臺周圍站著幾個穿黑衣服的人,腰間都鼓鼓囊囊的,應(yīng)該是帶著家伙。
而且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對勁,像是在打量獵物。
“有意思。”楚凡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判斷。
他轉(zhuǎn)身對林子辰說:“我可以上,但規(guī)矩得說清楚。”
“您說。”
“不限制打法,打到一方認(rèn)輸或者失去戰(zhàn)斗能力為止。”
“沒問題。”林子辰答應(yīng)得很爽快,轉(zhuǎn)身對臺上喊道,“各位,今晚有人挑戰(zhàn)猛虎了!”
臺下響起一陣起哄聲,有人吹口哨,有人大聲叫好。
楚凡脫掉外套,活動了一下手腕,跳上擂臺。
猛虎看著他,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小白臉,你確定要上來送死?”
臺下的嘲諷聲更響了,有人喊著讓楚凡趕緊下去,有人說他撐不過三十秒。
楚凡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他盯著猛虎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殺氣,只有表演的痕跡。
“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猛虎吼叫一聲沖了過來,拳頭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砸向楚凡的面門。
臺下的觀眾已經(jīng)開始尖叫,林子辰站在臺下,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讓他們無法相信的一幕。
楚凡站在原地沒動,等猛虎的拳頭快要砸到臉上的瞬間,他突然側(cè)身,右手精準(zhǔn)地扣住猛虎的手腕,借力一帶。
猛虎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楚凡已經(jīng)欺身而上,一記膝撞正中猛虎的腹部。
“呃——”猛虎發(fā)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楚凡沒有停手,左手扣住猛虎的后頸,右拳連續(xù)三次擊打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地下拳場里格外刺耳。
猛虎的身體軟了下去,楚凡松開手,他重重摔在擂臺上,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從開始到結(jié)束,不到十秒鐘。
整個地下拳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那個連贏十幾場的猛虎,就這樣被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年輕人秒殺了?
林子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角落的一個中年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楚老板,恭喜您。”林子辰很快恢復(fù)了笑容,沖臺上喊道,“按照規(guī)矩,KO對手獎金翻倍,六十萬!”
楚凡從擂臺上跳下來,有人遞過來毛巾,他擦了擦手上的汗。
“錢什么時候給?”
“現(xiàn)在就可以。”林子辰打了個響指,很快有人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過來。
箱子打開,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摞現(xiàn)金,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楚凡沒有去數(shù),直接提起箱子準(zhǔn)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臺上傳來:“慢著!”
楚凡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去。
一個身材精悍的男人跳上擂臺,他的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渾身散發(fā)著真正的殺氣。
“剛才那場不算,猛虎大意了。”那個男人活動著脖子,發(fā)出咔咔的聲響,“現(xiàn)在換我來,你敢不敢接?”
臺下響起一陣騷動,有人認(rèn)出了這個男人。
“是刀疤!東北道上的狠角色!”
“聽說他手上有十幾條人命,是真正的殺人犯!”
“這下有好戲看了。”
林子辰走到楚凡身邊,壓低聲音說:“楚老板,要不今天就到這里吧,刀疤這個人不好惹。”
“是嗎?”楚凡把手提箱遞給小馬,“幫我拿著。”
說完,他轉(zhuǎn)身重新跳上擂臺。
“規(guī)矩還是一樣?”楚凡看著刀疤。
“一樣。”刀疤的嘴角裂開一個殘忍的笑容,“不過我要加一條,打到死為止。”
“可以。”
裁判看了看林子辰,林子辰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開始!”
刀疤這次沒有像猛虎那樣莽撞地沖上來,他在擂臺上慢慢移動,尋找著出手的機會。
但楚凡比他更有耐心。
兩人對峙了三十秒,刀疤終于忍不住出手了。他的速度很快,拳法也很狠辣,每一招都是沖著要害去的。
楚凡不斷閃避后退,看起來被壓制得很慘。
臺下的觀眾又開始起哄,有人說楚凡剛才只是運氣好,現(xiàn)在要完蛋了。
林子辰站在臺下,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然而下一秒,局勢突變。
楚凡在閃避刀疤一記鞭腿的時候,突然不退反進(jìn),整個人貼進(jìn)了刀疤的懷里。
近身短打,這是最兇險的打法。
楚凡的肘部像鐵錘一樣砸在刀疤的胸口,緊接著膝蓋頂在他的小腹,最后一記鞭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
刀疤的身體僵硬了,眼睛里的神采迅速消散,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次用的時間更短,只有五秒。
臺下的觀眾徹底瘋了,有人尖叫,有人咒罵,更多的人則是不敢相信地揉著眼睛。
林子辰的臉色徹底變了,他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楚凡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地下拳場里格外清晰。
林子辰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楚老板,還有什么吩咐?”
“這個局是你設(shè)的?”楚凡從擂臺上跳下來,一步步走向林子辰。
“什么局?楚老板您說笑了。”林子辰后退了兩步,“我只是想給您介紹個賺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