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成功的…”
蕭征神情堅毅,他能預(yù)料得到,彼時目所能及的地方,究竟在上演著怎樣的腥風(fēng)血雨。
可這些犧牲是必要的。
“只是,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我們再也沒機(jī)會見到了……”
說罷,蕭征強(qiáng)行讓自己灌下了一整罐酒,“范將軍,一會我斷片了你可別笑我。”
“今晚我肯定是睡不著了。”
“可明晚,無論消息有沒有送到你叔叔那里,我們都要行動。”
“我必須保證今晚能睡著,精力必須在線!”
身上背負(fù)著五萬人的期盼,蕭征給了自己很大的壓力。
很快,于雪便帶著那五名女兵回來了。
“蕭大人,哨兵解決得很干脆利落,那十五位勇士也已經(jīng)成功送進(jìn)去了。”
上了城墻,于雪向蕭征說明著情況,“她們很優(yōu)秀。”
于雪指著唐玲等人道。
蕭征點點頭,他有些撐不住了,“于雪,扶我回去睡覺。”
回到營帳,蕭征迷迷糊糊的摸索到了放在床頭的信件。
他記得這是季冬冬拖林大交給他的,只是一直沒時間打開看。
“蕭征大哥,見字如面。
冬冬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
一定要活著回來,無論成敗,冬冬都會嫁給你。
愛你的冬冬。”
“這傻丫頭,”蕭征揚起了笑容。
最終,他還是因為不勝酒力,手里捏著這封信件便睡著了。
營帳外,疲憊不堪的林大仍然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指揮著將士們制作著‘滿天星’。
“累了就去休息,千萬不要強(qiáng)撐著。”
“蕭大人說了,這東西一定要保證質(zhì)量,做不好很可能傷到自己。”
“去叫下一批士兵準(zhǔn)備頂上,明日,勢必讓那群蘭馱孫子血流成河!”
夜幕下,鋸子的聲音,填裝火藥的聲音,戰(zhàn)士們彼此鼓勵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蕭征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晌午了。
如今正值驕陽似火的八月。
他醒來后,只覺得身上黏糊糊的,滿是汗水。
“第一次上戰(zhàn)場打仗,真他媽緊張啊……”
蕭征笑罵道。
他看著仍然被自己捏在手中的信件,“放心冬冬,打完這一仗,我就回去看你。”
走出營帳,尋思著找口吃的的蕭征,卻意外聽到了對面營帳中討論的聲音。
“我還是覺得,讓蕭將軍上戰(zhàn)場不妥。”
“他作為我們的精神領(lǐng)袖,守在后方等消息就是了,我可以死,但蕭將軍不行!”
“范又,你又在犯什么混!”
顯然聽到這個“死”字,簡洛月的情緒無比激動,“你死吧,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自打來了戰(zhàn)場上,你總是把死掛在嘴邊,怎么,就這么不想跟我白頭偕老嗎!”
蕭征苦笑。
范家上下,果真都是大洛的忠義之士,而如此重量,縱觀這歷史長河,總是得不到善終的好結(jié)果。
他當(dāng)即推開簾子走了進(jìn)去,“兩位不用吵了。”
“我不會死的。”
意識到談話聲音太大被聽到的二人,看著蕭征有些尷尬。
“‘滿天星’的威力兩位也清楚,有這種利器在手,蘭馱人勢必兵敗如山倒。”
“況且現(xiàn)在范將軍重傷未愈,說到底還是我來帶兵最合適了。”
“可是蕭將軍……”范又躊躇上前,“你活著,就能發(fā)明更多的武器來對付蘭馱人。”
“你的價值遠(yuǎn)比我更多的多啊!”
“范將軍,人生來平等。”
蕭征看向簡洛月,“簡教頭,范將軍就勞煩你看著了。”
“他但凡踏出海云關(guān)一步,這兵符,我便不要了!”
他再次用兵權(quán)威脅起了范又。
后者沉默了,片刻后,才終于道:“蕭將軍,我跟洛月的大婚,你要坐最上座。”
“放心,”蕭征笑笑,“范將軍的喜糖,我蕭征肯定會吃到的。”
出了營帳,蕭征便看到了守在帳外的閻云。
“閻云姑娘?”他當(dāng)即露出笑容,“怎么,我走之前,還想找我要一次嗎?”
“恐怕不行,我得保證經(jīng)歷在線……”
“蕭將軍,只要你能活著回來,我閻云為你暖多少次床都可以!”
閻云輕咬著下唇,轉(zhuǎn)而打開了地上的箱子。
里面,是一副盔甲。
“這是我為你精挑細(xì)選的盔甲,腕甲處,綁了我的頭發(fā)。”
閻云緊盯著蕭征,“希望可以保你平安。”
“搞得也太悲壯了吧……”
蕭征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情又給整緊張了。
“‘滿天星’做多少了?”
他接過了鎧甲,果然看到了手腕處的那抹摻雜著發(fā)絲的紅繩。
閻云認(rèn)真地開始匯報,“蕭將軍,出征將士一萬五,每人都可攜帶‘滿天星’兩個,燃燒瓶三個,煙霧彈三個。”
“且人均配備袖劍破拉絲!”
那叫plus……
閻云認(rèn)真的話語搭配著自己說出來的話,還真有一種反差的可愛。
“行,把士兵們召集起來吧。”
……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
黃昏來臨。
完顏俊帶著一大群士兵,將整個趙坡山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披盔戴甲,全副武裝。
努爾陽乞這次也穿上了盔甲,帶著手下一種馬弓手,矗立在隊伍的后方。
完顏俊將雞精均勻地灑在了烤羊上,隨后讓手下用芭蕉扇使勁朝著趙坡山的方向扇著。
“丞相大人給的這個叫雞精的東西,真是一道美味啊。”
他果斷撕下了一條羊腿,大吃一口后,對著趙坡山大喊,“里面的范家軍聽著!”
“我知道你們糧草已經(jīng)消耗殆盡!”
“只要提著范廉恭的人頭來見我,這些烤羊,都是你們的!”
一道微風(fēng)吹來,好一陣愜意。
墨脫花花忍不住感慨,“這對付大洛士兵煙霧彈的芭蕉扇,居然還能這么用。”
“估計用不了多久,里面的范家軍就自相殘殺起來了吧!”
他瞥向了身后的努爾陽乞,“陽乞?qū)④姡粫灰腥颂筋^,就交給你了。”
“呵,用不著你來說。”
努爾陽乞揣摩著手中的弓,“這次,可不會出現(xiàn)箭矢用完的情況了。”
……
“努爾陽乞?”
快馬加鞭趕往趙坡山的蕭征,聽著唐玲的講述,忍不住勾起嘴唇,“這么神啊!”
“真不知道,在本將軍的床上,她還能不能跟傳說那般意氣風(fēng)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