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丫的,給你臉了!”
蕭征當即打開牢門,款款走了進去。
不是。
黃云浩懵了,這咋還進來了。
來的可是朝廷五品官啊,蕭常在這個七品官不應該趕快去跪舔嗎,這怎么還……
“我草擬嗎的!”
蕭征抓起對方的衣領,掄起拳頭狠狠砸在黃云浩的鼻梁上。
對方被反綁著雙手,根本無法招架!
慘叫聲頓時隨著汩汩的鼻血一同傳出,“蕭常在,知州大人來了,你丫的……你丫的還不快去迎接!”
在他的認知里,只要知州來了,蕭常在馬上就得脫下身上這件官服。
“我再跟你說一遍,知州他,算什么東西!”
蕭征眼眸中填滿陰戾之色,“再讓我聽到你對我老婆說些不干不凈的話,我把你鼻子割下來!”
“蕭大人是要把誰的鼻子割下來啊!”
就在蕭征掄起拳頭,準備貼心地將黃云浩打暈以達到物理麻醉的效果時,充滿慍怒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他緩緩回頭,只見來人身著青色官服,上面華麗的圖案不知道比蕭征的縣令服張揚了多少倍。
權力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程鵬蹙著眉心,夾雜著溢于言表的憤怒。
在場蕭征的手下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想必您就是這慶安州知州大人,程大人了吧?”
蕭征滿臉的輕蔑之色,“不遠萬里來到本大人這西平縣,真是辛苦了,還真是有失遠迎呢。”
丫的。
這小子不怕自己?
俗話說得好,官大一品壓死人,自己可比他大了整整兩品!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程鵬繞過了蕭征,雖然他對眼前的人恨之入骨,但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將黃云浩帶回去。
他肚子里裝著的,全是自己的罪證!
當程鵬伸手要開牢門時,蕭征卻突然將他死死扼住,“程大人,你這是要干什么啊?”
“你可知道,女帝三令五申,嚴禁大洛的江山上出現一丁點鴉片!”
“在下犧牲了不少弟兄才將這個最大的主犯抓獲,程大人這么做不合適吧?”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黃云浩忍痛撲到了牢門前,下一刻又被蕭征一腳踹了回去,“媽的,買賣毒品還敢這么囂張,誰給你的膽子。”
雖然表面上打的是黃云浩,但在他程鵬面前打自己的手下,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啊!
程鵬的表情當場陰沉下來,“蕭大人,我的人,我自己處置便是。”
“你抓了我的人,不跟本大人請示反而還將他打成這樣,接下來你是不是準備連本大人也一起打!”
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被嚇住了。
朝廷五品官,上不上下不下的,但在一個小縣城,威壓已經夠爆表了。
“恭喜你,猜對了。”
蕭征嘿嘿一笑。
隨即,他抓著程鵬的手,一把將其推在牢門處。
后者還沒反應過來,碩大的巴掌便直接揚起,甩在了程鵬那養尊處優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頓時回響在了大牢中。
程鵬呆住了,黃云浩呆住了。
手下們也都呆住了。
他們沒看錯吧,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動手打了知州?!
“你,你好大的膽子!”
程鵬捂著迅速腫脹起來的臉,整個人氣得直發抖,“以下犯上,目無朝廷!”
“來人,給我立刻拿下蕭常在,扒去他身上的官服!”
這一巴掌可真是將程鵬氣得不輕。
先前自己的貨被劫了,費盡心思才從倉庫里找到了一箱又臭又潮的老貨續命。
吸了半箱才發現有老鼠屎。
現在自己堂堂知州居然在手下的面前被一個縣令給打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眼瞅著帶來的人紛紛上前,就要將蕭征拿下時,維娜的呻吟聲卻突然從牢門處傳來。
“劉大人~這么多人呢,不要嘛……啊~”
“他們算個屁。”
劉廣昌抱著維娜大搖大擺地向前走著,眾人看到他身上的官服也是紛紛讓路。
到了蕭征這里,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蕭大人,這洋妞真不錯,本大人這輩子都沒用過這么好的女人。”
說著,兩只手還在維娜胸膛上不停揉搓。
而小姑娘為了不當著這么多人丟了面子,只得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可身體時不時的抽搐還是暴露了她的躁動難當。
“誒,這誰啊?”
看到程鵬后,劉廣昌繞了一圈走到他面前,仔細看了一會兒后,才繼續道:“這人長得有點像程鵬啊。”
“但在我的記憶里,程鵬臉上也沒有巴掌印啊,估計是我認錯了。”
“大……大人,我就是程鵬……”
程鵬懵了,為什么劉廣昌會在這里?
他販賣鴉片的證據不是被自己交到女帝手里了嗎?
“喲,還真是程大人啊,蕭大人,現在這是怎么個事?”
聽到程鵬來大牢的第一時間,劉廣昌便馬上急匆匆地往這兒趕。
如今蕭征是可以幫他洗清罪名的唯一希望,說什么都得給他保住。
“程大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明明知道黃云浩買賣鴉片,卻還非要從我這里把人帶走。”
說到這里,蕭征挑了挑眉,一臉得意的看向程鵬,“所以我有理由懷疑,程大人對這件事是知情的。”
“不然為什么要不遠萬里過來救一個買賣鴉片的手下呢?”
“不……不是這樣的!”
程鵬沒想到蕭征會借題發揮,當即惡狠狠地看向黃云浩,“本官只是想問問,我手下的人有沒有跟他同流合污的!”
“問完了嗎?”劉廣昌打了個哈欠。
“問……問完了,小的現在就回去清理門戶。”
“愣著干什么,走!”
說完,程鵬便帶著手下走出了大牢,不僅白來一趟,臉上還多了個巴掌印。
“媽的,媽的!”
他當即拎過來一個倒霉蛋手下,一拳打倒后哐哐往他肚子上踩,“蕭常在你這個狗東西,本官饒不了你,饒不了你!”
……
“蕭常在,就這么讓他走了嗎?”
劉廣昌的手在維娜下身游離著,但心不在焉的手法卻讓這位洋妞感覺不到快感。
“嗯,”蕭征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劉大人需要的是正大光明的殺掉他。”
“現在我們只需要甕中捉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