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這么晚了來我這小地方是有何貴干嗎?”
蕭征揚起笑意迎上去,背在身后的手卻將那包好的雞精塞進衣物中。
“蕭大人此言差矣,今日發生的事,本官已經聽說了。”
劉廣昌的話語中盡是輕松,顯然沒了先前的壓迫。
看來,蕭征這次設計斬殺程鵬,確實是幫劉廣昌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蕭征將懷中的令牌遞還給了對方,“劉大人這是什么話,那程鵬三番五次前來阻撓,我早就想殺掉那個東西了。”
他眼底的笑意又更重了一分,“還得多謝劉大人給我這個機會呢。”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那咱們便不再提他。”
顯然,劉廣昌也是被這件事弄得身心俱疲,“倒是蕭大人你,這么晚才回來,可是出去瀟灑了?”
“那是必然,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本官也得去青樓好好發泄發泄。”
蕭征應道。
街上突然刮起一陣涼風,卷起二人的官服。
“劉大人,我們進去談吧。”
蕭征對著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后者卻搖搖頭,“不必了,府中魚龍混雜,這里卻還算親近。”
反而是劉廣昌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便一前一后上了馬車。
“蕭大人。”
坐穩后,劉廣昌開口了,“此次你清繳鴉片的功勞,朝廷已經聽說了。”
“他們已經將你我過去所買賣的鴉片,全部算到了程鵬賬上。”
“本來,程鵬知州的位置應該讓你取而代之的,可是……”
“可是?”蕭征微微蹙眉。
他的反應卻換來了劉廣昌的眉開眼笑。
“可是慶安州的知府,面對手下程鵬在自己眼底買賣鴉片非常自責。”
蕭征猛然瞪大眼睛,手指也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現已引咎辭職。”
他只感覺心跳加快,呼吸也逐漸加速。
“所以,恭喜蕭大人,勝任這慶安州的知府之位!”
“朝廷的聲明,幾日后便會送到府上。”
“握草!”
七品升四品!
這他媽的。
鬧呢?
蕭征果斷拉開馬車的簾子,將自己的臉暴露在冷風中,感受著涼意帶給自己的清醒。
不是做夢。
“蕭大人,本官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見蕭征整個人的情緒都格外激動,劉廣昌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要知道,雖然繳獲鴉片是大功,可只是如此,蕭大人還不足以升遷這么快。”
話一出口,本來還處在喜悅中的蕭征,便當即明白了什么。
他緩緩看向劉大人,“是您打點的,對吧。”
“不錯。”
劉廣昌看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次斬殺程鵬,蕭大人已經向我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正逢前線戰事到了緊要關頭,女帝御駕親征深入敵營,如今已然下落不明。”
“現在正是你我與丞相間奪權的關鍵時刻!”
什么玩意?
奪權?
跟丞相?
“程鵬是丞相的人?!”
蕭征大驚,“所以說,連當朝的宰相,都已經心懷二心了么?”
“聰明。”劉廣昌將視線放在車窗外,“如今女帝下落不明,我們準備扶持她的弟弟上位,挾天子以令諸侯!”
“因此,我們手下的人必須個個身居高位,好在蕭大人你這次立了大功,本大人才有借口將你扶上這知府之位。”
好家伙。
劉廣昌的一番話,屬實是給蕭征開了眼界。
他前段時間已經猜想過了,這大洛只是表面上國泰民安,背地里早已是暗流激蕩,朝廷的眾臣個個心懷鬼胎。
沒想到,居然已經這么亂了!
“女帝終究只是一介女流,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劉廣昌似乎是在給蕭征喂定心丸,“這知府,你就好好當,日后有什么需要你做的,會來信的。”
說罷,他便笑瞇瞇地盯著蕭征,使其一陣不自在。
兩人下了馬車,臨別時,劉廣昌又叫住了蕭征,“對了,為防止之后再有女帝登基,眾臣商議過后,決定頒布新的律法削弱女性的地位。”
“借口嘛,便是這次與蘭馱人的戰爭。”
“什么律法?”
事到如今,蕭征必須步步為營,接下來每一步都容不得他再出岔子了。
“其實也沒什么,”劉廣昌打了個哈欠,“仗也打了快十年了。”
“我大洛男丁在前線死傷無數,如今朝廷將會強制將那些單身女子嫁人,三年內必須與丈夫誕下男丁。”
“這也是為我們日后掰倒女帝自己上位打群眾基礎。”
話說到這里,蕭征意識到了不對,“劉大人,你該不會是想……”
“不錯,”劉廣昌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望蕭大人能積極娶妻,身為知府,給慶安州百姓們做個表率嘛……”
啊?
蕭征麻了。
這劇情走向怎么越來越像歷史種田文了?
自己這是穿越的有點早了?
目送劉廣昌離開后,蕭征大步邁向內室。
他恨不得馬上就跟嫂子說自己已經升任知府的消息。
推門而入后,偌大的屋子卻不見嫂子的人影。
只是那屏風上搭著幾件衣物,整個屋子迎面而來一股溫熱的水汽,夾雜著些許玫瑰花瓣的清香。
“白兒你回來了,我這邊洗好了,幫我更衣吧。”
聽到門口的動靜,徐竹燦一遍撩著熱氣騰騰的洗澡水,一邊懶洋洋道。
說白了還是都怪蕭征,為了給他最好的體驗,這每天還得讓自己香香的,滑滑的才行。
蕭征嘿嘿一笑,當即躡手躡腳的朝屏風后面走去。
只見徐竹燦撩起那清澈的水花,不斷澆筑在那纖纖玉腿上。
背對著蕭征,那沾著玫瑰花瓣的香肩,在水汽的襯托下顯得尤為動人。
“白兒,還沒好嗎?”
“好了,本大人這就幫你沐浴更衣!”
聽到蕭征的聲音,徐竹燦當即嚇了一跳。
回頭見,那美眸睫毛上的水珠更將現在的她襯托得無比誘人。
“蕭征?你怎么……”
看著那蕩漾在水下潔白的身軀,蕭征當即開始寬衣解帶,“嫂子,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什……什么……你要干什么,啊~”
撲通!
“嫂子,你趴在浴盆邊上!”
“不行蕭征嗯啊~我我我唔!我還沒準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