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豎子,敢在戰(zhàn)場上滿口胡言!”
聽蕭征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大放厥詞,簡洛月當(dāng)即抽出腰間的長劍!
本意只是威脅嚇唬蕭征,但一旁的于雪卻頓時變了臉上。
袖箭揮出,迎面與劍鋒碰撞在一起。
火花迸濺間,劍風(fēng)卻自兩人之間席卷開來,簡洛月胸前僅靠著一根細(xì)線苦苦支撐的粗布衣終于繃斷!
恍惚間,蕭征似乎看到了兩只隨風(fēng)飄揚的大包子。
“啊!”
隨著簡洛月一陣驚呼,她趕忙蹲下身子,面色羞恥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嘶……自己剛剛到底看見沒?
蕭征心中突然覺得有點可惜。
“敢碰蕭大人者……死。”
于雪卻根本不顧簡洛月此時面對的窘境,依舊將袖箭架在了她的脖頸上。
“喂!”簡洛月忿忿地抬起頭,“我都這樣了,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啊!”
見狀,范又連忙強顏歡笑上前打起了圓場,“誤會,都是誤會!”
“洛月啊,眼前這位,就是海云關(guān)后慶安州的知府蕭大人,也是我們新的將軍。”
“還有剛剛的這位女英雄,她也是蕭大人的人……真的是蕭大人救了你!”
“于雪,你也把袖箭收起來,以后我們都是戰(zhàn)友。”
一開始來的時候,蕭征聽說對方手中有這邊的人質(zhì)。
本想取得先機先給對方的好印象的,卻不想當(dāng)兵的就算是女人都這么容易爆炸。
還是嫂子好啊……
還有于雪,冬冬……維娜都比眼前這個女人強。
即便這么想,蕭征還是向范又伸出了手,“范將軍,久仰大名啊!”
還是不要撕破臉比較好,畢竟對于這支軍隊而言,蕭征自己才是外地人。
……
“嗯,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
“陳義真精絕人亡,已經(jīng)被抬回京城了,如今他的位置,將由蕭征替代。”
軍帳內(nèi),劉廣昌將具體的事項講給了眾人聽。
只是,在這過程中范又的面色一直很難看。
直到劉廣昌把話說完,他終于再也忍不住,怒拍桌案起身,“劉大人,這不合適吧!”
“不是不合適,是已經(jīng)欺人太甚了!”
簡洛月也當(dāng)即起身。
兩人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讓蕭征嚇了一跳。
不是,自己可是剛剛救了這個女校尉啊,為何他倆還這么大火氣?
好像……還沒說謝謝?
“抱歉蕭大人,在下不是針對你。”
看到蕭征身形一頓,范又連忙道歉,隨后,便又將目光投向劉廣昌。
“劉大人,這支軍隊,本就是我范又的軍隊,連名字都叫范家軍!”
“可在接到對抗蘭馱人的命令后,卻空降一個陳義真來我軍中當(dāng)主將!”
“而我范又,居然只能當(dāng)范家軍的副將?古往今來有這么離譜的嗎?”
蕭征算是聽明白了。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不錯。”簡洛月清眸似箭,“出征的時候說得好聽,陳義真戰(zhàn)死,范將軍便能接手范家軍……”
“可如今,卻又來了新的主將!”
“主將是你們自己安插的親信,還不愿意放棄范家軍多年來打出的名聲,打個仗而已犯得著這么又當(dāng)又立嗎?”
蕭征徹底明白了。
范家軍,不是丞相的人,也不屬于‘維序者’。
因此,在兩伙貪官集團(tuán)政斗的時候,才紛紛想將這支軍隊拉到自己麾下。
“你們跟我大喊大叫有什么用?”
劉廣昌當(dāng)即掏出圣旨摔在桌案上,“要真有那能耐,去,帶著圣旨去京城,去找陛下!”
“在陛下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知道跟我一個朝廷刺史大喊大叫,難怪到了海云關(guān)不到一日就連發(fā)五封加急找朝廷求援!”
范又和簡洛月陰沉著臉,都不再說話。
“反正事就這么個事,我就是來傳圣旨的,有問題,找陛下!”
劉廣昌得意地捋了捋自己那山羊胡,當(dāng)即站起身子大搖大擺離開了軍帳。
從始至終蕭征都跟沒事人一樣,玩弄著手里的兵符。
而被劉廣昌氣到說不出話來的范又,沉默許久后,只能不甘心道:“接下來怎么做,請蕭將軍指示!”
“范又,你瘋了?”
簡洛月當(dāng)即起身,她躊躇片刻,當(dāng)即走向蕭征,“蕭知府。”
“我明白,你如今是主將,我跟你這么說話或許會覺得忤逆……”
“但您自始至終都只是個知府,突然來當(dāng)將軍……范家軍失敗了無所謂,全軍覆沒也無所謂……”
“可是……可是海云關(guān)一破,就相當(dāng)于給蘭馱人敞開國門了啊!”
“請您自始至終就在幕后呆著好嗎,立了軍功,是你的,打了敗仗,我們幫你背鍋!”
很顯然,眼前的兩人倒是不在乎軍功。
他們是真的站在國家的立場上在考慮問題。
蕭征只得無奈起身,“就算你們讓我當(dāng)這個主將,我也當(dāng)不了啊。”
他苦笑道:“連你們二位都不服我,那三萬范家軍將士又怎會服我?”
“不如我們比一比吧,范將軍。”
話一出口,范又愣住了,蕭征這么好說話的嗎。
同時,他又疑惑道:“比什么?”
“范將軍您想想,接下來需要做什么,比如救人,突圍,或者進(jìn)攻奪取某塊地。”
“咱們就比誰更快。”
“我輸了,主將之位便還給范將軍,我贏了,你們也就能對我心服口服,畢竟我也不想以后帶兵,手下們都不聽指揮啊。”
“哈哈,信口雌黃,難道范又當(dāng)了十年的將軍,比不過你一個初出茅廬的知府嗎?”
簡洛月當(dāng)即起身,張揚地笑道:“比!”
“喂!”范又苦笑,“又替我做決定。”
“怎么,你怕他啊!不敢比,打完這仗嫁給你的話就作廢!”
范又當(dāng)即看向蕭征,眼底滿是對挑戰(zhàn)的渴望,“既然蕭將軍都這么說了,那便比一比!”
“前些日子,陳義真那個王八蛋讓洛月去截斷蘭馱人的糧草,現(xiàn)在洛月雖然回來了,但她的手下還在那個村子。”
“我們就比比,誰先將那些將士們救回來!”
……
夜晚很快便降臨了,范又的軍帳內(nèi),燈火通明。
他跟自己最忠心的幾個手下,正冥思苦想著如何救人。
而蕭征的軍帳內(nèi)嘛……
“嗚嗚~嗯啊~大人嗯~你要比賽~為什么還不規(guī)劃~嗯!戰(zhàn)術(shù)呀~”
于雪趴在軍帳中那生硬的木床上,只覺得比起府邸的軟床,在這里干這種事實在是太難受了。
蕭征卻伸手一把抓住兩個晃來晃去的大地雷,揉捏著繼續(xù)沖鋒,“因為,獎勵于雪,本大人就能想到辦法。”
“真的嘛~嗯嗯~那大人,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