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原本以為活了的山匪們頓時瞪大眼睛。
“蕭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堂堂縣令,不能說話不算話??!”
蕭征微微揚起嘴角,“你能拿我怎么樣?”
說完,便轉(zhuǎn)身朝遠處走去了。
“蕭常在!你不是君子……”
話還沒說完,于雪已經(jīng)提著匕首,眼神冷峻地走到了二當家面前。
見來的是個女人,二當家連忙求饒,“女菩薩,你發(fā)發(fā)善心放過我們吧……”
“在前線被你們殺掉的那些士兵,誰又能放過他們?”
于雪的眼神在山匪身上一一掃過,隨即將供詞扔在腳邊,“你們的將軍,下令堅守陣地等待援軍?!?/p>
“而你們,卻趁著夜色將他殺死,不愿意當逃兵的戰(zhàn)友,你們也都沒手下留情。”
“朝廷的援軍趕到,又因陣地失守全軍覆沒!”
他們該死!
沒一個好東西!
蕭征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聽著身后手起刀落和山匪們慘叫求饒的聲音。
當一切歸于平靜后,風裹脅著濃烈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
“媽媽我要回家!”
“古代套路深,我要回現(xiàn)代??!”
在這個殘酷的時代,圣母只會害了自己。
為了活下去,蕭征今后要走的必定是被無數(shù)尸體填埋成的血路!
聽到身后的腳步,他輕聲開口,“都處理完了嗎?”
“嗯,”于雪坐在了蕭征身旁。
天色上的月亮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頭頂,夜就這么過去了一半。
蕭征重重地打了個哈欠,隨后站起身子,“那就走吧?!?/p>
“找到糧草,回去領功!”
至于那些被殺掉的山匪嘛……
反正之前已經(jīng)放過一個小伙子,散播消息,一個夠用了。
根據(jù)山匪二當家的消息,蕭征帶著手下很快便找到了那個溶洞。
“我嘞個嫂子啊,這么多!”
當朝廷的糧草真正擺在蕭征面前時,他才對四五千人吃飯的數(shù)量有了一個具體的認知。
光馬車就有十幾輛,上面綁著的糧草,比姚明都要高出一個頭來!
除了這些糧草外,還有山匪到處打家劫舍,掠奪到的財物,也是裝了二十多個箱子。
所以山匪們一開始就沒將這些東西放在山寨,這里,才是他們的寶庫!
“林大!”
“屬下在!”
“你馬上派人將溶洞封鎖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是!”
“孫捕頭!”
“屬下在!”
“立刻清點現(xiàn)場所有的糧草和財物,隨后將清單送到劉大人那邊,搖人來拉貨!”
“是!”
交代好手下,蕭征再次漫步在溶洞中,每走幾步都會難以置信地發(fā)出一聲聲“握草?!?/p>
原來山匪搶了這么多東西,這不是在女帝頭上拉屎嗎?
怪不得刺史都來親自督辦剿匪事宜了。
“蕭大人,握草是什么意思?”
身邊的于雪聽多了,不免發(fā)出了疑問。
“呃……”蕭征尷尬地撓了撓頭,“于雪你可別學,這是臟話?!?/p>
“那蕭大人你為什么能說?”
“……”
于雪這丫頭,召喚師技能帶的沉默?
尷尬間,蕭衡穿過一個拐角,眼前卻突然驚現(xiàn)一個人影!
不好!
這里居然還有藏匿著的山匪!
“于雪小心,有山匪!”
蕭征說著便想擋在她身前,卻不想于雪先一步將其撲倒在地,順手便朝那個方向甩出了匕首。
只聽“咣當”一聲,匕首被彈在了地上。
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尊女人的雕像。
但方才蕭征的喊聲卻引來了自己的手下。
當他們火急火燎的趕來后,看到的卻是于雪將蕭征壓在身下的一幕。
“哦喲喲,怪不得蕭大人那么著急的給我們安排任務,原來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干壞事??!”
“雪妹子性格強硬我們是知道的,沒想到居然直接強人鎖男?!?/p>
“蕭大人你不行了啊,怎么對上雪妹子就到下面了呢~”
這幾個沒大沒小的家伙!
“活膩了你們,別胡說??!”
蕭征笑罵著,待于雪起身后,自己也慢慢站了起來。
本想著跟手下打成一片能促進領導和員工之間的精神,沒想到他們卻這般沒大沒小的。
“去去去,散了散了,該干啥干啥去,交給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嗎都?”
蕭征拍了拍身上的土,驅(qū)趕著手下。
林大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隨后轉(zhuǎn)身道:“散了散了啊,別打擾蕭大人的好事!”
“都不準偷看啊,不對,都離遠點,不許偷聽??!”
好你個臭小子!
蕭征暗暗記仇,等回去看我不把你那方面不行的事情抖出去。
手下們離開后,蕭征返回到那處雕塑旁,舉起火把仔細觀察起來,“這小臉長得,跟家里那位和身邊這位都不相上下??!”
“還有這身材,嘖嘖,這胸這屁股,想來也是個極品。”
“山匪還有這癖好??!”
想來這雕塑,對標的就是現(xiàn)代的等身塑膠娃娃了吧。
“于雪你過來,你看這雕塑上的圖案有點意思,張牙舞爪,跟龍似的?!?/p>
等等。
龍?
蕭征定睛一看,這不是龍袍是什么?
那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尊雕像,是當朝女帝?
握草!
那他剛剛說的那些話,豈不是大不敬!
“女帝登基后,曾要求每個縣城都立一尊她的雕像。”
“上個月,縣里的雕像不翼而飛,蕭大人又立大功了?!?/p>
嗯?
白撿的功勞?
今天到底還能再撿漏多少便宜?。?/p>
“哈~好困啊。”
蕭征連連打著哈欠,隨后找了塊干凈的地方躺下,“于雪,等劉大人的手下跟林大他們交接后就把我叫醒?!?/p>
“我們就可以回家領賞了……”
說著,他的眼皮越來越重,終于進入了美夢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
蕭征再睜開眼睛,只見自己正躺在馬車中,身上還蓋著他的縣令官服。
他迷茫地打開馬車的簾子,卻發(fā)現(xiàn)其正停在縣令府的大門口!
而于雪,正手持利劍背靠在馬車上,警戒地看著周圍。
“于雪……”
蕭征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了一覺就到家了?”
“回大人,劉大人已經(jīng)接手了那批糧草和財物,林大將大人抱上馬車后,我便直接將您送回來了。”
“嗯,不錯。”蕭征點點頭,“你終于會關(guān)心人了?!?/p>
于雪的小臉泛起微紅,她輕咬著下唇微微歪了歪頭。
昨晚跟自家大人共處一室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做了那種荒唐事。
現(xiàn)在想起來,心便會跳個不停。
“今日在那溶洞中,于雪你的表現(xiàn)我很不滿意!”
蕭征走下馬車,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當時的情況,那尊雕像明明離你更近些?!?/p>
“你卻先推開我,萬一真的是山匪怎么辦?”
“蕭大人,”于雪眉頭低垂,“于雪錯了?!?/p>
心里卻暖洋洋的。
因為她聽出了這訓斥背后所飽含著的關(guān)心。
“在我這里,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手下,明白了嗎?”
“于雪……明白……”
不知這個小丫頭又胡思亂想什么了,兩行清淚竟順著她的眼眸落下。
蕭征微微嘆了口氣,隨即上手擦拭著。
眼看就要擦干凈時,于雪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襟,并用手指著縣令府的大門。
順著看去,只見府邸大門處,竟露出了徐竹燦的一處裙擺。
壞了。
婚內(nèi)出軌,被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