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大哥,這幾日冬冬發現了新的商機哦!”
蕭征這次帶回來的女人,可謂是給季冬冬幫了大忙。
畢竟現在望月樓大部分的開支都已經被蕭征拿去做了武器。
可謂是只有支出沒有收入。
因此在那些銀子被消費完之前,季冬冬還是決定出去做一番市場調研。
看著季冬冬興奮的目光,蕭征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她。
畢竟望月樓不僅僅是自己的。
當初建立望月樓的時候,本來就是季冬冬的錢外加蕭征的經商頭腦才一步步做大做強的。
而當蕭征說要支持軍隊,大量量產煙霧彈和燃燒瓶的時候,季冬冬想都沒想就雙手雙腳贊成蕭征了。
若不是愛到骨子里,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答應。
可蕭征卻找不到一個好的機會,來給季冬冬她一直渴望的這個名分。
“什么商機?”
蕭征坐在了椅子上,將季冬冬拉過來讓其坐在自己的腿上。
季冬冬嘿嘿一笑,“冬冬想到了,可以把果酒中酒的部分去掉!”
“單純地將水果炸成汁賣給顧客!”
“而且這酷暑,來往的百姓們真的很需要有冰涼的果汁解渴呢,因此冬冬便將它們放在地窖內冷藏,現拉現賣!”
這不就是果汁嗎?
而且蕭征先前也在大洛見過,古代果汁還是有的。
“這不就是果汁嗎,算什么商機。”
蕭征敲了敲季冬冬的額頭。
“痛!蕭征大哥,冬冬可并非單純的榨一種水果。”
“冬冬嘗試了多種水果的果汁混合,還將它們與茶水,牛奶什么的混合在了一起,味道真的很不一樣!”
季冬冬揉著腦袋道。
喲呵,這小蘿莉還研發出了果茶?
領先。
遙遙領先!
當蕭征品嘗過季冬冬的手筆后,發現這純天然無添加的佳釀,真的可以說是國窖!
“走的時候我可以帶一些嗎,犒勞一下前線的將士。”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季冬冬雙眼放光,“讓將士們吃好喝好,早點打勝仗,早點娶冬冬!”
她的腦子里,真的全是嫁給自己。
蕭征點點頭,鄭重道:“會的。”
事到如今,蕭征決定幫助季冬冬提高產量。
這次拿走的這些果茶,說實話又是讓季冬冬顆粒無收的買賣。
“冬冬,蕭征大哥教你怎么做流水線。”
“流水線?”
季冬冬的腦海中瞬間想象出了四通八達的河流。
“嗯。可以大幅度提高工作效率。”
說干就干。
蕭征將閑置下來的工人以及那些女人分成幾個組。
“冬冬你看。”
蕭征來到堆放著的水果旁邊,又喚來了幾個女人。
“這些人,她們就只需要負責將水果切成小塊。”
他拉著季冬冬的手,往返于各個小組之間,“之后呢,由身強力壯的男工人,將這些水果塊搬運到下一個小組。”
“而她們,就只負責榨汁。”
“但這批男工人便要分成兩個組了。”
“一組負責將水果的殘渣搬運出去,另一組就將果汁搬運到下一個女子組。”
蕭征繼續拉著季冬冬的手朝下一組走去,“這批女工人便只需要負責過濾。”
“以此類推,冬冬你能明白嗎?”
“明白了!”
這次,換季冬冬拉著蕭征的手走向后方,“那這一組就負責裝瓶,下一組負責蓋蓋子。”
“最后什么兌茶什么的,都交給下一個流程!”
說完后,季冬冬雙眼放光看著蕭征,“這樣就能省下來很多時間,提高產量!”
“聰明!不愧是冬冬!”
接下來,便是兩人在現場看著,讓這些工人將整個流程走了一遍。
期間蕭征再叮囑了一些細節,找好質檢員后,整個流水線便可以自動進入工作了。
忙完這些,夜幕也恰到好處的降臨。
自然也就到了季冬冬最喜歡的環節。
陪蕭征睡覺。
“蕭征大哥……”
小豆芽局促地看向蕭征,試探道:“今晚,蕭征大哥不走吧?”
“嗯,打算明日再回去。”
“我虧欠冬冬太多了,雖然有些微不足道,但還是能陪你就陪你了。”
“好耶!”
兩人來到蕭征的房間,季冬冬當即理所當然地脫起了衣物。
見她還是改不掉自幼便養成的裸睡習慣,蕭征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
當蕭征睡到床上后,小丫頭哼哧哼哧地抬起了他的胳膊,隨后側躺在了蕭征的懷里。
“蕭征大哥。”
“嗯?”
“你說冬冬既然這么努力,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冬冬啊?”
“好啊,你想要什么獎勵呢?”
蕭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畢竟小丫頭想要什么,蕭征自然而然能猜得到。
果不其然。
“我想讓蕭征大哥要了冬冬。”
說實話,身為在慶安州可以只手遮天的掌柜,其實季冬冬搞來春藥或者迷魂香什么的一點都不難。
可這笨拙的小丫頭卻愣是沒有一點心機。
只會用這種笨拙的法子勾引自己。
“莫非冬冬是想念我的大荒囚天指了?”
蕭征一把摟住季冬冬,“咱們可是說好了的,要明媒正娶。”
“還獎勵冬冬,看來今晚不懲罰你是不行了。”
“呀,蕭征大哥我錯了,蕭征大哥,別別……嗯唔~”
到最后,這小丫頭連被子都給蹬掉了,卻硬是沒能掙脫蕭征的懲戒。
……
“丞相大人。”
于墨半跪在霍盧的面前,“我覺得,讓大洛成為蘭馱附屬國的計劃,實在有些不靠譜。”
掙扎了多日的于墨,終于勇于向霍盧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而霍盧也不惱,“于墨啊,我在跟劉廣昌的對抗中已經落了下風。”
“現在是他在挾天子以令諸侯。”
“新帝站在他那邊,而我能做的,只有跟蘭馱大汗合作。”
“屆時大洛成為蘭馱的附屬國,雖然每年要繳納貢稅,但起碼他們答應讓我稱帝!”
霍盧嘆了口氣,“起碼比死在劉廣昌手里強。”
于墨沉默,她知道霍盧一旦認定的東西,別人怎么說都不會改變。
“對了。”
霍盧一轉話題,“聽說蕭常在離開海云關回慶安州了。”
“現在沒了軍隊的保護,是你刺殺他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