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盧安插在軍隊里的奸細當即起身。
本想借著夜色沖出去先躲起來,隨后再開始用從軍帳內得到的燃燒瓶在里面大肆搞破壞。
他剛露頭,其余的奸細立刻響應。
他們迅速起身就要往外跑,沒想到——
幾把袖箭同時出手,露頭就秒。
只留下第一個站起身來的士兵錯愕地站在原地。
閻云從范家軍中走出,
她舉起袖劍對著那剩下的一人,“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跑了。”
“難道一直潛伏起來再等別的機會不好嗎?”
剎那間,周圍的范家軍紛紛用袖劍對準了那一人。
一切,都在蕭征的掌握之中。
“蕭將軍,咱們還有必要走嗎?”
前方激烈的戰事,讓范又有些心癢癢。
自己的叔叔范廉恭已經開始打游擊了。
每當有落單的蘭馱人從隊伍中被剝離出來,范家軍便一擁而上將其斬殺。
雖然正面進攻不敵,可這樣一點點的消耗也不乏是一種辦法。
“當然要走。”
蕭征瞇起眼睛,“他們會跑掉吧。”
范又驚呆了下巴,他指著眼前激烈的戰事,“都這樣了,他們怎么跑?”
“踩在同伴的尸體上。”
蕭征瞇起眼睛,“時間不等人,我們趕緊出發吧。”
他當即飛身上馬。
原本等待的時間,于墨一直想跟于雪搭話,可說了幾次,換來的只有對方的沉默不言。
這讓她表情非常痛苦。
“走了,這次一定要將所有的俘虜都救回來!”
蕭征當即趁著兩軍交戰無暇顧及自己的時間,帶著人往外面沖去。
夜幕下,他策馬奔騰著。
享受著來自耳邊的風馳電掣。
這是現代生活完全給不了他的爽感。
“也是當上老六了!”
蕭征已經想到那群蘭馱人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回到軍帳后,看到一片狼藉的慘樣了。
這次,他要把能帶走的全帶走,帶不走的,就燒個一干二凈。
耳邊的風在不斷呼嘯。
卻不想,一支利箭直直地射在了蕭征面前。
這迫使他不得不勒住馬。
他相信這支箭并非故意不射中自己的。
“蕭常在。”
抬頭一看,只見身邊的小山坡上,努爾陽乞正拉弓搭箭對準著他,“我就知道,天上的風箏是你搞的鬼!”
“喲,這不蘭馱公主嗎?”
蕭征回頭看了看遠處的戰場。
肆虐的火光正吞吐著每一位蘭馱士兵的性命,“幸好公主你不在那群人里。”
“若是將公主誤傷,我會很心疼的。”
“登徒子,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
努爾陽乞當即松開了弓弦。
下一刻,利器劈開劍鋒的聲音響起。
只見于雪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蕭征面前,用袖劍擋下了攻擊。
直到此刻蕭征才意識到,這面前的瘋丫頭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喂喂喂公主,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士可殺不可辱!”
可話還未說完,于雪便已經借著山坡幾下閃身到了努爾陽乞的面前。
兩道身影當即便借著夜色拼殺在一起。
“于雪!”
“這次我身上沒傷,我不會再跟上次一樣被你俘獲了!”
努爾陽乞很有自信。
然而于雪的眼眸中,殺意早就溢了出來,“敢動蕭大人。”
“死。”
袖劍的寒光開始在夜色中亂舞。
于墨當即看向蕭征,“蕭大人,我去幫于雪。”
“用不著。”
蕭征看向前方黑黝黝的路,“她一個人可以的。”
“我們繼續趕路吧。”
“可是……”
于墨擔憂地看著于雪,最終還是聽從了蕭征的命令。
畢竟那個賭約,她得聽話。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墨脫贊同的軍帳。
只見在門口有幾個守著的士兵。
這幾個小卡拉米,見到五千大軍的一瞬間,便當即慌了神。
砍刀切菜,幾下這些人便被解決。
“范又將軍,跟我救人。”
“其余人,能拿走的全拿走,拿不走的,燃燒瓶伺候!”
隨后,便帶人轟轟烈烈地闖進了軍帳內。
一路尋找,終于在軍帳后方找到了關押俘虜的地方。
“妮子,娘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千萬別怪娘……”
走近營帳,蕭征聽到了里面淅淅瀝瀝的哭聲。
“娘只能趁這個機會殺了你,若等那些畜生回來了,我們求死不能……”
“娘,不哭,我準備好了!”
“呃!”
只聽到里面傳來了女孩被掐住脖子的聲音,蕭征當即掀開簾子,“住手!”
撲面而來的,是來自人體各種排泄物的惡臭味。
蕭征只看到眼前大約有十來個女人。
她們赤身裸體,脖子上被鐵項圈鎖在了墻上。
粗大的鎖鏈壓在她們的四肢上。
這種程度的禁錮,讓這些女人在接受來自蘭馱人的獸行時,只能眼睜睜看著,掙扎完全無濟于事。
見有人進來,這位掐住女兒脖頸的母親當即又加上了一股狠勁。
“松手!”
緊接著進來的范又也看到了這一幕,當即上前將兩人分開。
“咳咳咳!”
女孩痛苦地趴在地上咳嗽著。
而那位母親卻又瘋了一般地撲向她。
忍受了這么久非人的待遇,她知道讓女兒活在這個世上,只會遭受一次次生不如死的折磨。
“大娘,我們不是蘭馱人!”
蕭征連忙上前將她控制住。
同時他又拽下了自己盔甲后面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
知道身體被覆蓋,這位母親才終于冷靜下來。
“大娘,我們是駐守邊疆海云關的范家軍,你相信我,已經沒事了。”
“范家軍……”
當聽到這三個字后,這位母親終于抱著蕭征嚎啕大哭了起來……
……
“給我頂上去!這是命令!”
墨脫贊同慌不擇路,指揮著自己的士兵上前用身體壓住火墻。
見大伙都不動,他只能狠下心來繼續,“把你們周圍的士兵抬起來扔進去!”
“不想被別人抬起來的,就自己動手!”
“不然,就都被活活燒死吧!”
這道命令很快便起了作用。
只見大伙戴著一個人便群起而上。
來不及動手的,自己率先被抱了起來。
“你們瘋了,我們可是一起吃喝拉撒這么多年的兄弟!”
“別扔,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