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關的方向。
唐玲等人簇擁著柳青雪策馬來到慶功宴上。
對于蕭征要她格外保護的這個女人,唐玲只能看出來她一點都不一般。
那上馬的姿勢,凌冽的眼神,無一不代表著她也有一定的腿腳功夫在身上。
蕭征只透露了她是自己的妻子,因擔心自己想來前線看看,她也沒有多想。
彼時的蕭征正在跟一眾將領把酒言歡。
這次,他帶來的是季冬冬新發(fā)明的桃子味果酒和西瓜味果酒。
蕭征揣摩著徐竹燦送給他的護身符,滿臉洋溢著幸福,“嫂子,這次打了勝仗,一定是你帶給我的好運。”
“等我整理一下戰(zhàn)后的事情,便回去看你。”
而在他身旁的范又則是一臉尷尬。
許久后才終于開口,“所以,這果酒,本身就是蕭將軍你釀出來的……”
他終于知道第一次跟蕭征喝酒時,自己得意洋洋的介紹果酒是上等的佳釀,蕭征為何會欲言又止了。
甚至當時范又還想著,這果酒,一定能驚艷蕭征一整年!
“害!那會不是剛來,想跟你打好關系嗎!”
“而且對于軍隊來說,果酒肯定是稀缺之物,范將軍能拿自己認為的好東西跟我分享,我蕭征都記著呢?!?/p>
蕭征笑呵呵的,“反正啊,以后只要有我在,大伙兒的果酒,管夠!”
同時,他還得回去繼續(xù)幫季冬冬搞買賣。
畢竟這投入軍隊的虧損,他得幫小豆芽補回來才行。
接下來的時間,則是底下將士們對蕭征千篇一律的贊揚。
總的來說,就是他們打了一輩子仗,都沒有蕭征剛當上將軍這幾日大的精彩。
不少人都自愧不如。
蕭征內(nèi)心發(fā)笑。
如果你們來自現(xiàn)代,說不定打得比我還好。
就是吃了穿越的紅利啊兄弟們!
說話間,柳青雪掀開了營帳,“大家吃得很高興嘛。”
“能不能讓朕也加入你們?”
見到柳青雪,在場的眾人面色紛紛變得嚴肅。
這小小的營帳內(nèi),全都是柳青雪之前見過的人。
因此她也沒必要擔心身份暴露,當即摘下了自己的面紗。
范廉恭下意識的要跪,但想起先前柳青雪的命令,便只能站起身來,“見過陛下?!?/p>
“好了,大家見到朕,沒必要這樣?!?/p>
柳青雪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將士,“千萬別讓朕打擾了你們慶功的氛圍?!?/p>
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蕭征身上,“你還真是打了勝仗有點得意忘形了?!?/p>
“朕還餓著肚子呢,你都吃上了?!?/p>
蕭征面前的桌上,來自蘭馱的烤羊腿,果酒,烤雞,各種水果等……
聽到柳青雪這么說,蕭征連忙拉出來旁邊的椅子,“陛下這你可就錯了。”
“這主座上的椅子,我可是一直給陛下準備著呢?!?/p>
好好好。
這么曖昧是吧。
霍天生迷茫地看著蕭征。
他跟柳青雪怎么看都不是君臣關系,反而……
有點像夫妻?
“這還差不多。”
柳青雪輕哼一聲,當即朝著蕭征那邊走去。
她坐在了蕭征的身邊,舉起酒杯抿了一口,“蕭將軍,這次的仗,打得非常漂亮。”
“朕在海云關的城墻上,看得非常清楚?!?/p>
“有何獎賞?”
蕭征笑道。
“你要何獎賞?”
柳青雪輕笑一聲,眉頭輕佻,“你不是跟那位做朕護衛(wèi)的小姑娘說,朕是你的娘子嗎?”
“夫君為娘子打天下,還要獎賞作甚?”
話一出口,在場看熱鬧的眾將士頓時亞麻帶住了。
這是在當著他們的面撒狗糧嗎?
而且女帝這是變相承認了自己,跟蕭征的夫妻關系?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蕭征本人都有點驚訝,為何柳青雪會說出來這種話。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嘿嘿,下不來臺了吧,讓你玩?!?/p>
柳青雪壓低聲音,對蕭征笑道。
這也算是她對蕭征先前對自己大不敬的報復了。
總之這個小插曲過后,在場將士們的表情確實也放松了不少。
“朕,敬在場的將士們一杯!”
柳青雪舉起酒杯站起身來,“朕,很后悔?!?/p>
“忠心耿耿的臣子,朕從未重用你們?!?/p>
“反而將一群逆臣賊子放在身邊,才導致大洛走向了今日的危機?!?/p>
“可各位在得知朕還活著后,用為朕而戰(zhàn)的信念打了這場勝仗,朕愧對與你們!”
這話一出口,范廉恭當即舉著酒杯起身,“這不怪陛下!”
“是那些奸臣蒙蔽了陛下。”
“日后,我等定會讓大洛欣欣向榮,國泰民安!”
“欣欣向榮,國泰民安!”
其余人也紛紛起身,跟著范廉恭復述道。
“朕還要敬蕭大人!”
一杯酒喝下后,柳青雪只覺得清涼爽口。
喝慣了青蘋果的味道后,這西瓜和蜜桃也別有一番風味。
……
“我都說了,果酒也是酒,喝不了就別喝這么多啊……”
慶功宴結束后,蕭征背著柳青雪朝她的營帳走去。
他背上的柳青雪迷迷糊糊的,顯然是一副喝多斷片的狀態(tài)。
這讓蕭征想起了徐竹燦。
當時她也是這么個情況。
看來女人都一樣啊……喝到了好喝的,就停不下來了。
“蕭征……朕不想回去。”
“那小小的營帳,朕一個人太空蕩?!?/p>
柳青雪很不老實道。
蕭征有些無奈,“陛下,這大半夜的,你又喝了酒。”
“我會讓于雪照顧你的?!?/p>
“朕……才不要!”
柳青雪雙腿用力,非常沒有帝王之威嚴地夾住了蕭征的背,“朕要去你的營帳看看?!?/p>
“看看我們風光無限的蕭大將軍……是在什么地方……運籌帷幄的?!?/p>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要出意外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蕭征也有些微醺,他知道,現(xiàn)在夜色的涼風能讓他暫時保持冷靜。
一會回了營帳,難免真的會發(fā)生點什么。
可這九五至尊蕭征也不是不敢動,只是……
“朕的話,你敢忤逆嗎!”
柳青雪突然咬住了蕭征的耳朵,“你不聽朕的話,朕就把你耳朵咬下來。”
可蕭征感覺到的只有癢。
而她呼出的氣,也讓蕭征感到心猿意馬。
“陛下啊陛下,這可是你下的令,可就不怪我蕭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