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挑眉饒有興致地望著她,仿佛在欣賞一頭被激怒的小獸。
“哦?洗耳恭聽。”
他語氣輕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更激怒了努爾陽乞。
“你少給我裝傻!”
努爾陽乞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蕭征的衣襟,精致的面容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那些流言,是不是你散播出去的?”
她美眸圓睜,幾乎要噴出火來。
蕭征低頭看著那只纖細的手,白皙的肌膚與他黑色的衣袍形成鮮明對比,仿佛一朵嬌嫩的花攀附在堅硬的巖石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條斯理地開口。
“流言?什么流言?”
努爾陽乞氣結,恨恨地瞪著他。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松開手,后退一步,指著蕭征的鼻子怒道。
“若不是你散播出去的,蘭馱百部怎么會知道,你看了我的腳?!”
說到最后,努爾陽乞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尖叫,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
蕭征臉上的笑意更濃,他微微低頭,湊近努爾陽乞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沒錯,是我說的。”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努爾陽乞猛地后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真無恥!無恥卑鄙下流!”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征的手指都在顫抖。
蕭征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他笑聲爽朗,卻聽得努爾陽乞更加惱怒。
“你笑什么?!”
努爾陽乞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蕭征止住笑聲,看著努爾陽乞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愉悅感。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深吸一口氣。
“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讓努爾陽乞更加無地自容。
“你……”
努爾陽乞氣結,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蕭征忽然收斂了笑容,眼神玩味地看著努爾陽乞。
“既然是國戰,那自然是誰的手段高明誰就能贏。”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怎么,你也可以來我大洛散播流言啊。”
努爾陽乞頓時語塞,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她要是真敢把蕭征看過她腳的事情說出去,那她成什么人了?
到時候不用蕭征動手,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給玩死。
努爾陽乞氣得直跺腳,偏偏又拿蕭征無可奈何。
蕭征看著努爾陽乞吃癟的樣子,心里一陣暗爽。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再接再厲,火上澆油。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不知道你們蘭馱的規矩。”
蕭征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誰讓你自己說漏嘴的?”
努爾陽乞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蕭征的鼻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努爾陽乞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不行,不能再和這混蛋糾纏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被氣死!
努爾陽乞轉身就走,卻被蕭征一把拉住。
“再聊聊,不要著急走。”
蕭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放手!”
努爾陽乞用力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蕭征的鉗制。
“你到底想怎么樣?”
努爾陽乞氣急敗壞地問道。
蕭征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中一動,忽然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不如你嫁給我吧。”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努爾陽乞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說什么?”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蕭征竟然讓她嫁給他?
這怎么可能!
蕭征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說,你嫁給我吧。”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認真而堅定。
努爾陽乞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怎么也沒想到,蕭征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是一直在羞辱她,嘲笑她嗎?
為什么突然又要娶她?
難道……
努爾陽乞的心中,忽然涌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蕭征喜歡她?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如同野草一般,在努爾陽乞的心中瘋狂地滋長。
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
蕭征看著努爾陽乞嬌羞的模樣,心中一陣得意。
這妮子當真了!
他伸手輕輕地抬起努爾陽乞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怎么樣,考慮一下?”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認真,還有幾分……期待。
努爾陽乞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海中一片空白。
嫁給他?
“哈哈哈,逗你的,就你這黑皮膚,我還看不上呢。”
蕭征笑的欠揍,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努爾陽乞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蕭征居然敢嫌棄她黑!
她可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多少王公貴族對她傾心不已,他蕭征算什么東西,也敢嫌棄她?
“蕭征,你放清楚點,我可是草原上的雄鷹,這膚色是尊貴的象征,是力量的象征,你懂什么!”
努爾陽乞怒氣沖沖地反駁道,恨不得撲上去咬蕭征一口。
蕭征看著努爾陽乞氣急敗壞的樣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對對對,草原上的雄鷹,威武霸氣,無人能敵。”蕭征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但語氣里的調侃之意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那我們草原上的雄鷹,要不要考慮考慮……”蕭征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努爾陽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努爾陽乞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發毛,警惕地問道:“考慮什么?”
“不如就考慮一下當我的貼身侍衛,就此留在海云關?軍營隨便出入,反正……”
蕭征故意拉長了尾音,語氣曖昧不明。
努爾陽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蕭征這是在故意羞辱她!
讓她堂堂蘭馱大汗去給他當貼身侍衛?
還軍營隨便出入?
他怎么不說讓她直接給他暖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