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嗯,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灼灼地盯著田沖:“就看你背后那位主子,到底有多大的財力了。”
“這個您放心,我們王……”
田沖心頭一跳,差點脫口而出“鎮(zhèn)北王”三個字,還好及時剎住了車。
他干咳一聲,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我家主子財力雄厚,只要東西好,價錢不是問題!”
蕭征心中冷笑,這小子,果然是鎮(zhèn)北王的人!
“好!爽快!”蕭征一拍桌子,大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五十萬兩白銀,如何?”
田沖一聽,頓時傻眼了,五十萬兩?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
他雖然是鎮(zhèn)北王的親信,但也知道五十萬兩白銀意味著什么,那可是鎮(zhèn)北王府一年的收入啊!
“蕭將軍,這……這價錢是不是……”田沖還想再爭取一下。
蕭征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怎么?嫌貴?我告訴你,這已經(jīng)是看在鎮(zhèn)北王的面子上,給你們的友情價了!”
“這……”田沖猶豫了,他實在做不了主。
“這樣吧,”蕭征見狀,又拋出一個誘餌,“我也不為難你,五十萬兩白銀,就當是定金,如何?”
定金?
田沖眼睛一亮,對啊,先付定金,剩下的等貨到手了再付也不遲啊!
“好!就依蕭將軍所言!”田沖一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
蕭征心中暗笑,這小子,真是人傻錢多!
蕭征大手一揮,語氣豪邁得像是在施舍路邊的乞丐。
“冬冬,去,吩咐下去,一千枚燃燒彈、煙霧彈、袖箭,都給這位兄臺送去!”
季冬冬掩嘴輕笑,眼波流轉(zhuǎn)間,風(fēng)情萬種。
“哎喲,蕭將軍真是大方,這可都是寶貝,說送就送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款款起身,朝田沖拋了個媚眼。
“這位爺,可得好好收著,別辜負了蕭將軍的一番好意呀。”
田沖被季冬冬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那是那是,多謝蕭將軍,多謝老板娘。”
他心里卻在打鼓,這蕭征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不會是在這批貨里動了什么手腳吧?
想到這里,田沖決定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蕭將軍,這……這么多東西,我們也帶不走啊,要不……”
他試探性地問道,希望能從蕭征這里套出點什么來。
蕭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大笑起來。
“瞧你說的,這點小事還用得著你操心?我自然會派人給你送到府上的,你就安心等著收貨便是!”
他故意把“府上”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故意提醒田沖什么似的。
田沖心里咯噔一下,這蕭征,果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暗暗叫苦,這下可怎么辦?
要是讓鎮(zhèn)北王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那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蕭征看著田沖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心里樂開了花。
武夫就是一根筋。
他決定再逗逗他。
“對了,還沒問這位兄臺,你家住何處啊?我好吩咐人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蕭征明知故問,笑瞇瞇地看著田沖。
田沖額頭上冷汗直冒,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我……我家住……”
他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兩個同伴,希望他們能幫自己解圍。
可是那兩人也是一臉茫然,顯然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蕭征也不著急,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葉,姿態(tài)說不出的悠閑自在。
雅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落針可聞。
田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蕭征呵呵一笑:“說看來三位身份很神秘,那這運送武器的車隊,你們就自己準備吧。”
“多謝蕭將軍體諒。”
田沖擦了擦汗額頭的汗珠,實在是壓力巨大。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田沖起身告辭,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待。
蕭征當然也不挽留,笑瞇瞇地目送他們離開。
等到三人走后,季冬冬這才走到蕭征身邊,好奇地問道。
“蕭征大哥,您真的要把那些東西送給鎮(zhèn)北王嗎?”
蕭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送?我怎么會這么好心?”
他冷笑一聲,語氣冰冷。
蕭征拍了拍手,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一直守在門外的副將范又聞聲推門而入,單膝跪地,抱拳問道:“將軍有何吩咐?”
蕭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如刀鋒,語氣森然道:“剛才那田沖,膽敢對冬冬動手動腳,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范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抱拳沉聲道:“請將軍示下,末將這就去取他狗命!”
蕭征擺了擺手,語氣淡漠:“殺他?臟了我的手。”
“傳我將令,命你率領(lǐng)范家軍精銳,即刻出發(fā),攔截田沖一行!”
“記住,田沖可以活,但那些護衛(wèi),一個不留!”
范又聞言,心中一驚,他知道蕭征這是動了真怒,但將軍既然下令,他自當遵從,于是抱拳領(lǐng)命道:“末將領(lǐng)命!”
說罷范又起身,轉(zhuǎn)身大步離去,房間里只剩下蕭征和季冬冬兩人。
季冬冬見蕭征為了自己如此大動干戈,心中感動不已,連忙起身走到蕭征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柔聲說道。
“蕭征大哥,我沒事,那田沖不過是個粗鄙武夫,力氣大些罷了,我并沒有受傷。”
“倒是你興師動眾,若是驚動了鎮(zhèn)北王,豈不是……”
蕭征一把將季冬冬攬入懷中,低頭看著她,語氣霸道而又溫柔:“冬冬,你可是我的女人,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便要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至于那鎮(zhèn)北王,哼,他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放在眼里?”
“要不是那田沖現(xiàn)在還有利用價值,我剛才就一刀宰了他!”
蕭征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抹殺機,語氣森寒如冰。
季冬冬心頭一暖,眼波流轉(zhuǎn)間,一抹嬌羞爬上臉頰,她輕輕捶打了一下蕭征的胸膛,嗔怪道:“你這人,真是沒救了!”
蕭征一把抓住季冬冬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語氣霸道而又溫柔:“喜歡你這件事,的確是無可救藥。”
季冬冬嬌軀一顫,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被吻過的地方迅速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吟一聲,整個人都軟倒在蕭征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