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廣昌雖然恨我入骨,但他也知道,他現在無兵無權,拿什么跟我斗?”
蕭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再說了,我把他放回去,還能讓他幫我辦點事呢。”
“辦,辦事?”范又將軍更加迷惑了,這劉廣昌都被他們整成這樣了,還能幫他們辦什么事?
蕭征沒有解釋,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香茗。
“行了,下去吧,讓人給他準備點干糧和水,別讓他餓死在路上。”
“是!”范又將軍雖然滿腹疑惑,但也不敢多問,躬身退了出去。
畫面一轉,劉廣昌正跌跌撞撞地在荒郊野嶺中狂奔,一邊跑,一邊破口大罵:“天殺的蕭征!連匹馬都不給老子配!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堂堂一朝重臣,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這讓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更讓他憋屈的是,他受了宮刑沒多久,傷口還沒完全愈合,這一路顛簸,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咳咳咳……”
劉廣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喉嚨里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沒過多久他就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廣昌迷迷糊離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兩點忽明忽暗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動。
“誰?”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連說話的聲音都虛弱無比。
“呵呵,劉大人,別來無恙啊。”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戲謔。
劉廣昌心頭一顫,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猛地抬起頭,借著微弱的火光,看清了眼前兩人的面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他的死對頭,霍家父子!
霍盧一臉玩味地看著他,手里拿著火把,將他的臉照得格外猙獰。
而霍天問則站在他父親身后,目光陰冷地盯著他,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冷笑。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劉廣昌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問道。
“干什么?”霍盧冷笑一聲,將火把湊近了他的臉,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你說我想干什么?”
“你……你別亂來!我可是……”劉廣昌還想搬出自己的身份來嚇唬他們,卻被霍天問不耐煩地打斷了。
“劉廣昌,你也有今天!”
霍盧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劉廣昌的下巴,語氣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意,“怎么?你不是很威風嗎?你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怎么現在像條喪家之犬一樣?”
他猛地靠近劉廣昌,噴著酒氣的臉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清楚,你現在還有什么?軍隊?沒了!權利?沒了!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叫板?”
“天問,把他給我綁起來!”霍盧懶得再跟他廢話,朝身后的霍天問吩咐道。
“是,父親!”
霍天問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父親的命令,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劉廣昌從地上拽了起來,用隨身攜帶的繩索將他五花大綁。
“霍盧,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你不得好死!”
劉廣昌拼命掙扎著,卻無濟于事,只能無力地咒罵著。
霍盧對他的咒罵充耳不聞,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朝營帳走去,霍天問押著劉廣昌,緊隨其后。
夜幕降臨,蕭府內燈火通明。
書房里,蕭征正坐在桌案前,手里拿著一封信,眉頭緊鎖,臉上陰晴不定。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蕭征放下手中的信,沉聲說道。
房門打開于雪走了進來,一身勁裝,英姿颯爽。
“蕭征哥,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于雪走到桌案前,好奇地問道。
蕭征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女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小雪,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
于雪更加疑惑了,“我能幫你什么忙?”
“我需要你和你姐姐護衛我潛入京都。”
“什么?!”于雪聞言,頓時驚呼出聲,“去京都?蕭征哥,你瘋了嗎?你現在可是朝廷欽犯,去京都豈不是自投羅網?”
蕭征笑了笑,語氣輕松地說道:“放心吧,有你和墨兒在,我可什么都不怕。”
“我姐姐已經在路上了,估計明天早上就能到慶安州。”于雪回答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自豪。
不過,于雪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蕭征哥,你究竟想做什么?京都現在可是龍潭虎穴,你這個時候去,太危險了!”
蕭征放下手中的信,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沒什么,去跟小皇帝要兵馬而已。”
蕭征語氣輕松隨意,仿佛只是去鄰居家借個東西一樣簡單。
于雪頓時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要……要兵馬?”
“別說皇宮了,怕是咱們到城門口就得被攔住了。”
于雪結結巴巴地重復了一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蕭征轉過身,看著于雪驚訝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雪,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我連這點都沒有考慮嗎?”
于雪看著蕭征自信滿滿的樣子,也是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既然蕭征敢這么做,肯定有他的計劃,當然不會和莽夫一樣強行闖入。
“不愧是蕭征哥,真是勇敢啊!”
“這種事情也只有你能干得出來了。”
于雪語氣復雜地說道,既有佩服,也有擔憂。
蕭征走到于雪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小雪,我心里有數,不會有事的。”
“你姐姐來了之后,我們連夜出發,爭取早去早回。”
蕭征補充道。
于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書房。
蕭征把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倒是對闊別許久的京城很是期待。
如今的小皇帝,有幾分水平,他是真想去親自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