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郎”柳青雪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睡意,顯得格外嬌媚動人。
“醒了?”蕭征笑著問道。
柳青雪點了點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臉色微微一紅,連忙從蕭征的懷里鉆了出來。
“怎么了?”蕭征看著柳青雪那羞澀的模樣,忍不住笑著問道。
“沒……沒什么……”柳青雪低著頭,不敢看蕭征的眼睛。
蕭征見狀,哪里還不明白柳青雪在害羞什么,于是便故意逗她道:“昨晚是誰一直喊著不要,不要的?”
“啊!你……你胡說!”柳青雪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羞惱地瞪了蕭征一眼。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蕭征壞笑著說道。
“你……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柳青雪羞得無地自容,連忙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別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蕭征連忙拉住柳青雪的手,笑著求饒道。
柳青雪見蕭征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這才臉色稍霽,不過還是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許再提昨晚的事了!”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蕭征連忙答應(yīng)道。
柳青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始穿衣服。
蕭征看著柳青雪那曼妙的身姿,心中不禁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青雪……”蕭征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柳青雪轉(zhuǎn)頭看向蕭征,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要不……我們再來一次?”蕭征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不行!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做這種事!”柳青雪沒好氣地瞪了蕭征一眼,然后繼續(xù)穿衣服。
蕭征見狀,知道柳青雪是認(rèn)真的,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哎喲,我的小祖宗,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趣我?”柳青雪嬌嗔一聲,伸手輕輕地打了蕭征一下。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蕭征連忙求饒,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正事。
“快些收拾吧,待會兒誤了早朝,我那哥哥又得給我擺臭臉了。”柳青雪催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蕭征無奈,只得起身穿戴整齊。
該死的鎮(zhèn)北王柳啟勝,遲早給他滅了。
柳青雪則走到銅鏡前,仔細(xì)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
不多時,兩人便收拾妥當(dāng),準(zhǔn)備出門。
“等等。”柳青雪突然叫住了蕭征。
“怎么了?”蕭征疑惑地回頭。
“你走前面。”柳青雪說道,“我從偏門出去,免得被人瞧見,惹人閑話。”
蕭征秒懂,這小妮子,昨晚還那么熱情奔放,現(xiàn)在又開始害羞了。
他壞笑著湊到柳青雪耳邊,低聲說道:“怕什么,咱們可是夫妻,光明正大的,誰敢亂嚼舌根子?”
柳青雪俏臉一紅,狠狠地瞪了蕭征一眼,低聲啐道:“登徒子!”
說罷,便轉(zhuǎn)身從偏門溜了出去。
蕭征看著柳青雪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
慶安州,州牧府,議事廳。
說是早朝,其實就是一個小型軍議。
因為如今的慶安州政務(wù)并不繁忙,主要還是蘭馱方面的壓力。
此時,議事廳內(nèi)氣氛凝重。
鎮(zhèn)北王柳啟勝和他的心腹大將田沖站在一側(cè),兩人皆是面色陰沉,一言不發(fā)。
與之相對的是蕭征和副將范又,隔著兩米的距離,雙方已經(jīng)是劍拔弩張。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仿佛隨時都會爆發(fā)一場激烈的沖突。
百里然將軍環(huán)視四周,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暗嘆一聲。
這場軍議,怕是又要變成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了。
“咳咳。”百里然輕咳兩聲,打破了議事廳內(nèi)的沉默,“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是為了商議如何應(yīng)對蘭馱的最新動向。”
“據(jù)探子回報,新帝柳承乾御駕親征,蘭馱邊境大營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動,恐怕不日便會大舉北上。”
百里然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由柳青雪接過了他的話茬。
一陣威嚴(yán)而綿柔的聲音響起:“諸位都是我大梁的棟梁之材,不知對此有何高見?”
柳青雪話音剛落,田沖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他斜睨了蕭征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高見不敢當(dāng),末將倒是有一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田將軍說笑了,只要是對定國安邦有效的計策,陛下肯定會答應(yīng),大可說出來。”
蕭征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田沖那張陰沉的胖臉,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當(dāng)然,如果是別有用心的言語,那還是憋著吧,免得……”
“免得什么?”田沖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免得說出來,閃了舌頭!”蕭征毫不示弱的回?fù)簦Z氣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你!”田沖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子,發(fā)出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蕭征,你別太囂張!”
“我囂張?”蕭征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田沖,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我為大洛出生入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打秋風(fēng)呢!!”
“你……”田沖被蕭征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夠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鎮(zhèn)北王柳啟勝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yán),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蕭征身上。
“蕭將軍,不要那么激動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慶安州第一人呢?”
柳啟勝的語氣看似平靜,但卻暗藏鋒芒,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眾人的心頭。
此話一出,全場氣氛降至冰點。
所有人都明白,鎮(zhèn)北王這是在敲打蕭征,警告他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畢竟,如今要說在這里兵力最多,最精銳的,莫過于他柳啟勝的三十萬柳家軍。
除去之前死傷的,至少還有二十六萬帶甲之士!
這是一股足以顛覆整個慶安州的力量!
蕭征自然也明白柳啟勝的意思,但他并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迎著柳啟勝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